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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疼痛并未袭来,顾雪柔睁开眼睛,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手上的平安牌只是没那么通透了。
把平安牌挂回脖子上,顾雪柔试着感受了一下,却并没有察觉到空间的存在。
“难道这就是女主和炮灰的区别对待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顾雪柔撅起小嘴,生气地嘟囔道。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愈沉重,眼皮也开始不停地往下耷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
顾雪柔猛地打了个激灵,意识到情况不妙。她连忙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下,强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暂时恢复了一些清醒。她咬咬牙,挣扎着穿上衣服,然后慢慢地从炕上下来,趿拉上鞋子,便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此刻的她浑身无力,连走路都显得异常艰难,只能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缓慢挪动。
顾雪柔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小声嘀咕:“我绝对不能倒下去,必须要走出这里去求救,要不然等到女主董艳丽来了,我的命运恐怕比原主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终于挪到屋门口时,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虚汗,眼前也开始黑。顾雪柔不敢再耽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嘶……”
随着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袭来,她那原本一片空白的大脑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紧咬着牙关,不敢再有所迟疑,拼尽全身力气继续艰难地向外挪动。终于,她竭尽全力迅打开了房门,缓缓地挪移到自家西墙根儿下。
“李建设同志,文素兰同志……救命呀!救命啊!救救我……”顾雪柔的呼救声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
说来也巧,就在这时,文素兰的大女儿李爱红恰好站在她家东墙根儿下洗脸,隐约间听到了顾雪柔那虚弱的求救声。
“妈,妈……隔壁那个婶子好像在叫救命呢!”李爱红扯起嗓子,对着屋内高声喊道。
此时,文素兰正在屋子里忙碌着做早饭,突然被大闺女嚎唠一嗓子惊得手中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当家的,快来呀,隔壁顾同志在喊救命呢!”文素兰一边焦急地朝自家屋里喊着,一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准备去看看情况。
李建设闻声,慌忙趿拉着鞋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边穿衣服边嘱咐自家女人道:“素兰,你别着急,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也快点过来啊。”说完便快步冲向了隔壁。
李建设想着自己是一个大男人,不管咋着也有些不方便,有自家女人跟着也好办一点。
谢明宸走的时候可跟他说了,让他照看一下小嫂子,小嫂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咋跟谢明宸谢营长交代呀?
李建设是顾明宸的战友,去年因伤退伍,在镇上给他安排了工作。
“你快去吧!我把锅弄一下,我也过去。爱红,你来帮妈看着锅。”文素兰摘下围裙,朝着外面喊着大闺女。
“来了。”爱红说着在井边儿洗了手就进了屋里。
等文素兰跑出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男人身手敏捷地越过围墙。
李建设进了院子,就回身把大门打开,让自家女人进院。
他们两口子一进院子,目光就被倒在西窗户下的顾雪柔吸引住了。文素兰快步跑上前去,心急如焚地呼唤道:“顾同志,你怎么了?”然而,此时的顾雪柔早已昏迷不醒,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文素兰焦急地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顾雪柔,连忙转头对李建设喊道:“当家的,快来,快送医院。”
李建设意识到情况危急,急忙赶过来将顾雪柔背起,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文素兰则迅关上大门,并紧紧锁住,然后紧紧跟随着丈夫前往医院。
还好医院离家并不算远,没过多久,顾雪柔便顺利抵达医院。经过一番紧张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这姑娘身体本就不好,肺炎还没好全,再加上高热才会晕倒,需要留院观察。”说完,医生开了些退烧药消炎药并安排好了住院事宜。
文素兰心疼地望着病床上虚弱的顾雪柔,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她转过头对李建设说:“当家的,你先回去吃点东西赶紧去上班吧!我留在这里照顾顾同志。”
李建设点点头,嘱咐妻子好好照顾病人,说了一会给她送饭过来,随后匆匆离开了病房,回家吃饭上班。
顾雪柔迷迷糊糊间,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缓缓睁开眼。就看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病房里,而隔壁李建设的媳妇文素兰正坐在自己病床边织毛衣。
文素兰见顾雪柔醒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线,起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她,轻声说:“顾同志,你可算醒了!你这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
顾雪柔接过水杯,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似的,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才艰难地说:“文同志,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话未说完,她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文素兰赶紧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哎呀,瞧你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再说,你家谢营长和我家当家的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顾雪柔感激地看着文素兰,心中满是温暖。她想起原主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没想到他还跟李建设还是战友,不怪李家那么照顾原主。
文素兰继续说道:“顾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家男人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谢营长手下的兵。在战场上,谢营长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他的命。要不是谢营长拼命把他捞回来,我家男人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后来他伤的太严重就退伍了,谢营长又帮忙给他安排了工作。这份恩情,我们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啊!”说着,文素兰眼眶湿润,声音也有些哽咽。
顾雪柔没想到,自己这是沾了那个冰坨子的光。更没想到谢明宸还是如此优秀的军人。
“素兰姐,你比我大,我管你叫姐,你叫我雪柔或者小小都可以。”顾雪柔真的很不喜欢同志同志的叫,生疏又不好听。
文素兰爽朗大气的说:“好呀!他们叫他们的,我们叫我们的。你管我叫姐,我管你叫小小。”
顾雪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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