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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所有有关江鹤川的东西,都被她锁到了保险柜,但即使这样,她也怕江鹤川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江鹤川见她不说话了,便挑了一下眉,通情达理地说:“不方便就算了,不看也没关系。”温莳一听他这么说,便没有了迟疑,点头:“可以看的。”江鹤川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温莳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江鹤川笑的越发厉害了,右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了下来,但他眼睛还是弯着,眼眸明亮,盛着星辰。“莳一别对我太纵容了,不然我会得寸进尺的。”温莳一心脏重重一跳,这会儿江鹤川笑的跟妖精似的,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赶紧离开去了书房开保险柜了。保险柜里的东西可不能让江鹤川知道了,毕竟她还捡了他一只蓝宝石袖扣,就锁在里面。温莳一将她从拍卖场拍下的那副袖扣拿了出来,又锁上了保险柜,才走了出来。但她走到客厅却一愣,江鹤川坐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她下意识放轻脚步,慢慢靠近。江鹤川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眉宇间的疲色更明显了。温莳一更不敢露出动静来了,她甚至在想,难道是刚才的拥抱不管用吗?那要不要再抱一个?刚起了这个念头,立马被她掐住了。她才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她走到沙发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江鹤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江鹤川睡着了,她才敢大胆看他。可是这时江鹤川忽然睁开了眼,轻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莳一你偷看我!”:你可以随时推开我温莳一被抓了一个正着,脸颊立马烧了起来。更何况她现在整个人都趴在江鹤川身上,姿势暧昧,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见她想动弹,江鹤川声音低了下来,叹了口气说:“莳一能再让我抱一会儿吗?”温莳一想到刚才看到的江鹤川脸上的疲惫,她动作一顿,便没有再动了。江鹤川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将人牢牢抱在怀里。这样紧密的相贴好像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人,爱意压制太久了,以至于只是一个拥抱,身体里便涌起了滔天海啸,喧嚣浩荡,迅速将他的理智覆盖了。江鹤川无端觉得干渴起来,有种无法宣发的燥热。他的手顺着纤细的脊背往下,落在细腰上,张开手掌量了量。“莳一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温莳一被温热的怀抱熏的头脑昏胀,手脚发软,这会儿听到江鹤川的声音,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应该没瘦……”她话音刚落,江鹤川的手掌便在她腰上摸了一圈,之后煞有其事地说:“好像真的瘦了。”温莳一身体发软,腰窝止不住地发酸,眼眶也红了。江鹤川:“……”温莳一这副遭了欺负的模样,让江鹤川默默收回了手,不敢乱动了。但喜欢的人就在他怀里,他欢喜的同时又无比煎熬,真的要什么都不做,那他早得道成仙了。“莳一。”江鹤川低下头,眼眸深沉地盯着温莳一的眼睛。“嗯?”温莳一小声地应了一声,哪怕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这会儿她脸色通红,眼里波光粼粼泛着水汽,干净纯洁,偏偏又对他言听计从,让人控制不住想做坏事。江鹤川贴近,眼神幽深,神色不明。温莳一眨动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看着他。这双干净的眼睛,让江鹤川心生愧疚,但这一会儿他就伸手遮住了这双眼。温莳一一愣:“江鹤川?”江鹤川眼神往下,落在红唇上。他忽然口舌干燥,好像一个许久没寻到水源的野兽,极度贪婪地渴望泉水一般。江鹤川哑声道:“莳一,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可以推开我。”手掌下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好像他残忍地抓住了一只蝴蝶,而现在这只蝴蝶慌忙地想要逃窜。江鹤川给足了她逃跑的时间,薄唇缓缓靠近,暧昧的气息也一步步逼近。温莳一紧张的全身都僵住了,无所不在的暧昧气息渗透进皮肤里,下一刻属于江鹤川的温度贴了上来。她狠狠一颤,头皮发麻,呼吸都停住了。一开始江鹤川很温柔,一手遮住温莳一的眼睛,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吻的轻柔缠绵,像是要将她青涩的唇处处都尝遍。后来他加重攻势,又有预谋地撬开唇齿,才一步步释放自己的欲念,吻的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温莳一被动,又无法抵挡,灼热的呼吸在不断地升温,亲吻的舌头开始发麻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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