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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找到德意斯先生之前,我联系了几个吸血鬼老朋友,但他们年纪太大了,躲在各种猫头鹰难以寻找的地方,直到最近才收到回信。”老教授叹了口气:“所有人都告诉我,特洛卡确实在几十年前抚养过一个幼崽。”“洛肯·德意斯说过。”布莱克抱着手臂,向其他人解释:“是他的母亲,德意斯夫人。”“是这样,但和我们从洛肯那儿得到的消息有所不同。”邓布利多环视着脸色称不上好看的几人,低声道:“传言,那个幼崽成年后的第一天,就杀死了她的养父,特洛卡先生。”“怎么可能?”卢平惊愕道:“特洛卡不是吸血鬼的实际掌权人吗。”“在他全盛时期确实如此,但后来他老了,替代血浆药剂开发出来,吸血鬼们不需要再东躲西藏。”邓布利多道:“年老的吸血鬼仍旧避世,但年轻一代希望能走进巫师界中去——分歧、争吵,特洛卡控制不住这样的局面,只好去了坎布里亚,就在那时候,他收留了德意斯夫人。”“这——?”爱米琳问:“洛肯为什么要说谎?”“目前尚不可知,但既然他消失了,这条线暂时算是断了。”邓布利多摆了摆手:“但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查他的下落——西里斯。”他突然开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男人闻言看了过去,他顿住了,因为老教授的脸上混合着一种奇怪又遗憾的神情,让布莱克不由地坐直了身子。“什么?”他皱着眉,又补充道:“教授?”“斯黛拉昏迷前,告诉金斯莱一件事,这也是我最开始说的,需要我们立刻去做的事情。”他缓慢道:“她不太能表达透彻,但也并不难猜——或许能解释她身上出现的血契。”“血契?”男人皱了皱眉问:“那是——”“一种以血和魔法缔结的契约,一般用于缔结主仆契约、合作契约。”卢平轻轻解释着:“当然没有牢不可破誓言那么极端,所以有些时候也用在其他需要遵守承诺的地方。”“谢谢你,莱姆斯。”邓布利多又一次看向格兰芬多,他动了动嘴唇,轻声说:“我想她身上,应该是一段婚姻契约。”会客室又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神情都带着疑惑,布莱克似乎更是没听明白,但老校长避开了他的目光:“她表示要赶紧完成西弗勒斯那剂魔药,她说……她现在是普劳特的守护者。”时间已经走过九点,会客室的人都被邓布利多打发走,只剩下老宅主人一个。刚刚的消息让其他人非常震惊,几道视线若隐若现投向格兰芬多,但布莱克只怔愣几秒便冷静下来,他不辨喜怒,仿佛听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消息,卢平走前试图说些什么,但男人只轻轻摇了摇头。“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西里斯。”老校长看上去有些疲惫,他捏了捏眉心,仿佛佝偻了一点;布莱克动了动,召唤克利切上了一杯热茶。“谢谢。”邓布利多微笑着,克利切弯了弯身子啪地消失,他看着小精灵消失的方向:“这也是斯黛拉的功劳?”“她在我这儿的功劳太多了,我可以细数一晚上。”布莱克淡淡地说:“但这当然不是重点——您想跟我聊斯黛拉?”“是的,我知道这个血契对你来说,可能有一点儿困扰——”“困扰?”布莱克似乎笑了一下,他问:“我会有什么困扰?”“啊,这可不像你。”邓布利多偏过头,神情意外:“我知道斯黛拉对你的影响,或者我得说你也对她不一般,如果否认这个——”“不,您弄错我的意思了。”布莱克的眼神有如实质一般燃烧着——或许从一开始它们就没有熄灭过:“我的意思是,不管她身上带着谁的血契,她又是谁的守护者,这都不会困扰我,因为我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邓布利多——”男人把双手放在桌上靠近校长,目光灼灼,老者愣了愣,几乎有种看到他刚毕业那会儿的模样,狠厉自傲,有着十足的攻击性:“您如果真的了解我,就知道我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根本不会在乎。”一时间,房间里落针可闻,老校长透过半月形镜片,仔细看着灯光下男人毫不作伪的表情,就像他说的那样斩钉截铁。“我很吃惊。”半晌,邓布利多开口:“没想到,你对她感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必须承认,我回避过一段时间。”男人坐了回去,语气依旧生硬固执:“我不想她因为我受到攻击,但现在看来,她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斯黛拉不是你想的那种乖顺的姑娘。”邓布利多不赞成地说:“她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布莱克僵持了一会儿,松下紧绷的神经,低声道:“我知道——我只是想保护她。”“她能自保,只不过这次是针对他们有预谋的袭击,而且即使是你,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自己能赢过亲爱的莱斯特兰奇夫人。”邓布利多道:“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灵活的赫奇帕奇之一,胆大心细,你知道她在双面镜上抹了植物孢子吗,她应该用那镜片伤到了贝拉,这可不容易。”布莱克不说话了,他在得知斯黛拉受伤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怒火,对自己的怒火——对角巷、坎布里亚,下一次又会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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