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锦瑟没想到会见到裴泽,上一次见他,还是五年前。
裴泽的生母是先皇后颖氏,和当今圣上青梅竹马,据说是天人之姿,倾国倾城,还在东宫时就享尽恩宠,生下大皇子裴泽后,更是宠冠东宫。
作为长子长孙的裴泽更是得先帝和圣上的无尽宠爱。
少年裴泽不但天资聪颖,还翘勇善战,十三岁征战沙场,圣上即位后,十五岁平阳一战成名,皇上亲封平阳王。
梁元二年,北魏蠢蠢欲动,屡犯边境,春末,还是平阳王的裴泽临危受命征伐北魏,定国公携顾锦瑟去城门外送裴泽出征。在顾锦瑟的记忆中,十六岁的裴泽铠甲裹身,意气风发。那时候已有不少高门勋贵的千金及笄,平阳王声名远扬,又生得俊美绝伦,是无数少女怀春梦中的情郎。
裴泽骑着骏马从皇宫行至城门外,一路上,不知多少人为了一睹真容,早早就在路边等候,裴泽出征前的盛况,比上元节灯会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仅仅三个月后,梁元二年夏末,朝廷动荡,颖皇后自缢身亡,裴泽仗打了一半就启程返京,却在途中废了腿。短短不过几日,世间只有离王裴泽,而昔日高不可攀的平阳王就此再无消息,
离王足不出户,久到只有极少人知道当年的平阳王就是如今的离王裴泽,而世人只道离王是个残废王爷,根本不会将这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
顾锦瑟是长期混迹在王公贵族的太太、千金圈子里才知道,当年声名赫赫的平阳王,就是如今众人口中的残废王爷:离王裴泽。
从前世重生回来的顾锦瑟非常理解裴泽,曾经无尽的荣耀,如今一文不名,这巨大的落差压在裴泽身上,或压抑、或失望、甚至绝望。
天之骄子,一夕之间从神坛上跌落,生母自缢,双腿已废。过去的五年,裴泽将自己关在王府,饶是皇上召见,他都避之不见,年年的宫宴,更是见不到他的影子。是以,顾锦瑟看见裴泽的那一霎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可他坐的那副轮椅,是皇上寻了民间高人特别为离王定制的,玄铁加铸,周身金光流转,世间仅此一把。
唯有离王,也只能是离王。
顾锦瑟见顾锦元毫无防备跑到离王身边,心中猜测得到了证实,前世将顾锦元送回来的好看哥哥,应当就是离王无疑。但这样一来,顾锦瑟便是更加不解:前世离王只将锦元送到定国公府,从头至尾,并未出现,可如今,他不但出现了,还光明正大地进了定国公府。
“锦瑟参见离王,王爷万福金安。”顾锦瑟给裴泽行万福礼,她心里疑虑再多,但离王此时此刻就在她眼前,这是铁铮铮的事实,顾锦瑟无法辩驳。不但如此,他还好心将顾锦元送回家,锦元并未说明来龙去脉,顾锦瑟这时应当是不知晓这件事的,思及此,顾锦瑟温言道:“胞弟锦元年幼,口无择言,若是冲撞了离王殿下,锦瑟替锦元向离王殿下赔罪,还望离王殿下海涵。”
离王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言。顾锦瑟对裴泽冷淡的反应并不奇怪,反倒是离王身边的小厮暗暗咋舌。
离王殿下今日的行为不但反常,还着实诡异。
要知道,当顾锦元无端出现在离王府,小厮小心翼翼地询问离王该如何处置顾锦元的时候,离王眼皮都没抬,就回了两个字:“杀了。”
离王因双腿之事,暴戾无常,但凡有丁点不满意就杀杀杀了事,小厮来离王府一年了,觉得外面的传言只真不假,反而,他觉得外面的传言还美化了离王不少。离王何止是暴戾无常啊,他偏执起来简直是个怪物,谁在他身边都会遭殃。这些年王府不知换了多少个侍卫、下人。要不是宫里有旨,凡是来离王府做事的家中三代都会脱离贱籍,一生衣食无忧,更消说有机会参加科举,在朝为官,怕是离王府早就空无一人了。
是以,小厮听到离王要杀了顾锦元的时候,虽然浑身一震,但并非是因为离王的缘故,而是他见顾锦元皮肤白皙,身上的衣物做工精致,腰间那块玉佩价值不菲,想来是哪家大人的少爷,所以才面含犹豫,斟酌了番。
而现在,离王殿下不但亲自送顾锦元回府,竟然还进了国公府的花园,还一脸平静地应了国公府大小姐的话!一瞬之间,小厮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仿佛过去一年他认知的离王都是假的!
