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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笋子陈耕年和林静还找了些药材,陈耕年的背篓最满,林静的少一些,而林清安,他身子弱,陈耕年和林静都强制性不让他多拿。来的时候背篓就是最小的,回去时也只装了两三根笋和一些药材和那只瘦巴巴的野鸡,三人可谓是满载而归。
下山的路上林清安还发现了一种天价野菜。
那就是香椿。
二月的香椿才微微冒头,只有极少数长出来几厘米的嫩尖。
他高兴得合不拢嘴,放下背篓就要去采摘。
手还没够到就被身后的陈耕年拉住问:“阿清,你摘这个做什么?”
“吃啊。”
“这个臭的,不能吃。”陈耕年背得重,放下背篓解释道:“之前村里的林二娃吃了这个长了很多疹子,沈郎中也说这个不要轻易吃。”
林清安看向靠在土坎上的林静,她也连连点头。
林清安看了看两人,见他们二人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这才问:“你们都不吃这个菜吗?”
陈耕年和林静默契地点头。
“那你们吃的野菜有哪些?”林清安又问。
“笋、芥菜、婆婆丁、还有...”
林静忽然想不起来名称,陈耕年接过话道:“还有葛根、白茅根、泥胡菜、还阳草、马兰头等等,总之每个季节都有相应的野菜,但也吃得少。”
林清安听了一长串,大部分他都认识,但自己很喜欢吃的几样却没听到,于是他再次开口问:“你们吃蕨菜吗?”
林静和陈耕年同时摇头,“那玩意儿涩嘴,除非饥荒,不然没人吃。”
林清安又连续问了好几种,例如刺老芽,鱼腥草,也蒜那些他们都说不爱吃并且好多都没听过。
听到这林清安也不再多问,估摸着吃法太单一所以才会觉得难吃。
林清安大脑一转,忽然想到,如果这些野菜能出现在饭馆的盘子里,并且按照自己的做法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吃?
倘若有人吃,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将食谱卖给饭馆,然后再提供野菜,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赚更多的银子?
光这样想着林清安就仿佛已经在脑海里看到了银子的真实感。
林清安及时收住傻乐样,一打响指喊。
“阿猛。”
阿猛在林清安的背篓里懒懒睁开眼,林清安指着刚冒一些头出来的香椿嫩芽道:“帮我摘一点下来,等下做好吃的给你吃。”
谁爱不爱吃他不知道,阿猛倒是很爱吃,以前他们总用香椿煎蛋,阿猛吃得最香。
阿猛也很听话,煽着翅膀就飞上枝头,很快就用嘴叼了好几簇嫩芽回来。
香椿的味道很浓,林清安举起嫩红的芽头在陈耕年和林静眼前晃了晃道:“走,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看你们以后还说不说臭。”
瞧着他开心的模样陈耕年和林静也都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背起笋子跟在他身后下了山。
回到村子时太阳已经西斜,林清安家的方向和林静家的方向是相反的,林静正想和他们分道扬镳时就碰到陈月桃正提着个竹篓食盒急冲冲走来。
“怎么一出去就是一天啊!”她放下食盒就去接林清安的背篓,心疼得语气都急了几分,“来,给娘背。”
“啊——”
陈月桃刚伸手去接就看到林清安背篓里蹲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她控制不住喊叫。
陈耕年和林静急忙将人拉住,毕竟这时在村里,大喊大叫会更引人围观。
林清安赶紧侧了侧身子躲了过去,忙摆手道:“娘,不用了,我背得最少,很轻松的。”
“那是阿清在山里捡的鹰,特别通灵性,刚才还捉了只野鸡,阿清喜欢就让他带回来了。”
陈月桃也只是刚才被吓到了,这时听自家小子一解释也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
“娘?你去哪?”林清安适时开口问。
陈月桃这才想起来自己所行的目的,又弯腰提起地上的食盒道:“我做了些饭菜想给你们送来,但来了又没人在家,听隔壁婶子说你们上山了所以准备回去。”
陈月桃说完就拉起林清安和林静的的手往林清安家走,“走走走,快回家吃饭,娘做了腊兔,可好吃了。”
林静想推脱,就听陈耕年及时开口道:“阿静你如果放心的话就把笋放我们那,等下吃完饭我们一起整理好,我们明天一早就拿去卖掉。”
林清安也连连点头附和。
林静哪还不知道这两人都是为她好,她就算不相信村里的任何人也不会不相信陈耕年和林清安,所以也就没有再矫情跟着他们回了林清安家。
回到家后陈月桃就把食盒里的饭菜都摆在桌子上,满满一大盘的兔肉色香味俱全,一早就喝了粥出门的几人闻到香味后就饿得口水直流。
不过林清安却不急,招呼二人先吃后就开始拿背篓里的香椿嫩芽。
见他三两下洗干净焯过水就开始切成碎末时陈月桃已经问了第三遍:“阿清,这真的好吃?”
林清安很有耐心笑着应衬:“娘,好吃的。”
林清安没坐上桌林静和陈耕年自然也不会先吃,陈月桃帮忙林清安烧火他俩就给笋分类。
大小各分一类,老嫩各分一类,这样便于买卖。
而林清安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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