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严重,丹田疼得厉害,只怕短时间内,都使不出灵力来。
谢浮筠跪坐她身边,瞧着她的脸,道:“你的面具上都是血,我要摘你的面具了,顺便,让我瞧瞧你长什么模样。”
金色面具被人轻轻揭下,谢幽客冷冰冰横了一眼摘她面具的人。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接着,轻浮地调笑:“你生得美若天仙,像话本子里金枝玉叶的千金,那个白眉毛真不懂怜香惜玉,换我我就舍不得打你。”
“你……”谢幽客面色阴沉,颤抖着双唇,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低声呵斥的话,“轻狂!”
她久居高位,从没人敢当着她的面,对她说这种轻挑的话。
气急攻心,她呛咳了几声,唇边又溢出了血。
那人敛了笑,伸手替她擦去唇边的血,轻声道:“对不住,是我说话没分寸,你别生气,我替你清理一下伤口,衣服上的血黏连了伤口,撕开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说罢,利落地将她身上带血的衣衫一件件剥开。
衣衫被人一件件褪下,谢幽客躺在地上,紧紧蹙眉,闭上了眼睛。
意识浮浮沉沉,思绪飘飘荡荡……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六岁那会儿,她刚拜入天枢宗时,一不小心跌入了一个泥坑,浑身上下裹满泥浆,谢浮筠憋着笑,将她捞了起来,带回屋里,剥下她的衣衫,一遍遍地替她清洗干净身子。
她那会儿矫情,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觉得很是丢脸,不争气地哭红了眼,谢浮筠一面替她清洗,一面柔声安慰:“师妹,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师姐也跌进去过好几回呢。”
她还是哭个不停,谢浮筠无奈叹气,替她洗干净身子后,也纵身一跃,跳入那个泥淖,裹着一身泥浆,笑着告诉她:“好了好了师妹你看,师姐也摔进去了,我们一起丢脸,你可别再哭了……”她确实不再哭了,被浑身是泥,唯有牙齿雪白的谢浮筠逗笑。
她们师姐妹在那里咯咯地笑,师尊御剑路过,看着浑身是泥的谢浮筠,气不打一处来,罚谢浮筠抄写《清静经》。
师门三人,师尊性情冷厉,只教功夫,少有温情的时候,谢浮筠爽朗豁达,会以师姐的身份,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替她梳发、绾髻,给她买新衣裳,在她想家时,将她搂在怀里,说笑话哄她开心。
她们师姐妹自小一块长大,她们见过彼此最狼狈、最开怀的模样,像朋友,却又比朋友更亲密一层,像家人,却又没有血浓于水的血缘。
她的身边只有师姐,师姐身边有很多师妹、很多朋友,可谁也不能将她比了下去,谁都不能比她与师姐更亲密。
漫长岁月里,她们师姐妹始终维系着旁人无法企及的亲密与默契。
亲密,也有一丝隐秘的嫉羡,她的天资不低,可与师姐切磋教艺,她从来都是胜少败多,宗门里,师姐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而她孤僻严苛,人人惧她畏她,不敢亲近她。
直至十六岁那年,师姐从戒律峰下来,得知师尊属意她继任宗主之位。
师姐是玄门至尊的首徒,是天枢宗的大师姐,天资卓绝,那些同门对师姐既敬又爱,师姐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将来会执掌宗门,大概,从未想过,师尊属意的继任者,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师妹……
后来,师姐在蛮荒,修为尽失,改走邪道,是不是,也存了一分自暴自弃的心思?
从正道天骄,沦为人人喊打的宗门弃徒,她们师姐妹割袍断义,刀剑相向。那时,师姐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一定对她感到很失望,一定恨极了她,所以,最后,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肯再见她一面。
此时此刻,躺在这个山洞里,谢幽客真的很想抓着谢浮筠的肩膀问上一句“十三年了,我这个正道魁首做得好不好?我会不如你吗?换你你能比我做得更好吗?”
也想说上一句“你会不会恨我?恨我抢走了你的宗主之位,恨我与你割袍断义,恨我追杀你?”
