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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一听嫁妆俩个字,就觉着脸上一股热气腾起,语气绵软地骂到,“什么嫁妆呀,胡说什么呢。”她恼得咬唇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也不理他了,径直往学堂的方向走去,竟是连伞也不准备打了。以她这一被他牵着走就不爱看路的毛病,再被他牵着指不定被带哪去呢。八成是要进狼窝啦。手里突然一空,萧若风低头抿着嘴笑,笑的那叫一个柔情似水,春风满面。世人总说美人一笑倾人城,公子又何尝不可呢。这模样要是让天启城的姑娘们瞧见了,怕是又要俘获大片芳心,可惜没人瞧见。阿酒也没瞧见,她正羞赧的快步离开呢,要不是用上轻功显得更尴尬,她都想直接飞走了。手腕猛地被人拉住,她本能的反手拍了过去,被人挡下后,才发现是萧若风,一个晃神就被他搂了腰,揽进他怀里。只见萧若风撑着伞,眉眼带笑的低头看着她,揶揄到,“怎么?阿酒姑娘敢做不敢当?”什么敢做不敢做的?这下阿酒的脸更是烧的似着了火一般,拍打着紧箍在腰上的手,见他不放,她干脆把脸埋到他胸前,来了个掩耳盗铃,眼不见为净,揪着他腰侧的布料,闷声说,“你不许乱说话。”昨夜睡得晚又累,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已不在屋里,她便回了自己的小院。说起来这还是昨晚之后他们初次单独相处,尴尬和羞意一同袭来,阿酒难得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阿酒这副娇憨模样,让萧若风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不用抬头,听着这笑声又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震颤,就能知道他现在是如何的春风得意,阿酒气恼的揪起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把。萧若风吃痛嘶了一声,干脆扔下手里的伞,抚向她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无比认真的说到,“阿酒,你信我,我萧若风必定八抬大轿,迎你十里红妆,娶你过门。”冬雪依旧在下,洋洋洒洒的落向相拥的有情人,这又如何不算白头。叶鼎之的画像贴满了天启城的大街小巷。前将军府余孽,叶云。果然这天启城里藏龙卧虎,精彩不断啊。李长生和萧若风这才从雷梦杀口中得知叶鼎之藏身之处居然在景玉王府别院。这下他的安全可以保障了,皇帝再怎么搜天启,也不会搜到自己儿子府上。只有萧若风觉得不妥,犹豫着说,“据我所知,别院中除了有影宗的洛师兄之外,还有我那还未过年的嫂嫂。”阿酒听了,嗤笑一声,“那你嫂嫂还挺多呀。”阿酒曾见过景玉王的正妃胡错杨,那是个知书达礼,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她只是端坐在那微微一笑,便让人觉着如春风拂面,岁月静好。萧若风无可奈何,“阿酒。”阿酒喜欢胡错杨,她不想去懂什么朝堂谋略,只是顺从心意的为胡错杨鸣了句不平,见他这般表情,便扭头不看他没有再说些什么。李长生见小两口闹小别扭,乐得笑了,他提高声音说“放心吧,既然我们都知道他在哪,我会把他带走的,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只见他沾一滴酒水,屈指弹向门外,“东八,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两天之后,我带你去见你的好朋友,然后送他离开。”在外边偷听的百里东君走了进来,说“你为何要送他走啊,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叙旧呢。”李长生简直是被他蠢到了,“叙什么旧啊,你去南诀找他叙旧不就行了吗,现在到处都在抓他呢,你说是他的命重要,还是叙旧重要啊,笨徒弟。”“那当然是,”百里东君也不傻,“知道了。”阿酒在那偷乐,见李长生盯着她看,她眨眨眼又挪开脸不看他,假装不知道没看见。李长生见她装模作样,神游天外的样子,气的都要吹胡子瞪眼睛了,如果他有胡子的话。这臭丫头讨人嫌,懒死她算了。他手指微动桌上的酒杯便飞了过去。阿酒暗自防着老头这一招呢,伸出手指绕一圈泄了酒杯上的力后握住,在萧若风三人不明所以的视线里,不情不愿的说,“知道啦,来活了嘛。”两日后,才用过午饭,阿酒便牵了两匹马,带着百里东君去了城外六里的易水河畔。阿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往水里扔石子,看着百里东君手里拿着柳枝在那犹豫不决,说,“故人远行,折柳相送,一为不忍分别,二为永不忘怀。”百里东君也懂,只是莫名觉着羞耻,“小师姐,这会不会太难为情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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