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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嘈杂的地方,这么多人在大声呼喊“夏汐”和别的姓名。
仅仅过去一个多月,我已经很难把眼前亭亭玉立的靓丽人影和临别前哭哭啼啼的寻文联系起来了。
她看见我的脸,先是怔了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连睁数次眼睛,随后马上显出曾见过无数次的笑容,对着我和身后的顾依,在头上圈了个爱心。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想要是没有身前的栏杆,一定要马上冲到她面前。
四周因为寻文的动作爆发出一阵尖叫,紧接着连续不断的闪光和快门。我看见阿乐像已经快举不动肩上相机,仍然捂着心口,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哆嗦着连连说什么我女神居然饭撒了。
寻文朝我走了几步,指向自己,又交叉起前臂,摇了摇头,示意不能过来。
我放下被人群包围的不适,大声回应道:“公演现场等你!”
她立即笑得眼睛弯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又展现出点儿熟悉的稚气,歪着头指向我们这边,和身边的同伴说着什么。
这段路实在太短,很快寻文就回到远处的大巴上了。
路上她也频频回头,在上车前,突然做出飞吻的手势。
一瞬间我便体会到了阿乐的心情,也拍了下心口,觉得胸膛因为快满溢出的幸福有些荡漾,转头扯着顾依的衣袖,说:“你看到了吧!她一定看见我们了。”
但我也有点小小的低落,不确定那样的爱意是向谁散发的。平心而论,身旁这些青春洋溢的年轻女生们远比我贡献得多。
我在等待间隙浏览了寻文的话题广场,惊讶于仅是打榜投票这样简单的事都有严密分工,还有些像阿乐一样负责图文产出和影视剪辑的,或像摊位上分发手册的女生一样专注组织运营的……那么多人,因为喜爱寻文自愿付出精力。
回酒店的路上,顾依频频看向我,终于问道:“怎么有点不开心?”
我实话实说:“感觉自己什么都不会……连线下应援这种事都要阮虞操心。”
还在大街上,顾依的手在我脸侧晃了晃,还是拍在了肩膀上,“这个道理我们之前讲过吧?不一定要有可见的东西才叫付出。你想想,如果你是寻文,看见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杭州,也会更有动力吧?”
我点头。
我只是不确定,在寻文拥有那么多的喜爱后,我的助力,能有多大加成。
但今晚能提前见到她,从阿乐模糊不清的表述来看,的确多亏了阮虞。好像感应到了我心底的谢意,刚回到酒店,我便收到了她的短信:“过来。”
我仍然选择先跟顾依回房,整理好了今天收到的物资,又给阿乐发了消息,索要寻文的照片,才去敲了阮虞的门。
对于她的神出鬼没有预备后,刚敲门就被扯进怀抱,我也没太意外。
阮虞换上了睡衣,晃着两条光裸的腿,不出声,拉着我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自己坐到床边,让我跨坐在她腿上。
我刚想回头确认有没有关好门,就被捏着下巴转回。
我瞪她:“把门关上。”
她在舔我的耳垂,这让我有点气息不稳,扭动着想挣开,“还没洗澡。”
阮虞笑了声,“小没良心,今天不是见到人了?”
她呢喃间,热气喷到颈侧。我想起寻文临别前的飞吻,有些恍惚。眼下她正在不远处的宿舍楼里,可能在加急训练,也可能准备入睡了。
顾依和姜祺也在隔壁。
阮虞在我腰后的手突然刮了刮,我打了个机灵,揪住她的衣服,喘气道:“别这样,门还没关……”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兴许因为不久前还和顾依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兴许因为在昏昏沉沉间对她发了誓说我最爱你。
或者对寻文说过,好啦,我不会亲别人的。
我慌乱地瞟了阮虞一眼,被她捉住。
她最会哄骗人,也最会读心,好像看出了我在怕什么,看向我身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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