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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90晋江独发
薛柏去地里帮忙干活了,叶芽站在後院的山里红树下,脸热的厉害。
他考了案首,他拒了那些好亲事,他要她服侍他洗澡……那麽,应该就是今天了吧?
前面的栅栏里,几只大母鸡悠闲地窝在地上,一群小黄鸡叽叽喳喳地叫着,追追赶赶。
一晃眼,一年就过去了,她看看茅草屋的後门,那天的场景仿佛刚发生一样。
她在薛树怀里醒来,惊慌无助,薛松躺在炕上,昏迷不醒,薛柏回家,他立在门口笑着喊她二嫂……
而今晚过後,她就真的是他们三个的媳妇了。
再也没有半点羞愧不安,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甜蜜。
哦,不是,她还是不安的,一会儿薛松和薛树回来,薛柏打算如何开口?晚上,她要和他一起睡西屋吗?之前他不在家的那几日,她都是跟哥俩一起睡东屋的,跟薛树睡一个被窝,半夜再被薛松掳到西屋去……有两次甚至是先被薛树折腾过的。想到那几晚的疯狂,身子忽然有些发热,叶芽捂住脸,三弟,三弟会是什麽样呢,他那样好看,她有点自惭形秽。
日头渐渐西垂,灿烂的夕阳馀光斜照到她身上,叶芽从荒唐的幻想中惊醒,赶紧去准备晚饭。
夏日天热,她做了清凉的水粥,早上的烙饼还剩几块儿,凉着吃就行。
放好桌子,她去前院的菜畦里摘黄瓜,摘到一半,哥三个回来了。薛松和薛树光着膀子卷着裤腿,头发还是湿的,可见是在河里洗完澡回来的,薛柏倒是没洗,可他看她的眼神太炽热,叶芽羞恼地瞪了哥仨一人一眼,背转过身不理会他们。
薛松目光复杂,直接去放农具。
薛柏微笑着将大门关严。
薛树大步朝叶芽走去,小声问她:“媳妇,三弟说今晚你要跟他睡西屋,是真的吗?”
叶芽手里的两根黄瓜差点掉下去,他竟然已经说了?
她不敢看薛树,点点头。
薛树失望地哦了声,接着眼睛一亮:“媳妇,那咱们三个一起睡西屋吧,我知道三弟要去县城了,我不跟他抢,让他抱着你睡觉,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行不行?”
“二哥,你别说了,今晚二嫂是我一人的。走了,别捣乱。”薛柏揽住薛树的胳膊,笑着看了一眼脖子都泛红的叶芽,拉着薛树走了。
叶芽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坐下跟三兄弟一起吃饭的,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会儿要帮薛柏洗澡的事,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她太过紧张,根本没注意到哥仨意味不明的复杂眼神。
饭後,薛柏难得主动帮忙刷碗,他殷勤地将叶芽推到西屋,“二嫂,你先歇着吧,我来刷锅,顺便烧洗澡水,一会儿咱们俩一起洗。”他声音不高不低,门帘外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薛树还特意跟薛松重复了一遍:“大哥,三弟要跟媳妇一起洗澡呢,我也想,我已经很久没有帮媳妇搓澡了。”
薛松瞪他一眼,“今晚她就是三弟的,你忍忍吧。”洗澡洗澡,他还从来没有与她那样亲密过!每次都是半夜偷-
偷摸摸,唯一的一次白天欢好,也因为太过急切都没能好好看过她的身子,果然还是多读些书才好吗?
他绷着脸回了东屋,早早躺在炕上,反正三弟就快走了,到时候他多回来几次,也要单独跟她睡几晚。
薛树想去西屋再跟媳妇待一会儿,却被薛柏赶回了东屋。
安静了,薛柏不慌不忙地收拾碗筷,刷锅烧水,还特意把浴桶刷了一遍才搬到西屋地上,然後慢慢悠悠地往里面添水,每次进出,都要看一会儿蒙在被窝里装睡的小女人,心情格外舒畅。
兑好水,他又舀了一桶热水放在屋子角落预备着。此时外面才刚刚暗下去,光线不强不弱正合适,他深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关了门,落下门栓。
“二嫂,起来了,你答应要帮我洗澡的。”他伸手拽她头上的薄被。
“三弟,你自已洗,行吗?”她没想答应,是他逼的,不答应他就要继续在门口亲她了。
“不行,二嫂,说话要算数,二哥都知道这个道理。”薛柏从来没有指望她会痛痛快快起来,所以他用力一扯,就将整条薄被扯开了。扔开被子,见叶芽起身就想往里躲,他轻笑,迅速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拽回炕沿,“二嫂,别害羞了,你跟大哥二哥没这样做过吗?”
叶芽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躲不开,她索性抱住薛柏,埋在他怀里不肯擡头,“没,没有,三弟,等,等天黑了再洗吧,万一,万一一会儿来人怎麽办?”
“不会来人的。二嫂,天黑水就凉了,怕你受不住。”薛柏擡起她的头,低声道。
叶芽震惊地睁开眼睛,“不是只需要帮你洗吗?”
薛柏笑的纯真无害:“可你不帮我啊,你不帮我,那咱们就一起洗好了。”说完,就要解叶芽的腰带。
“我帮,我帮!”叶芽吓得捂住腰带,急切地道。
“那好,先帮我宽衣吧。”薛柏松开她,稍微退开一些,双臂微微擡起。
叶芽咬咬唇,偏头看看三扇打开的窗户,作势要起身,却被薛柏及时按住:“二嫂,你再不动,我就……”
“三弟!”她有点生气了。
“二嫂,就这一次,过几天我就走了。”薛柏低声求她。
叶芽软了心肠,低头看着自已的脚,过了一会儿,开始替他解衣。她动作很慢很慢,因为她知道,褪去外层这件薄衫,他里面就只剩裤子了,上面什麽也没有。
薛柏此时倒不急了,他专注地看着她羞红的脸,看她紧张翕动的浓密眼睫,看她咬唇扭过头,替他将衫子脱下。她想躲,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腰上,俯身在她耳畔道:“二嫂,还有裤子呢,你也帮我脱。”
手下是他细滑结实的窄腰,耳边是他暧昧的气息,叶芽耳朵都红了,事已至此,知道求他无用,她只好闭着眼睛,颤抖着摸索到裤头,轻轻拉扯,外裤便掉了下去。她松了口气,继续摸短裤的裤头,摸到了,继续解。
可这次却怎麽解也解不开。
她已经开始喘息了,薛柏偷笑,故作吃惊地道:“二嫂,你把它弄成死结了。”
叶芽手一顿,胡说,她怎麽可能……她不傻,猜到是薛柏有意捉弄她,索性丢开手,“那你自已解好了!”
薛柏笑出了声,抓住她的手按在早已支起的那物上,“你不就是怕碰到这里吗?”
“三弟!”碰到那鼓胀的物事,叶芽羞死,擡脚就要踢开眼前的男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闹水就凉了。”薛柏软声告饶,自已乖乖解了裤子,然而下一刻,他突的就将没有丝毫准备的女人按倒在炕上,腿夹着她的腿,开始脱她的衣裳。
叶芽慌乱地睁开眼,正对上薛柏光洁如玉的胸膛,没有薛松他们的结实,却也非想象中那般清瘦,肌肉匀称,竟格外好看。她脸一热,赶紧扭过头,紧紧攥住衣襟哀求,“三弟,别脱了,求你了,我帮你洗还不成吗?”
“二嫂,如果我光指使你伺候我,大哥二哥会说我欺负你的,所以你帮我洗,我也帮你洗,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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