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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跑着进屋,在陈耕年面前停下,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年哥哥,你来了~”
“嗯。”陈耕年淡淡应了一声,脚步也悄悄往林清安那边靠,直到身子与林清安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这才停止动作。
“婷婷!”里正忽然出声,训斥道:“女儿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姑娘撒着娇朝里正走去。
“爹~人家只是许久没见年哥哥了。”
原来这姑娘是里正的女儿王婷婷。
林清安瞥了一眼陈耕年,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林清安眼里的探究意味那般明显陈耕年怎会看不出。
他微不可察的轻轻撞了撞林清安的手臂,眼里一直流露出解释的意味。
林清安没理,一双眼睛又移到王婷婷的身上去。
王婷婷确实是个长得温柔漂亮的女孩,她的家人应当对她极好,所以才能这般肆意撒娇。
林清安打量的眸子被里正看在眼里,而刚才陈耕年对他的一举一动也恰巧被他看见。
他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才温声对女儿说:“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事情要谈。”
“爹,我就在边上不打扰你们,我...”
“你先出去。”
王婷婷依旧撒娇想留下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父亲再次出声赶。
而且这次的语气明显严肃许多。王婷婷这才对陈耕年说了声“年哥哥,等下我再来找你”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刚才的情形大家都看在眼里,村长自然没敢再提,陈耕年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反而是里正先开了口。
“你方才说要办入赘证明?赘谁?”
“他,林清安。”陈耕年抬手指向身旁的人。
他们依旧手臂碰着手臂,相互都没移动的默契足以证明彼此心里的决心。
里正的目光停在林清安身上好一会儿,这才再次开口劝慰道:“年小子,你可想好喽!入赘一事虽在我国也有先例但也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在达官显贵和公主郡主身上,咱这乡下几乎没有。”
里正端起茶示意两人坐下,但两人始终没动。
他气得喝了一口茶后再问陈耕年:“你可知道入赘对一个汉子来说是多大的名誉伤害吗?”
陈耕年说:“知道,但我不在乎!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娶媳妇他不也是孤身一人到我家吗?那娶亲和入赘又有何区别?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就好了。”
倔驴的陈耕年看来是铁了心,里正也多少清楚他的性子,知道这事再无转圜的余地。
林清安这时也恭敬的向里正抱拳行礼,而后才开口道:“里正长,我不会让陈耕年受任何委屈,在这个家里我们会事事平等,互相谦让。”
“并且,我今日前来也不止是为了麻烦里正长一个事情。”
说到这儿林清安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他刚展开就被村长和陈耕年看在眼里,两人均是一惊。
林清安扬起手中的房契地契,道:“我愿意将所有的财产与陈耕年分享,让他堂堂正正做我林清安的夫婿。”
里正也是一惊,连带着看林清安的神色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
陈耕年急忙上前去拿他手中的契书,“清哥儿,你不用这样。”
林清安对他展颜一笑,柔声道:“除了这个我也没别的给你了,你就让我心安些吧!”
一直没敢说话的林言风这时也急忙上前说:“是啊,哥夫,这是我和哥哥商量好的最能拿得出手的娉礼了,你就收下吧!”
先前还有些为女儿愤愤不平的里正这时彻底没有了别的心思,他看得出来这林小哥是个正直的哥儿,也看得出年小子对这哥儿确实是上了心的,所以也不想再为难二人,随即开口道:“行了,我给你们写。”
“但是...”他忽然转了个话题对林清安说:“有件事我要跟林小哥儿说清楚。”
林清安点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恭敬等着。
里正这才继续开口道:“我家婷婷和年小子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当年年小子救了她一命,所以她才把年小子当成了最依赖的哥哥,所以小哥儿你千万别有什么误会,他俩之间清清白白,也希望你们将来不要有任何芥蒂。”
里正的话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若再去计较就不礼貌了。
“我知道的里正长,一定不会,我相信年哥。”
林清安从始至终都谦卑有礼,让里正对他刮目相看。
为了不让两人着急,里正很快就为两人写了一张入赘证明。
一式三份,一份保留在里正这里一份给村长保管,而另外一份则交给了陈耕年和林清安两人。
两个人带的户籍证明也都让里正在上面相互写上了林清安和陈耕年的名字和最亲密的关系。
这是古夏国的规矩,这里的居民家家都有本户籍证,上面登记着一家人的名字与关系,如若添丁和添媳都将由管理村庄的里正或村长重新加进去并盖上印章。
两个证都盖上了红戳,林清安拿在手里还没看几眼就被陈耕年拿走了。
他说:“给我拿,怕你不小心弄丢。”
林清安也没反驳,只觉得这人似乎有点子小心思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林清安又把手里的地契房契递给里正,说道:“里正长,还有这个没弄。”
他不知道这个需要怎么弄,所以才递过去。
“你确定吗?”里正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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