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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榆惊试着揉了揉手腕,发现没什么疼痛减弱的效果后也就放弃了,往后靠上了椅背闭上眼睛。
还没思考两秒,忽然听见隔壁的中年夫妻在呼唤他,就是临走傅时序拜托的那一对夫妇,正冲着自己的方向笑容可掬,
“小伙子,你也是流感中招了?”面相十分和善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这几天阴雨天连着,确实容易生病。”
孟榆惊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想要和自己开展对话,抱歉地指了指自己的咽喉,摆摆手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他翻出备忘录里的常用语录,解释自己只是暂时失声,听觉还是正常的。
“哦哦那没事,年轻人工作压力都大,没准儿哪天就忽然恢复了。”中年男人这才放下心来,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聊起他们的情况。
“前段时间我也是检查结果不太好,还要动了个小手术,当时也吓死了,现在这不都已经快要恢复了,”
两人谈到这个的时候很高兴,也没忘了安慰孟榆惊,“你们小年轻恢复更快,过几天肯定就没事了。”
孟榆惊点点头。
“刚才来的那个后生……你们关系很好吧,”中年阿姨寒暄几句完,终于还是没扛住好奇心的讯问,“你们俩认识多久了啊?”
孟榆惊比了个数字七,想了想害怕中年夫妻误会关系,还是打字回复道:“之前是大学同学,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哦哦那怪不得,能来医院照顾,你们关系真好,他刚才来的时候可紧张你了,”阿姨说完打量了孟榆惊的身量,复又拿了些水果塞过来,
“你们现在年轻人都不容易,工作那么忙,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孟榆惊摆摆手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夫妻俩,收下了那些个个鲜亮的橙子果实。
于是等傅时序买完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孟榆惊正用左手拨弄着一个个圆滚滚的橙子,把它们推过来推过去。
然后一个不察,其中一个足够圆的橙子就骨碌碌滚到了地上,靠近了傅时序的脚边。
傅时序先确认了挂着的吊瓶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手里裹好保温袋的排骨粥,俯身捡起了掉落的橙子。
整个过程当中一句话都没有说。
孟榆惊熟知他这个情况是还在生气,就是不知道是气自己不参加海选,还是气自己不肯和他说实话。
最坏的结果或许是已经对自己失望了……
傅时序确实在生气。
他一边想着这才多久过去啊,孟榆惊居然就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难道过去的美好回忆他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一边又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扮演霸总的苦海啊,被惹了只能毛茸茸地走开……
傅时序心绪纷飞,但手上动作一点没慢,拆开粥碗包装之后,考虑到孟榆惊输液的时候扎的是右手,贴心地把勺子转了个向,自己伸手把碗捧到合适的高度给他当支架。
服务十分到位。
孟榆惊本想拒绝,但自己单手确实没办法捧粥碗,周围也没有可以放置的地方。
所以虽然这个姿势很奇怪,但他还是只能就着傅时序的手喝下了几口热粥。
可惜病人的胃口一般不好,孟榆惊尝了几口就感觉胃开始彰显存在感,刚放下勺子打算说清楚情况,傅时序就已经从善如流地把粥碗移了回去。
然后自己尝了一口。
“……”
孟榆惊原本要说的话哽住了。
“先垫垫吧,加班的事情等输液完回酒店再说。”傅时序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也明摆着拒绝了孟榆惊就这个话题再继续解释。
叫来护士拔针之后,孟榆惊捂着总觉得还在幻痛的右手手背,难得没有拒绝傅时序送自己回去的提议。
毕竟他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有点软绵绵的,要是一会儿在路上出了点什么意外给其他人添麻烦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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