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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稚没想到傅司珩会打电话过来。
他吃完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宿舍,就被傅铮拉到了那些裙子前。
傅铮让他挑选出今天晚上要拍给傅司珩看的衣服。
陶稚听到后:“……”
陶稚的反应是真的慢一拍。
傅铮都帮他收下裙子了,他愣是没想过以后还要继续穿女装给傅司珩拍照。
他甚至还天真地以为这些衣服可能是等下次见面的时候穿……现在傅铮提醒他了,他才意识到。
唉。
女装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犹豫了片刻后,陶稚又觉得,这样也不错,线上交流总比线下要好一点。
就拍拍照而已,总好过待在傅司珩身边跟他尬聊,还要故意去摸他的手臂,勾他的手指,使出浑身解数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在这样挺好的。
陶稚很快想通,心甘情愿地答应下来,认真挑选裙子。
他生怕傅铮再继续叫他拍一些难堪的腿照,所以很谨慎地挑选了一条长裙。
——老实人现在也学聪明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机。
“这样可以吗?”陶稚拿在手上,询问傅铮的意见。
傅铮:“随便你。”
反正都是傅司珩送来的,穿什么都可以。
……
草。
陶稚竟然选了傅司珩的裙子。
什么眼光。
傅铮有点不爽。
他板着张脸,将那条绿色裙子丢进陶稚的衣柜。接着,又动作粗鲁地把傅司珩送来的剩余裙子一股脑地塞进自己衣柜。
衣服数量太多,傅铮又不好好整理,塞得衣柜门险些关不上。
这野蛮的手法看得陶稚胆战心惊,但他也不敢对傅铮发表什么意见。
因为傅铮的表情不太好。
陶稚当做没看见,不理他,低头去看自己手中的裙子。
这条裙子乍一看挺简单,宝蓝色的吊带长裙,颜色深邃神秘,裙摆部分层次分明,上面点缀着亮片,bulingbuling的,特别闪。
陶稚拿在身上比了比,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裙子之外,竟然还有好大一包配饰。
陶稚打开,里面全是珠宝链条,看得他头脑晕乎乎的,压根不知道有什么用。
没办法,只好问傅铮。
犹犹豫豫地蹭过去,小声:“这些是戴脖子上,还是戴手上的啊?”
傅铮此时因为自己的衣服没被选上有点儿生气,过了将近十秒才回答他:“衣服上的。”
傅铮虽然也不比陶稚懂多少,但他是稍微见过一点世面的,以前在晚宴,舞会,秀场见过类似的衣服。
可具体怎么穿,他也是两眼一抹黑。
——但一点都不妨碍他说陶稚是笨蛋。
“笨蛋,这都不会?”
不是一眼就挑中了这件吗?
陶稚偷偷地撇嘴,看上去不是很服气。
“你问问傅司珩,他买的衣服,他肯定知道。”傅铮不屑地说。
“哦。”
那这也是一个办法。
陶稚完全没有听出傅铮话里的阴阳怪气,还真把裙子放在桌面,开始拍照了。
傅铮感觉自己的血压好像有点升高,但具体为什么会升高他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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