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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鸭子?
曜哥儿懵了懵。
随即想起他端跑的那盘八宝鸭,扭头看小喜子,“对了,我鸭子呢?”
小喜子:“???”
小喜子看看小主子,再摊开自己的双手,“对啊,奴才把鸭子放哪了?”
槛儿:“……”
嘉荣堂前院。
“这地方咋有盘八宝鸭?谁把吃剩的八宝鸭搁这儿了?谁吃剩的?”
正指挥人查嘉荣堂其他地方的鲍富,冷不丁发现院里花坛上摆着个盘子。
他端起来皱眉瞅了瞅,又闻了闻。
扬声问。
旁边的小太监凑过来,挠着头道:“这盘子只能是主子们用的,问题是主子们吃剩的菜咋搁这儿了?谁搁的?”
另一个小太监插话:“莫不是这鸭子有问题?干爹,您老刚没尝吧?”
鲍富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
“你爹我是那么馋嘴没脑子的人?拿去!让太医查查,再叫人去膳房问问今晚哪处的主子吃八宝鸭了。”
临到子时。
“爹爹?娘,爹爹好像醒了。”
曜哥儿趴在床沿上。
几乎与他爹脸贴脸地凑近了,然后扭头用气音对旁边的娘亲道。
说完又凑了过去。
骆峋甫一睁眼。
看到的便是儿子放大的小胖脸,不待小家伙惊喜,他果断伸手把胖脸推开。
“作甚?”
曜哥儿顺势一把抱住了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小嘴儿开始嘚吧嘚吧。
“作甚,您中毒了我担心您不成吗?娘亲也担心您,我们都担心您……
您吐了那——么大一滩血,我跟娘担心得不得了,还问我作甚,我还想问您做什么呢,怎么就中毒啦……”
换成上辈子的曜哥儿是断然不敢这般说话的,别说他父王是太子。
便是普通亲王、郡王,家里也没有哪个儿子敢这般同他们老子说话的。
可现在曜哥儿不是知道两辈子父王对他和娘的宠爱了嘛,他也就没前世活着的时候那么怕父王了。
再者说父王也不可怕。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父王便不会罚他。
“我本来还想把八宝鸭端给您吃呢,结果您中毒了,八宝鸭也不见了。”
骆峋:“……”
太子:“没事了。”郑明芷欺君真相遭揭发?
儿子话太多,刚醒的骆峋太阳穴发胀。
安抚了小家伙两句,让袁宝将人送回永煦院,太子爷的耳边总算清净了。
莫院判几位御医为太子诊查了一番。
确定毒在慢慢解,又说了接下来要服多久的药,如何休养等话便暂行告了退。
海顺领着宫人出去送人。
实则是把地儿腾给两位主子。
“没事了。”
骆峋躺在榻上,看了看在榻前坐着的槛儿,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安抚道。
槛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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