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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出走
元旦节那天,耿星落放假回家休息了三天,这三天她一个人承包了家里所有人,还有猫狗和蛇蛇的饭。
自从傅欲眠说她在悉尼养了一条绿树蟒之後,陆清酌就一直想去看,好不容易等到她可以被傅欲眠允许出门了,结果大雪封城,所有航线全部取消,她只好呆在家里哪都去不成。
傅欲眠见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只好让韩湉弄来了佣人们喂养这条绿树蟒的视频,让爱蛇心切的陆清酌饱饱眼福。
“你怎麽不早告诉我你有一条这麽帅这麽漂亮的蟒蛇啊?”
陆清酌盯着手机屏幕眼巴巴地看着那条缓缓缠绕在树枝上的绿树蟒,头一次觉得水天一色在这条蟒蛇的身上具像化了。
“你喜欢吗?”傅欲眠偏过头注视着陆清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笑着说:“我之前以为你害怕,毕竟养蛇其实算是一种小衆爱好。”
“喜欢呀,蛇蛇真的很漂亮。”
陆清酌之前没接触过蛇类,对于小蛇的知识也只是在一些科普视频上见到过。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和蛇类有关的科普视频非常下饭。
在兴致冲冲买完那条浑身漆黑的成体黑王之後,陆清酌开始学习如何养蛇,在确认蛇蛇吃饱排泄完之後,才小心翼翼地从蛇中间的部位两只手轻轻抓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蛇蛇长大的缘故,不乱跑不抖尾,被陆清酌上手抓起来,反而是安安静静地缠在她手臂上,不疾不徐地吐着蛇信。
花姑娘不怕人,谁来都能撸一下蛇头和下巴,耿星落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就爱上了对方光滑细腻冰凉的鳞片,每天爱不释手放在身上盘,恨不得上床睡觉都带上。
陆清酌也喜欢,不过她却不敢把蛇放在床上陪睡,第一是翻身的时候有可能会把蛇蛇给压死,第二个是傅欲眠根本不允许有除了她以外的活物上床,就算是奥利奥也不行,更不要说是花姑娘了。
耶耶倒是有时候会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上床,掉落在床单上的雪白狗毛就是罪证,偶尔能看见一些黑色毛发,那就说明一猫一狗不知道在谁的怂恿下偷偷跳了上来。
大雪封城,陆清酌除了在庄园周围转一转,堆个雪人遛遛狗之外,就几乎没有别的乐趣了。
街道上的冰雪在消融之後极速冷冻,一夜之间所有的路瞬间高出不少,人走在上面直打滑,新闻上播报好几名年轻力壮的alpha摔倒之後进了急诊,胳膊腿摔骨折。
陆清酌不敢出去,生怕自己一摔摔出个残废来,要是瘫痪了这辈子就完了。
自从她发烧好了之後,傅欲眠对她在床上的要求越来越多,不仅要每隔二十分钟换个姿势,还要借助一些道具来陶冶一下情操。
家里的红酒差不多都被败光了,傅欲眠喝酒向喝水一样简单,自从前一段时间宋槐把她酒量好的事情给抖落出来後,傅欲眠就直接摊牌不装了。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喝着喝着,陆清酌就被她给直接灌醉了。
一觉醒来两个人身上不着寸缕坦诚相待,傅欲眠还玩起了COSPLAY游戏,陆清酌成了角色扮演中酒後乱性的贫穷alpha女大学生,而傅欲眠则是在酒吧中捡到对方并为美色所惑的霸道总裁。
不过转念一想,董事长明显要比什麽总裁厉害得多,傅欲眠这样说自己还是有些掉价的。
在大衆人的眼中,董事长这一职务就仿佛成了啤酒肚地中海老人味的代名词,像傅欲眠这样年轻貌美的衣冠禽兽,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傅欲眠!你这个老流氓!”
陆清酌不止一次这样在床上奋起反抗,反抗失败後气急败坏地趴在床上,然後被傅欲眠轻车熟路地扒掉裤子,在她雪白丰满的翘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疼!”
陆清酌回过头,被傅欲眠打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痛,她上次就被打过一顿,上面的印子好几天才消失。
“还骂不骂了?”
她修长的五指如同包裹着丝滑细腻的蛋糕胚,雪白的肌肤从指缝中满满溢出。
“疼就对了。”
傅欲眠心中的凌虐欲达到极点,不过她舍不得在她的小alpha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对方太年轻,身上各处的肌肤都吹弹可破,轻轻用手一按都能浮现出红色的印子。
陆清酌羞愤欲死,但是她的两只手腕被丝带捆住,只好牢牢夹紧双腿试图往被子那边钻,试图用被子挡住傅欲眠的视线。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啊!”
“啪”
巴掌打在上面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陆清酌红着眼睛没出息地酸了鼻子。
她本来就怕疼,还被傅欲眠扒掉裤子打了屁股,都那麽大的人了一点尊严都没有。
陆清酌发誓有一天找到机会,一定要把这巴掌还回去,让傅欲眠也尝尝屁股上挨一巴掌的滋味。
“还想跑是吧?”傅欲眠坐在一旁看着陆清酌缓慢爬行,雪白挺翘的臀瓣上浮起一个鲜红清晰的巴掌印,看得她咽了咽嗓子,喉咙一紧,唇角勾起一个荡漾的弧度,“屁股长那麽翘,还不让人摸了?”
“你这哪是摸……”
陆清酌用两只手挡住眼睛,耳垂和脖子红到滴血,她继续往前爬,总算抓到了被子一角。
在她的一只手触碰到被子的那一瞬间,傅欲眠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身边拖,笑着欺身而上,整个人贴在陆清酌的後背。
陆清酌最怕用後背对着傅欲眠了,生怕对方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毕竟她经历过好几次了。
“你放开我!”
“放开?”傅欲眠一只手贴在她的小腹上,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真没礼貌,没礼貌的孩子注定要被打屁股。”
陆清酌一脸窝囊地转过头,咬着下嘴唇,脸上的表情看着倒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她没什麽底气地反问说:“那你想怎麽样?”
傅欲眠继续反问:“你应该叫我什麽?”
她的手落在陆清酌的腰。胯之间,抚摸着对方那一截劲瘦细窄的腰。肢,拖着对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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