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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完结啦~
在蝶屋休养了一周,樱花落尽的时候她终于可以搬回家住了。
系统解绑后她的咒术也随之而去,好在呼吸法和剑术还在,不至于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又过了几天,小主公召开了最后一次柱合会议,会议召开的地点仍是那间熟悉的和室,他们都穿着鬼杀队的队服,最后一次以柱的身份端坐于此。
除了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缺席以外,其余众人皆安然无恙。
“鬼舞辻无惨已不复存在,世间再不会有新的鬼诞生。”辉立哉坐在主位,身后是他仅剩的两个妹妹。
“诸位的日轮刀,将由诸位自行处置。队服、鎹鸦、一切与猎鬼相关的物品,皆可保留,作为这段岁月的见证。”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我们产屋敷一族,对各位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堵上自己的性命,为世人力战恶鬼,鞠躬尽瘁一事……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小主公宣布了鬼杀队解散的消息,并感谢大家为消灭无惨做出的巨大贡献,又在众人的宽慰下终于排解了积蓄许久的沉重压力,和两个妹妹一起哭了一场。
当夜,鬼杀队总部举办了前所未有的盛大宴会。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也有许多平日里常见的饭团、烤鱼、关东煮等等,庭院里点起了无数灯笼,将每一张笑脸都映得温暖明亮。
隐队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脸上洋溢的纯粹笑容再也不用被面罩遮盖,年轻的剑士们勾肩搭背大声谈笑,畅想着再也无需握刀的未来。
“呼啦!善逸!不许用雷之呼吸抢我的天妇罗!”
“是伊之助先抢我饭团的!还有炭治郎,你竟然跟伊之助学坏了!”
“因为……真的很好吃啊!”
三个好朋友在树下打打闹闹,也会小心地照顾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炭治郎,祢豆子和蝶屋的女孩子们坐在另一边的角落,
柱们围坐在庭院另一侧的和室内,气氛比外面温和一些,却也依旧热闹,格子门朝两边拉开,一眼就能望见院中的景象。
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在桌子一头谈笑拼酒,随他一起过来的弟弟千寿郎被宇髄的妻子们围着投喂,看起来有些应付不来这么多热情的大姐姐。
蜜璃和伊黑并排而坐,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镝丸盘踞在伊黑的肩上,惬意地晃着脑袋朝蜜璃的方向倒下去,引起蜜璃一声惊呼,那气氛旁人看着都会心一笑。
玄弥期期艾艾地挪到了哥哥身旁,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玄弥露出了一个怯懦的笑,很快又小声哭了起来,把向来冷硬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弄得手足无措。
香奈乎挨着香奈惠坐着,面带羞涩地吃着香奈惠递给她的点心,不一会儿就被一路小跑进来的小清拉出去院子里,和炭治郎他们坐在一起。
富冈义勇和鳞泷先生也走到庭院树下,那边人越来越多,欢笑声也一阵接着一阵。
“今后有什么打算?”蝴蝶忍捧着茶杯,微笑着问她。
“嗯……还没想好,不过我们准备先回家看看。”今月端起桌上的清酒浅酌了一口,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没有多喝。
她口中的家自然是景信山上的那间小木屋,一切缘分开始的地方,除了故地重游以外,还要去给兄弟两的父母扫墓。
“有些事情,总得和……有个交代。”她含糊了一句,耳根有些发烫。
她的声音很小,蝴蝶忍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他们家的事情已经是队内心照不宣的秘密,毕竟那两个人的心思藏得实在不算好。
虽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可惜了某人,她和姐姐当初可是很看好的……
“选好了?”难得见到阿月害羞的模样,蝴蝶忍突然起了坏心,凑近她面前。
“虽说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终究不同。阿月,你是更喜欢有一郎,还是无一郎呢?”?
朋友,你是要杀了我吗?
今月惊恐地看了她一眼,又下意识扫过了桌子对面的兄弟两个,两人探寻的目光让她万分确定,他们绝对听到了这句话。
“这种送命题也是能随便问的吗?!”她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不敢再看向对面,“都喜欢,一样喜欢!”
天知道这几天她端水端得有多辛苦,早知道还不如一直睡下去!
“好吧好吧,放过你了。”
眼见她都快炸毛了,蝴蝶忍见好就收,不再逗她,笑眯眯地自顾自从桌子上夹了一块玉子烧咬了一口,今月却开始觉得不自在,她匆匆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房间里有点热,我出去透透气。”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窜到了院子里,炭治郎一眼就看见了她,开心地朝她挥手,招呼着她过去,她也从善如流地走过去跟他们笑着聊了几句。
宴会正酣,欢声笑语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漫溢出这古老的庭院。
没过多久她就从人群中退出来,独自走到角落的紫藤花架旁,靠着回廊的边缘坐下,夜风轻柔地拂在脸上,垂落几片浅紫色的花瓣。
她仰起头,夜空正悬着一轮圆月,澄澈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倾洒向大地,喧闹声被风送过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唯有眼前的月亮,真实得近乎凛冽。
那清冷的光晕里,仿佛浮动着许多依然遥远,却从未模糊的面孔,她微微蹙眉,又很快松开,一种难以察觉的寂寥无声萦绕在她周身。
良久,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很轻,但她察觉到了。她没有回头。
“今晚的月亮很美。”是富冈义勇的声音,低沉地仿佛要融在夜风里。
今月停顿了片刻,收回了遥遥看向夜空的目光,笑着回过头,“嗯,确实很美。你怎么过来了,不陪着鳞泷先生吗?”
“师父和桑岛前辈在叙旧。”
富冈义勇简短地回答,脚步向前移了半步,更近地站在她面前,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眸上,月光在她的眼睛里漾起一片银白的湖泊。
春夜的晚风吹动紫藤花穗,轻触他的肩头,又悄然滑开,四周的喧闹被花架隔得遥远,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某种沉重又轻盈的东西。
他向来缺乏表情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紧绷和认真,那双深蓝的眼眸深深凝望着她,师父意味深长的话回响在耳边。
——义勇,有些话今天不说,往后可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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