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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妙欢快地跟着许恪进了一间二进的宅子,大门关上,这间不大却足够的宅子便完全属於他们俩了。
一进院里布置得乾净利落,绿植点缀着庭院,开阔宽敞的院子适合许恪清晨锻炼。
俩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小院,许清妙难掩好奇,四处打量。
许恪第一眼见这院子也是喜欢,精细布置,处处舒适不张扬,一小片潇湘竹栽种在墙角,郁郁葱葱,水缸养着几尾鲜活锦鲤,处处生动自然。
「要不也走一圈看看?」
许恪的提议立马得到了许清妙的认可,俩人看似随意实则新奇地绕着院子里里外外逛了一圈。
不经意走过的奴仆,都见怪不怪了,只要男主子得了空,每日晚膳後都是要带着女主子在院子里逛一逛的。
许清妙看过了第一进院子,兴致勃勃地拉着许恪往第二进院子走去。
後院比起前院更显充实,小凉亭,花架秋千,甚至还有一张躺椅放在廊下。
能想像得到夕阳西下,躺在那椅子上摇摇晃晃乘凉的妙趣。
後院卧房和书房占了一半的,许恪看了眼书房,正想先进书房,却被她拉着进了卧房。
两个隔断的卧房分成了外间丶里间和内室,外间摆放着桌椅软榻,里间放着小憩的长榻还有书案各式摆设,内室一张奢华的拔步床占了大半,挂着衣裳的架子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衣裳,梳妆台上胭脂水粉首饰趣玩琳琅满目,这间内室可谓满满当当,却不显凌乱。
许恪瞧见她满眼惊喜,看来全是按她喜好来布置的。
许清妙放开他手先一步进了内室,架子前鹊枝正在给她收拾衣物,见她进来笑嘻嘻地问好。
「小姐,你看上回你说找不到的那件衫子奴婢给您找到了。」
只见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绸内衬小衫被鹊枝敞开来,抖了抖,带起衣带轻飘飘的晃荡在眼前。
许清妙人都要麻了,她怎麽会有这样透的衣裳,捂着脸一个健步从她手里抢下。
二话不说团成一团背在身後,面红耳赤地怒道:「鹊枝,不得胡说。」
那不是她的!
这种小衫实在太露了,穿了跟没穿有区别吗?
她回头看了眼跟着一块进来的许恪,只见他像是没看见一般脸色正常,只有唇角的浅笑出卖了他。
许清妙觉得这三年的自己真的太奔放了,先有一匣子的奇奇怪怪小玩具,又有这种暴露的衣裳,成亲後就是可以这样的吗?
鹊枝却不以为然,只嘟囔道:「小姐,奴婢不说就是了,您仔细点别给扯破了,那可是翰林拿回来的天蚕丝做的衫子,就这麽一件,夏日里穿着特凉快,您去年最喜欢穿它了。」
许清妙哼哼道:「赶紧收起来。」
又偷偷看了眼一本正经的哥哥,没想到这料子还是哥哥带回来的,看来他挺喜欢呀。
说完将那衫子塞给了鹊枝,转身拉着许恪往外走。
俩人避开丫鬟婆子走到廊下,天上的月牙勾起微笑,地上的幽兰吐露淡雅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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