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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妙想去捡,那只手温热的,指腹带着薄茧,握得不紧,却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宋妙的声音有点抖。
“做坏事了?”江思函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宋妙脸颊红了。
江思函继续道:“从在酒吧见面开始,你整个人绷得像根弦。碰一下耳尖就抖,靠近一点就屏住呼吸,身体比嘴诚实,骗不了人。难道你想否认?”
宋妙抿紧唇。
江思函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宋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江思函道:“嗯,脉搏快得吓人,呼吸乱了,虽然看不见你的表情,但可以肯定,你现在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
宋妙强行压抑住唇齿里的颤意,有点恼:“……你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吗?”
“不好意思,”江思函笑道,“职业病,我改。”
宋妙主动转过身来,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江思函托着她,将她抱到腿上。
空气炙热,呼吸滚烫,两人相触的皮肤底下,仿佛有细密的电流在蹿动,随时能擦出火星。
“一年了,”江思函说,“你刚走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你回来以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宋妙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江思函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声音低低的:“现在知道了。”
宋妙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肯定红得没法看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江思函握得更紧。
她不想问江思函想要干什么,那一定很疯狂。
“你别……”宋妙小声说,声音颤得不像自己的。
“别什么?”
江思函看着她问。
她那双眼很漂亮,明明不施粉黛,眼尾却自然而然上挑,平常看着有点冷,此时欲意翻滚的时候,又很勾人。
宋妙突然不扭捏了,凑过去,在江思函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看着江思函愣住的表情,弯起眼睛。
“别废话。”她说。
这句话给了江思函莫大的刺激,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下一秒,她伸手扣住宋妙的后颈,把人拉回来,嘴唇狠狠压了上去。
宋妙被她亲得往后仰,瞬时调换位置,后背抵上沙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只能仰起下颔,呼吸颤栗,尽力地回应着。
衣服被揉得乱七八糟,宋妙那截白皙纤瘦的小腿在空中又晃了晃,然后突然一滞。
江思函的手掌包裹住了她。
很平常的动作,却带了点亵渎的味道。
江思函微微直起身,与宋妙咬耳朵,声音沙哑里含着笑:“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该废话浪费时间,你什么时候……的?”
“……”
“怎么不吭声?”
宋妙被直喘。
“……我不知道。”
江思函追问:“真的吗,嗯?”
宋妙受不了,忍不住去抓江思函的浴衣的衣领,与她额头抵着额头,气恼道:“洗澡的时候,你满意了吗?”
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可一回到那间浴室里,与江思函之间的记忆就会不由自主地涌进她的脑海。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沐浴露香气,甚至是熟悉的江思涵身上的气息。
宋妙当时嗅了又嗅,最后得出结论,她有病,浴室里什么味也没有。
而病的根源就在江思函这里。
“乖。”江思函满意地亲了亲宋妙的鼻尖。
宋妙忍不住抱紧江思函的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那瞬间,所有的顾忌、矜持都消失殆尽,宋妙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熔浆灼烧着,身体里的血液都要蒸发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江思函把她抱进卧室。
宋妙闭上眼,眼睫湿透了。
“江思函。”她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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