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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来得及追问他知道了多少,他就走了,隔天辅导员打电话来讲投诉撤销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她可以回去继续实习了。
随便怎么给谢宜承发信息,他都不回他。可是绝对不能让他伤害到一点点周毅成,她花了数十年的心血才得到的,他的公司才正准备新一轮融资,他上周买了两枚宝格丽的对戒——她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蠢男人毁掉这一切。
打车去机场,想起来她买给他的围巾也是天空这样的暗紫色,八点的飞机,太阳落下去一个小时左右的暗紫色,很多年以前他相亲的一个女人也穿紫色的礼服裙。八点档的伦理剧,她在家里等他,还穿宝宝黄的短袜。想起来就要掉眼泪,喜欢他的基调总是酸涩的。
可是没办法,爸爸是她一个人的,就好像贝母是珍珠的,她的欲望一点也不比周毅成的小。记得周毅成会对面前的女人露出懒洋洋的微笑,马上想起来他面对签下来的合同也是那样微笑的,就要湿透。她爸爸是一头蛰伏的雄兽。
飞机上她睡得很熟,连带下飞机的动作都是生愣的,面上薄薄出了一层油,整张脸光饱饱像小孩子吹出来的泡泡,见到周毅成就自动被戳破了。
智理满腹心事,她爸爸微微蹙眉着摸过去她的小腮,得到智理娇嗔的眼神。他读出了游离、惊惶,他的宝贝有遇到麻烦了。
智理这方面太像他了,遇到什么事情都习惯自己解决,也一定要自己解决,异常的主见和骄傲感,是在作文里面写“自尊是守护所有秘密的骑士”那样的孩子,他从来对她的作文都是拜读,单独开了一个相册把她所有作文拍下来放进去。他知道智理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想着他只是一时新鲜将来要后悔的。周智理还要花上许多年的时间才能体味到他身上甘苦的烟草味是来自于什么——愧怍、放纵、破釜沉舟的罪恶。
智理并不知道,她只是任由自己去爱,莽撞而极具青年人的热情的爱意,他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小孩摔得那样痛,所以他接住了她。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有重来或者后悔的机会,成年人一定要为自己的所有决定承担代价,周毅成吻过去的时候早已准备了负担上帝标好的价格。我的宝贝,你不知道我们的决定到底要承担什么,恋爱不是拆开一盒抹茶毛巾卷。但这没有关系,我是爸爸。
换拖鞋,她脚后跟连带到腿弯都是粉红色的,拖鞋的粉色也为此惭愧,他上前一步把人摁在怀里就要吻。像蚕蛹一样的吻,留下再也擦不掉的,秘密又光明的痕迹,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要抱着小孩的睡衣才能睡着的心情。她还是那样小个子,黑色的头发散在帽子里面,帽子围兜一样兜住她的长发,小时候也带小口水围兜,然后他一勺一勺喂进去米霖。我的宝宝,他叹气一样地说了,我好想好想你啊。
他们接下来迷失在玄关,他把她放在台面上,分开她的可爱的双腿,追本溯源她的腿心。记忆里面的两只小腿浮着一圈一圈的肉,现在只剩下流畅的线条——女儿到女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又那么远。
他摸到内裤的边缘,边缘物语的边缘,是他全世界的极点之边缘,触及湿热的肌肉皱褶,原来她早就湿透了。为我下雨,我的宝贝,为我湿透,如同亚马逊热带雨林,为我下整整四个季节的雨。
温暖的珠帘璧合的甬道,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智理红着脸抗议:“你不要逗我了!”周毅成低低地笑着:“把腿放爸爸肩上好不好?”他那样的语气,就像他们现在是在迪士尼,他要把她抗在肩上一样的。眼前是他被撤歪一半的夹克外套,和他深色皮肤的肩窝,烟草和床单的浓烈气息把她淹没,溺死在他身上。水波纹一样的晃动和颤抖,他顶得那么重,好像要把她的胃都顶出来,一下一下捣弄她那里软软热热的肉,好像她是什么药瓶里的药。把她捣烂到熟透,捣得汁水飞溅,打湿他的衬衣下摆。
一切结束后智理趴在他胸口,觉得自己是柔波上一座岛。
他问她:“宝宝现在可以告诉爸爸是出了什么事吗。”
很久才等到她的回复:“爸爸,你会后悔吗。”
终于她问了这个问题,他低下头亲亲她的发旋:“宝宝的爱有多久的期限?爸爸的会比宝宝久一点。”期限吗,爸爸,我对你的爱,在经年累月的锻造下沉重到我自己都会害怕。
周毅成抱着人,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再怎么疼爱都觉得不够。他只是想再也不要智理掉一滴眼泪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想跟小宝们讨论一下,大家真的很介意男主洁不洁吗?我倒是很迷恋男主的不洁,因为男主应当是具有性张力的,一个没有经历过跟女人的调情和性爱的男人又怎么散发出性吸引力呢?我很喜欢周毅成身上的男人的美丽和招蜂引蝶的感觉,动荡、危险、不确定才是人类基因里面一直想去追逐的东西。看到有小宝批评我的另一个作品觉得男主太脏了,可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我很迷恋男人的引诱,有一种夏娃手里无可避免的红苹果的感觉,启智的,禁忌的,破坏纯洁美感的红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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