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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那灼热坚硬的柱身,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搏动。许青洲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追逐那美妙的触感。
殷千时却并没有急于套弄,她的手指缓缓下滑,握住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了褶皱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许青洲立刻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大腿肌肉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妻主……轻点……捏……”他哀求着,却又渴望更多。
殷千时依言放轻了力道,改为用指尖轻轻刮搔着囊袋底部最敏感的皮肤。这种细微的刺激比粗暴的揉捏更让人难耐,许青洲扭动着身体,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低吼。
玩弄了一会儿囊袋,她的手指才重新回到那根火热的柱身上。这一次,她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龟头,开始缓慢地旋转揉搓。她的掌心柔软微凉,与龟头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唔……妻主……手……好舒服……”许青洲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着。他被这温柔又折磨的手法弄得欲仙欲死,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殷千时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尖专注地刺激马眼,时而用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摩擦,时而沿着柱身敏感的系带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手中的性器越来越烫,搏动越来越激烈,许青洲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呻吟声愈发失控,显然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
但她却在他濒临释放的前一刻,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用手轻轻握住柱身根部,施加了一点压力。
高潮被骤然中断,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腰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根巨物憋得更加紫红,马眼不断开合,却无法喷射而出。
“妻主……求求你……让青洲射吧……”他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欲望。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备受煎熬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她微微倾身,靠近他那张因情欲而潮红扭曲的俊脸,用清冷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方才的点心,很甜。”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击垮了许青洲最后的理智!与此同时,殷千时松开了扼住他根部的手,并且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上了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啊啊啊啊啊——!!!”
许青洲发出一声长达数十息的、撕心裂肺的极致咆哮,腰身猛地上挺!
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上。这场激烈的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他囊袋中的存货似乎被彻底掏空,那根巨物才微微颤抖着,缓缓软塌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
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自己的精液浸湿,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空虚和幸福。
殷千时站起身,拿出干净的布巾,先是擦干净自己手上沾染的黏浊,然后才细致地为他清理身体。她的动作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控制着他巅峰的人不是她。
看着许青洲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软在锦被之上,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方才激烈喷射留下的白浊,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又带着些许虚脱的喘息,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极乐的酷刑中挣脱出来。
殷千时清理完自己的手,又拿起另一块柔软的湿布巾,开始细致地为他擦拭身体。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偶尔划过他敏感的皮肤,引得许青洲即使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也会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当布巾擦到他剧烈起伏的、肌肉结实的胸膛时,许青洲缓缓睁开眼,黑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未散尽的情欲,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妻主的神色依旧清冷,但她愿意为他做这些事,愿意亲手抚慰他、甚至“惩罚”他,对他而言,已是无法奢求的恩宠。
“妻主……”他哑声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砂砾感,伸出略微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她,却又有些胆怯。
殷千时没有避开,也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当擦拭到他依旧微肿、沾满黏腻的下身时,她停顿了一下。
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猛烈宣泄的巨物,此刻正处于半软半硬的状态,疲软地耷拉着,但粗长的轮廓和深黑的色泽依旧昭示着它的不凡。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以及她之前玩弄时留下的湿润。
许青洲感受到她目光的停留,呼吸又是一紧,残存的欲望如同星星之火,似乎随时可能复燃。他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不知道妻主接下来会如何对待他这“不乖”的物事。
就在这时,殷千时做出了一个让许青洲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她微微俯下身,将自己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许青洲还带着汗水的额头上。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许青洲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妻主亲他了!不是在唇上,而是在额头!这种带着怜惜和宠溺意味的亲吻,比之前那个带着糕点甜味的吻,更让他心潮澎湃,激动得无以复加!
“呜……妻主……”他哽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入汗水中。
殷千时似乎没有察觉他的泪水,或者并不在意。她的目光再次下落,定格在那根半软的性器上。然后,在许青洲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她再次俯身,这一次,目标竟是那根刚刚喷射过的、略显狼藉的男性象征!
她并没有直接亲吻,而是先凑近了些,对着那湿润的、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顶端,轻轻地、缓缓地吹了一口气。
微凉的气息拂过极度敏感的龟头和马眼,那种刺激迥异于任何抚摸,带着一种挑逗和戏弄的意味,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许青洲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尖细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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