顾锦瑟见裴泽面无表情,不大有兴趣和她交谈,若是前世,顾锦瑟知道这很正常,但现在,她心中隐隐之间有股不可名状的思绪,顾锦瑟意识到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离王。
初夏的阳光打落在花园的榕树上,错落着树叶光透下来,照得男子侧颜熠熠生辉。
裴泽生得极为俊美,应是不常见光的缘故,他皮肤很白,但剑目星眉,线条流畅,浑然天成。他虽是长年坐轮椅之上,但腰腹上无一丝赘肉,他的身材一如当年出征前,身躯修长,挺拔如松。
顾锦瑟心冷不伶仃跳了一下,想起在正厅对裴铭拒婚时说过的话,心脏不可名状地跳动起来。
如果梁元二年没有出事,如今她要嫁的人,应是离王了。思及此,顾锦瑟看向裴泽的目光柔软了不少。
裴铭全都看在眼里,不过寥寥片刻,内心从震惊,到自卑,再到生气……各种不好的情绪,全都轮番在心中过了个遍。
裴铭业已有五年的时间没见到裴泽了,他似乎都快忘记这个皇兄的存在,但不知怎的,裴铭甫一见到离王,仅看金光流转的轮椅,就知道坐上人是他的皇兄裴泽,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日月星辰。
他没料到五年闭门不出的皇兄,此刻竟出现在了定国公府;更没想到,传言中暴戾无常的离王,竟会亲自登门送一个孩子回家。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裴铭就想到了顾锦瑟对他说,这门亲事原本是离王与顾锦瑟的,跟他五皇子毫无关系。
裴铭原是不信的,莫不然,他也不会失了控,跑去找顾锦瑟对质。顾锦瑟言之凿凿,裴铭承认,自己有些动摇,但这事未必是真的,兴许是顾锦瑟为了退婚,逞口舌之快罢了。
可是裴泽来了定国公府,若顾锦瑟说的是真的,裴泽亲自送定国公世子回府,默许顾锦元倚在他身边,似乎这些,都能说通了。
不然,该如何解释一个从云端跌落至泥潭,无法接受事实,五年都闭门不出的人,如今却自愿出府了呢?
定国公府对裴铭的诱惑有多重,裴铭心知肚明;自然,他的皇兄看重定国公府,想靠定国公府东山再起,也并非不可能。
如果裴泽真的为婚事而来,裴铭无法保证,自己能否争得过裴泽,更别说,顾锦瑟今日拒绝了他。
裴铭不会放弃,可如果他还有了新的竞争对手,这个人,曾是不可一世的平阳王,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皇子。哪怕现在,裴泽双腿已残,后半生都不会再像正常人那样,他不过是个挂名王爷,可裴铭的心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卑感。
他不经意间看向顾锦瑟,却见刚才还对他冷眼相对的人,如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裴泽,满目柔光。
明明裴泽是一块千年寒冰,可顾锦瑟的目光,比初夏的日光还要温煦。
裴铭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被狠狠地击了一下,震惊、自卑的情绪只在片刻间就消失殆尽,裴铭的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裴铭朝着裴泽,拱手道:“皇兄万安。不知皇兄今日在此,打搅了皇兄的兴致,望皇兄勿怪。”话音刚落,裴铭便见顾锦瑟收了神色,而裴泽,也终于抬眸,落向他。
裴铭心中顿时生快,他面目含笑,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看向裴泽时亦如和煦春风,恰到好处。
裴泽缓缓地抬起头,看向眼前喊他皇兄的男子,如墨的双眸浮起一丝疑虑:“你是?”
在场的各位闻言一怔,除了当事人和不明所以的顾锦元,下人们大气不敢出一个,顾锦瑟面露惊愕,但很快就隐去,只心中暗叹裴泽,一语致命。
裴铭唇边的笑渐渐消失了,双拳不自觉地收紧,裴泽仅说了两个字,竟是比顾锦瑟的一句话还要诛心。但笑容只淡去了一瞬,他很快就恢复神色,温声解释道:“臣弟思虑不周,没有禀明身份,请皇兄勿怪。臣弟五皇子裴铭,见过皇兄。”
裴泽对这个名字有印象,裴铭这几年名声在外,他很难不知道。如此说来,他刚才一问,确实过了。
话虽如此,裴泽七岁时就有了独立的住所,十二岁时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受封平阳王,他太半时间都在宫外,宫里的弟弟妹妹,裴泽着实没见过几个,出事之后他更是没再进过宫,鬼知道他那几个兄弟姐妹长什么样子。
所以,裴泽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只点点头说:“五弟不必客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