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易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东西的样子,老李的脸一下子白了,说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他比划着那东西的身高、体型、毛色,说那东西的眼睛是红的,像两盏灯笼,在暗处发光。
谢易问他当时是什么时辰,老李说快晌午了。
葛达顿时提出疑问:“大白天的,眼睛怎么会发光?”
老李说那东西躲在岩石的阴影里,眼睛确实亮。
谢易让老李好好养伤,带着人上了山。山道窄,骑马过不去,他把马拴在山脚下,换了步行。带路的村民和葛达走在前头,手里攥着一根齐眉棍,两个差役跟在后面,手里也都拿着家伙。
走到半山腰,谢易在一堆碎石跟前停下来。石头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应该是老李留下的。
他蹲下来看周围的石块。碎石散落一地,大小不一,最小的拳头大,最大的比脑袋还大。他捡起一块最大的在手里掂了掂,少说有几十斤重,要扔这么远,确实非常人能为。
葛达在旁边悄声询问:“大人,这地方真有赣巨人?”
谢易没说话,沿着山坡往上走,葛达连忙跟上。
山坡上有一片松林,松树稀稀拉拉的,树下落了一层厚厚的松针。谢易在松林里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他看见一棵松树的树干上有一片痕迹。
只见那棵松树的树皮被蹭掉了一大片,露出了白色的木质,蹭痕很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磨过背。
他伸手摸了摸蹭痕的高度,离地面将近一人多高。那东西的个头,确实不小。
翻过山坡是一片更密的林子,树荫遮天蔽日。谢易走进去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野兽的臊味,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发酵了很久,气味更浓烈。
葛达在后面也闻到了,嫌恶的捂住口鼻:“这是什么味?”
谢易没回答,继续往前走。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进入到林子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块巨石,石头下面有一个洞,洞口不大,往里看黑黢黢的,不知道有多深。气味就是从洞里涌出来的。
葛达要举火把进去看,谢易拦住他。他在洞口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折了一只纸鹤放在地上。纸鹤扇了扇翅膀,钻进了洞里。谢易闭上眼睛,将一缕神识附在纸鹤上。
洞里很暗,纸鹤的光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洞壁是泥土,潮湿,有树根从土里扎进来,像蛇一样盘在洞壁上。纸鹤往里飞了一会儿,触到了地面——洞底了。
洞底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树叶,上面卧着一个东西。
谢易透过纸鹤看见了它。浑身黑毛,面红,目赤,四肢粗壮。它蜷缩着,像是在睡觉。谢易把纸鹤召回来,睁开了眼睛。他站起来,退后几步。
葛达问他看到了什么,谢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回去再说。”
下山的时候,谢易走在前面,脚步很快。葛达跟在后面想问又不敢问。
回到县衙,谢易把冯县丞叫到签押房,问他丹霞山上有没有人住,冯县丞说没有,丹霞山太偏了,山林里还有许多危险的野兽,只有像老李这样的猎户偶尔会上山打猎。
注意到谢易略显复杂的神情,冯县丞忍不住询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谢易摇摇头没有说话,只让冯县丞回去忙。
从山上下来,谢易在签押房坐了很久。他没有再派人上山,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过了几天,老李的腿伤好了一些,拄着拐杖来县衙谢恩。谢易问他最近山上还有没有动静,老李说没有了。谢易点了点头,让葛达把他送出去。
望着老李远去的背影,谢易想起丹霞山上那个洞里的东西,它蜷缩在那里,像睡着了。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的猿——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鬼,而是一只古猿。
它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从没见过人类。猎户上山打猎时偶遇了它。没见过人类的古猿看见一个拿着弩的人,害怕了,所以拿起石头砸他。
谢易没有告诉村民真相。毕竟若是告诉他们山上住着一只古猿,他们会怎么做?上山围捕?杀了它?这样做也许会让更多的人受伤。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层薄纱般的朦胧。百姓们惧怕山鬼,也就不敢上山。古猿也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丹霞山住下去,不会被打扰,也不会被捕杀。双方相安无事,这是最好的状态。
经过此事,老李的腿好了以后,也不再上山打猎了。他逢人就说,自己是被山鬼砸断了腿,自己命硬所以阎王爷不收。村里人信了,还给他取了个绰号叫“李山鬼”。
葛达有一次在街上碰见老李,问他:“腿怎么样了?”
老李笑呵呵说:“已经好了,多亏了谢大人。”
葛达有些莫名,寻思着谢大人除了上了趟山也没干啥啊,他这腿还是大夫给治的。
老李却说是因为谢大人去了趟丹霞山,所以山鬼就不敢下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