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偏生这小崽子看他这样,直接把脑袋凑到他面前,眼眸弯弯的,但里面的狡黠一览无馀。
“你说话呀,小稳哥哥你是不是吃醋…..唔…..”
常禧在自己面前叽叽咕咕的,脸上的表情生动诱人。闫稳忍不了一点,右手按住他的後脑,低头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闭眼,闫稳清楚地看到他眼神里的惊讶,没有抗拒和讨厌。闫稳这下放心了,揽过他的身子,让他双脚叉开坐在自己腿上。
动作间感觉他还睁着眼睛,趁间隙模糊出声:“……崽崽,闭眼……”
常禧不知道怎麽做,只能被他带着,听话乖乖闭眼。
谁料,在他闭眼的那一刻,闫稳自己却睁开了眼睛,里面翻涌的情绪足以淹没,幸好常禧乖乖闭上了眼睛,没有被他再次吓到。
闫稳动作很轻,一开始只是在唇瓣处摩挲,双手箍着怀里人的细腰,但是小心着力度不会弄疼他。
直到常禧自己舒服地哼唧一声,刺激得让闫稳瞬间收紧手臂。常禧感受到力度,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霎时间,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
今天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太理想,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大家长,闫稳再怎麽激动也只能到此就罢。
即使就是简单的贴贴,常禧也被自己紧张地不敢呼吸。还是等闫稳放开他,才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喘气。
“呼……哈……”
闫稳顺着他的背脊抚摸,替他顺着气,自己也平复着激动。
等过了好半天,也听不见常禧的大喘气声了,闫稳才缓缓开口:“崽崽怎麽样,缓过来了吗?”
刚刚的气氛很好,常禧现在後知後觉地害羞起来,埋在他的颈窝没有说话。
见此闫稳轻笑出声,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刚刚崽崽不是还很得瑟吗……”
话还没说完,被激将的常禧果然“欻”一下擡头,用着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嘴里还“哼”了一声。
见他擡头来,闫稳视线检查着,刚刚他很小心,现在猫崽的嘴唇除了有点红润,也没有特别明显的肿起来,松了一口气。
这点痕迹一会儿就消了,他今天还能活着出去!!
心里这麽想着,眼睛却像是看不够一样,一直盯着。
常禧感受到他的视线,又哼了一声,还是把头埋进去。
“你流氓,不给你看……”
这下闫稳直接笑出声来,手上安慰地拂过他的发尾,实际上嘴里却说着:“嗯,我流氓,我只对崽崽流氓。”
常禧一只感情经历空白的小猫崽怎麽可能招架得住,更何况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闫稳。
毕竟在说破之前,闫稳一直都是温柔谦逊的样子。如今突然暴露真面目,再加上刚刚的操作,直接让常禧一激动就把猫耳给露了出来!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