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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声生气的样子其实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看在盛誉时眼里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当初我们可没有说好,你不能这样。”池声重重哼了声。
“你想反悔?”盛誉时从他的话里听出来。
“我没有。”池声是重信守诺的人,他可不能因为一件事丧失信誉。
但让他一次性结清也是不可能的,那意味着他要服务盛誉时。
这怎么可能呢?他必须是享受的一方。
在二人对峙中,盛誉时到底还是松了口,“实在为难,可以换一个。”
他一副很谅解池声的语气,还愿意多给他一个选择。
但池声不觉得他有那么好心,盛誉时只是看着忠厚罢了,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哦?”池声过了几秒才出声,“那你先说说。”
“穿我上次送你的那套衣服,我可以反过去亲你一百遍。”
池声:“………”
这个男人可真执着。
纯爱已经满足不了他是吗?就非要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静默数秒,池声活动了下手腕,拖长声音道:“其实我这儿也有个选择给你。”
注意到他的动作,盛誉时退后一步,“说归说,别动手。”
“嗯,我不动。”池声纯良无害微笑着,眼底却有杀气涌动,“离婚和听话,你选哪一个啊?”
池声的威胁不重不轻,听得让人脊背发凉。
盛誉时知道他在开玩笑,配合地说:“那我还是选听话,听老婆的话才能有饭吃。”
他口中的这个饭当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饭”。
池声收回目光,最后警告一声,“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一个男人才不会穿那种东西。”
“行吧。”盛誉时佯装无奈点头,“那还是亲一百遍。”
说了半天,怎么又绕回来了?
池声抿住唇,没吭声。
反正现在也没条件实施,能拖一天算一天。
盛誉时分配到的任务是上山劈柴,他和池声在这儿聊天耽误了半小时,想到中午还要烧火做饭,赶紧去忙正事儿了。
只不过,和池声待一块习惯了,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去就特没劲,走几步后,盛誉时又折身回来,拿着斧头偷偷给池声递个眼色,示意他跟他一起去。
池声接收到了,但表现得很为难。
他真的不想再爬山了啊……
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盛誉时开口道:“山不高,你拿个铲子过去挖竹笋玩。”
他用了“玩”这个字就显得很微妙了,像是逗小孩一样。
池声还真的听了,他爱吃笋,但没挖过竹笋,想想应该是挺有趣的。
两人一块上了山,之前见证粉红泡泡的大哥默默跟在后面,洋溢着姨夫般的笑容。
工作、磕CP两不耽误。
谁能有他幸福?
-
盛誉时果然没骗人,爬到小山坡,他就指向一片土地,说那里有竹笋。
山里经常下雨,泥土比较湿泞,挖起来并不费力,池声刨出一个,惊喜睁大眼,比挖到金子还开心。
盛誉时朝他那边看了眼,交代他把土填回去,以防竹鞭受到影响。
池声点头应下,把竹笋丢到筐子里,继续挖。
他和盛誉时各忙各的,一个挖笋,一个劈柴。
只是,看到盛誉时一直弯着腰,那么用力地挥动斧头,池声也免不了有些担心。
“你别一直弯腰,偶尔也要直起身活动活动。”
盛誉时低着头,在听见池声的关心后目光凝滞。
他昨晚刚说过的,其实他一点都不冷漠,只是长时间以来习惯了让自己戴上伪装的面具。
他们演员演戏演久了,本来就很难分得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池声的性格本就不属于乐天派,又经常饰演压抑性的角色,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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