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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多都没想到是这种,池北沉默没再问,但心中已经有所想法,看来这个金善神,也不一定是善的。
除非那个婆婆有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这里就是啦!”小花撇撇嘴:“但鹅不能进,只有大孩子才能进,格格进去说完,赶紧来找鹅好不好诺?鹅去那里找大狗玩一会儿。”
池北顺着她的小手指看过去,那里有只大黄狗。
“好,注意安全。”
“好诺!”
门是木头的,手放上去很刺,门上贴的红纸已经看不清字,褪色褪成纯白,至少有两年以上的年头没换过了。
他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门,随后没有用力就将门推开。
“年轻人!没有礼貌!”
婆婆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皱纹半圈半圈铺在脸上,眼睛都被遮的看不见。
不像什么婆婆,倒是个几百岁的老神棍。
身上衣服仔细看,是一件黄色道袍。
“我来问您一些事。”
崇明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能知道。”
她虽在这里被困很久,但一耳朵就听出来池北的口音,大城市来的。
不管年轻人想问什么,在她这里都不好使。
池北只管问:“您知道双面神吗?”
问出来再细细观察那满脸褶子。
“什……什么?!”
崇明尖细喊出声,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她匆匆稳住,嘴周老人斑都抖动起来:“你问的什么?”
“双面神。”池北反复提起:“你知不知道双面神在哪儿?”
眼里是白发老人惊慌的模样,握着拐杖干枯苍老的手止不住颤颤巍巍,另一只手背在后背,快要从这不堪重负的后背掉下来。
“你你你你你……”
她褶皱都被吓展了,忽然又冷笑一声:
“毛头小子,独身一人找神明。胆量很高,但你看看你手无寸铁,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怎样?”
池北抬眼,在这个人心中,那个神明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默认他是来杀神的。
“我不一定是来杀它的。”
崇明一眼看穿他是在套话,再次听到这个神她是慌了一瞬,但活了这么多年,她也不至于这么没定性。
“也不必在这里拐弯抹角,跟我进屋,我讲与你,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也都不怕你害我。”
她也是不怕死的,这么大个男人往进迎,池北进门后,她连门都不关,一只麻雀悠闲地站到门槛上,啄了两口木屑。
屋子里一股木屑臭味,很难形容,跟进了棺材一样,待久了觉得自己也会变得死气沉沉。
池北有些不适,但面上不显,他这强撑的样子,崇明一眼就看透。
“我叫崇明,早年间来到这个村,很喜欢,但也不喜欢。”
“……?”
“他们很封建,信神,因为我带来了致富的方法,他们把我奉为神,多么讽刺。”
她摸摸一脸褶:“我曾经可是反封建第一大队的宣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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