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刚醒就得知离婚的消息,想哄一哄陈月见,还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指责床上不和谐,以后都别想睡在一块儿了,裴舟扬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裴舟扬拿了支笔,洋溢着满腔的怒火,在草稿纸上写下来几个字:谁让你签离婚协议的?!!!没签离婚协议,裴舟扬犯个贱陈月见也就消气了,但是现在离婚协议签了,猫也抱走了,他还有什么可以挽回陈月见的?靠他这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吗?裴舟扬欲哭无泪,他又不能骂裴之扬,骂裴之扬就是骂他自己。晚自习还有好一会儿才下课,裴舟扬脑子冷静了一会儿,拿着笔开始做起来面前这本习题册。宁城一中的文科就两个班,另外一个班在楼下,其他的六个班全是理科班。裴舟扬凭着感觉写了一页题,一边翻书一边写,他只写选择题,大题他编不出来。猛然回到高四这时候他还有些不适应,一边翻课本一边感叹还是学生时代最舒服,考的差了家里也没人会责怪,不像工作之后,所有的压力都只有自己扛。他写完这一面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抬头看看时间,又把书翻到后边对答案,余光瞥见他和陈月见的桌子中间又多出来一条很宽的缝。裴舟扬膝盖顶着桌子腿,毫不犹豫地合上这条缝。陈月见被震得写花了一个x,朝裴舟扬翻白眼。裴舟扬好脾气地朝他笑,把自己画满了红叉的习题往他面前推,撕了张纸条递过去:你看我错这么多,怎么办啊?陈月见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裴舟扬不依不饶,硬是把作业往前挪,盖在陈月见的试卷上,同时把纸条也往前凑。烦死了。陈月见勉为其难看一眼裴舟扬的作业,他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没学过就写不对,问他有什么用?于是他提笔在纸条上写:回家。裴舟扬见他肯搭理自己,凑过去趴在陈月见桌子上接着写纸条:不行啊,回家了我就见不到你了,亲亲老婆。陈月见差点叫出声来,气急败坏地瞪裴舟扬,放低了声音骂他:“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裴舟扬铁了心想打扰他学习,陈月见颇为艰难地把他的作业推走。离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还有半个小时,历史老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讲题。“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开完会哈。两个文科班,你们班每科成绩都比那个班强,就历史平均分低了他们四五分。把作业都掏出来我看看!”女老师一推眼镜,“动作快点!”底下的学生窸窸窣窣地掏作业出来,女老师挨个翻挨个数落,一边看一边叹气。陈月见翻了翻自己的习题册,摊在桌子上。他不爱打对号,错了倒是会打个错号在上边。裴舟扬往前翻了翻,把练习册合上了,他嫌裴之扬丢人。“老师我昨天刚转来的。”他急忙撇清,上次考试绝对不是他拉平均分。闫萍跳过他,拿过陈月见的习题册看看,没找出来什么槽点,便责怪道:“班里同学平均分这么低,当班长的也得管管啊。”陈月见“嗯”了一声,接过来书。闫萍叹了口气,也不再查作业,走上讲台开始讲今天的作业题。裴舟扬看了眼陈月见,这家伙不听课,接着写他刚才的试卷。文科的历史题,考的内容和书上的内容那简直是两模两样。裴舟扬的脸皱成了苦瓜,这种题就像是地雷,一选一个错。陈月见正算着一道加速度的题,手臂忽然被人戳了戳。他抬起头,面前被推过来一个小纸条。这一猜估计又是裴之扬,陈月见忍着满心的不情愿,把纸条掀开看。一行狗爬字:老婆,我听不懂。陈月见:“……”放学后陈月见很快就走了,他生怕裴之扬又出什么幺蛾子。裴舟扬不急,晃晃地出了门,正转身要往前走,后背忽然猛地被人撞上。“我去,挡我路干什么?”男生气哄哄地大声说。裴舟扬的后背被他撞的疼,他自己还没嚷嚷呢,这家伙倒是娇气上了。邱年一看是裴之扬,顿时不气了。这家伙和他一起骂过季一斐,是过命的交情。他伸手给人揉揉后背,“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没事。”裴舟扬脾气很好,“干嘛去,这么急?”“噢,给我姐送饭去。”邱年朝他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他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裴舟扬吹了声口哨,往宿舍楼走。这一段路并不是很远,路灯开得很亮,在底下背书都行。他一边走一边想事情,脚步放得很慢。基于目前的状况来看,裴之扬穿到他身体里的时候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会胡作非为。裴舟扬都快三十五岁了,他来替裴之扬应付高四的事情简直没有任何难度,但是十八岁的裴之扬不行,这个小混蛋只会把所有的事情搞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