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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营业到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一天下来站了十几个小时,铁打的人都累了。许清源拖着疲惫的脚步走上楼,开门摁灯,不巧的是线路好像有问题,开关按了几次没反应。难道是跳闸?可楼道灯是正常的。他拿出手机正准备开手电筒检查,冷不防腰后抵上了一件坚硬的物什。“别动,”有道声音在背后冷冷响起,“这是枪,要活命就听话。”声音经过处理,应该是戴了变声器,许清源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第一反应就想扭头,但他生生克制住了。“……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那人轻轻笑了笑:“警察。”“你觉得我会信?”“不信也得信。”对方从肩后递上来一副眼罩,“自己戴上。”怕他不听话,枪筒提醒似的往前戳了戳。受制于人,许清源抬手接过眼罩,依照指示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唔,乖。”来人自称警察,在表扬了“犯人”的配合后,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铐住了许清源的双手。对方抓过他的肩膀,一边拿枪筒抵着后背,一边挟持着他往里走。“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被拖拽着走过一段略长的距离,紧跟着是开门的声音,以及扑面而来的柑橘香味,许清源猜到了,这里是浴室。猝不及防地,热水当头淋了下来。那人说:“当然是……严惩罪犯,执行正义啊。”毫无防备之下被淹了一鼻子水,许清源呛得猛咳嗽,对方顺势把他往墙上抵了抵,脸部得以躲开水流,但温热的液体全都冲淋在他的胸口,映出肌肉的轮廓。“咳咳……咳!请问警官,我犯了什么罪?”枪头顺着锁骨往下,一路巡视,又回到胸口处,缓慢而恶劣地擦动。“你难道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有没有犯罪你清楚得很,不如乖乖招供,或许我可以减轻点惩罚?”被蒙着双眼,所有的感官愈发敏锐,湿透的衣料紧贴皮肤,许清源哑着嗓子说道:“……别这样。”“这么简单就受不了?太逊了吧。”那人好心地考虑了下:“行吧,我帮你解开几颗扣子,不让你太难受。”衣扣一粒一粒,在手指灵活的帮助下,于水流中被解散。那只手掌体贴又善意地,抹去了许清源下巴和脖颈上的水珠,又随意地往下滑去,将湿透的衬衣捋到两边,半卷挂到手臂上。没办法全脱,因为“罪犯”的双手正被手铐铐着。“怎么样,好点了没?”一点都不好。许清源更难受了,不敢去想象自己此刻是副怎样狼狈的模样,他艰难地问道:“你想让我招供什么。”“啧啧,嘴真硬。还不肯说实话,那我就欺负你咯?”“别……唔!”深入的吻缠堵住了他的呼吸,许清源做不到不回应。他的意志本来就岌岌可危,一点点微小的力量就可以将其摧枯拉朽,更何况,这是个四处征伐、无法无天的吻。“哈……嗯……”湿湿闷闷的厮缠没有持续多久,“警官”像是感到不满意似的,率先退了开去。热吻戛然而止,许清源的脸和脖子染上一片泛着水光的潮红,他茫然地半张开着嘴,仿佛在寻找对面人在什么方向。“谁亲你你都这么没原则啊?”“警官”用枪杵抬起他的下巴,“很开心嘛,有那么多漂亮的ser找你拍照,受欢迎得很。”许清源吞咽下灼热的呼吸:“这就是你说的,我犯的‘罪’?”“当然不是!”即使对方的声音经过处理,仍旧显露出了一丝熟悉的愠恼,“你骗了谁,你心里没数吗,许清源,这几个月晚上睡得好吗,梦里梦见那个被你骗的人,你会对他说想他么?”“我……不敢想他。”“这么说,你没想过他。很好,他也不想你,你这么爱骗人会骗人,他早该把你踢一边去了,我回去就劝劝他,让他赶紧给自家儿子找个新爸爸。”“……你想让他去找谁?”“反正不是你。”许清源沉默了一会儿:“对,我骗了他,我把他赶走,害他很伤心。那是因为我知道,他有不能失去的东西,我不能那么自私,不顾他的处境强行留他在我的身边。”“谁允许你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你一个前脚说谎后脚就被识破的傻瓜,做什么英雄逞什么能?嘴上要求别人坦诚,轮到自己就用一堆理由来骗人,许清源,你太让我失望了。”审讯有很多种,有时候一句致命的话,远比严刑拷打要痛得多。果然,听到“失望”两个字,许清源的呼吸痛苦地发颤:“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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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