可意识渐渐模糊,她什么也问不了……
陷入昏睡,沉沉浮浮,再次睁眼时,身下垫着柔软的干草,耳畔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山洞外,下起了绵绵细雨,山洞内,火光摇曳,谢浮筠坐在篝火边,茫然地看着彼此的佩剑。
幽篁剑和幽兰剑,一竹一兰,剑鞘、剑身都极为相似,任谁都瞧得出来,是成双成对的佩剑。
孤鸿影赠予她们师姐妹的佩剑。
山洞里的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之中,那双明亮的眼眸望了过来,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
她身上的外伤已被白净的布条包扎好,她捂着腹部,沉默地坐起身,倚靠在石壁上,目光幽冷,望向谢浮筠,等待接下来的对话。
一场必然到来的质问,一场尘封了十三年的质问。
“你醒啦,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绵绵雨声中,谢浮筠果然开了口,语气夹杂着不解,吐露的言辞亦令人揪心。
什么人?一起长大的师姐妹?互相厮杀的仇人?谢幽客不知该如何回答,神色木然地看着她。
“……我们是道侣吗?我们的佩剑,怎么看着像是一对的……”
“……”心中酝酿的情绪,和耳中听进的话语大相径庭,谢幽客怔了好一会儿,冷声呵斥道:“什么道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记得你是谁吗?”
谢浮筠茫然摇了摇头:“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一醒来就看你被那个长着白眉毛的人打得半死不活,我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顺手把你给救了。”
谢幽客冷冷地瞧着她。
她说话行事总没个正经,也不知这些话是真是假……
谢浮筠问:“所以,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啊?”
谢幽客面无表情,沉默不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成了玛丽苏小说里大反派暴君的炮灰宠妃,司玲珑告诉自己不要慌,反正暴君就要狗带了。却不想,暴君他突然绑定了读心术。暴君要杀女主自救,司玲珑内心疯狂吐槽,狗皇帝快住手,这是女主!司玲珑替受伤的暴君缝伤包扎,暴君夸她手法正宗,却听她内心得意,那必须的,咱是专业兽医!夜里,司玲珑睡不着在脑内唱歌,忍无可忍的暴君直接将人揽进怀里。闭嘴!再吵就办了你。司玲珑我都没出声!...
燕家娇女,殊色倾城,宠冠后宫,一朝国破,跌落尘埃,被新帝强占,屈辱不堪。一杯毒酒恩仇两讫,再睁眼,她回到了十六岁。曾经的冤家一个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瑟瑟眼波横流,笑而不语前世...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沈清凌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直到他的小影卫走到了他的跟前。重来一世,他只想给小影卫绑在身边,生生世世都不分开。文笔有限,建议别带脑子观看!!...
奶团玄学团宠无cp脑洞豪门珈洛本为神界神女,却因遭人陷害而被贬至凡间,需积攒一世功德,待功德圆满之时方可重新返回神界。桃花山,桃花观中。洛洛,你已到下山之时。下山?不要哇,师父,珈洛不要下山!师父,洛洛不要积攒功德!而江都首富温家,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奶团子,满心皆是宠溺。温老爷子霸气发话有什麽危险的事,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冲到前面!大哥温衍豪迈直言洛洛想要什麽,整个温家都给她不就行了!二哥温询言语中带着威胁我妹妹,你的骨头是想断了重接吗?我可以满足你的!三哥温绪欢快说道妹妹啊,走,三哥哥带你去赚钱,哦不,赚功德去喽。谁敢欺负我妹妹,看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妹妹,好吃的都给你吃,好玩的都给你玩!然而,养着养着,衆人却渐渐察觉出有些不对劲。谁能来告诉他们,自己家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包子妹妹,为何上能打坏人,下能抓鬼,一手拿着符纸,一手握着桃木剑,念咒,画符,武功,医术更是样样精通,这究竟是什麽情况?...
文案大夥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麽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签选错了改不过来,对不起!不要走错路哦!(鞠躬)内容标签轻松盖博斯一句话简介他很会哄人立意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