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其实……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了。”郁阗犹豫着开口,“那时候我不太懂事,爱闯祸,她也不会打骂我,总是很温柔地跟我说话。”
他很少提起家里的事,贺行潜唯一有印象的是,郁阗曾说小时候他妈妈喜欢给他穿漂亮的裙子,打扮得像个洋娃娃,因此瞿干岭误会他是女孩误会了许久。
贺行潜已经找寻子拿了车钥匙,现在正在高速上。郁阗本身就怕,又担心他犯困,没话找话地说起记忆深处的那些被他遗忘的事情。
“我爸是个混蛋,也不知道她是看上他什么,嫁给这个男人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郁阗对于童年的印象很割裂,一边是明媚的阳光,女人白色的衣裙和一块钱的绿豆雪糕,一边是下雨的夜晚,男人暴怒的嘶吼和尖锐的哭叫。
“他在外面赌……总是输,输了就回来喝酒打人,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骂她,骂她生了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败财运,把他这辈子都害惨了。”郁阗轻声道,笑了一声。
贺行潜叼了根烟没点,手里握着方向盘,很稳,也很紧。
他记得郁阗说过,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名字就已经取好了,甚至取了两个不同的名字,曾经有人热切地期盼过这样一个未出世的生命。
“后来有一天……”郁阗抱着手机慢慢地说着,声音逐渐低下去,“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
那天男人输了一大笔钱,在外面喝得烂醉,回来在客厅砸了一通不解气,跑来砸郁阗的房门,边砸边骂。女人抱着他缩在床上,小郁阗怕得要死,拽着女人的衣角哭,他叫妈妈,浑身发抖。
后来男人发了疯,去厨房拿刀砰砰砍门,与窗外雷声交融。女人怕他伤到郁阗,最终还是妥协了。在暴雨袭来的夜里,郁阗看着恶鬼一样的男人拽着女人的头发,拖着她摔在地上,抬手扇耳光。
很疼,女人忍着没有出声。郁阗知道很疼,他又害怕又伤心,从房间冲出来去拉男人的手,被一把甩开,后脑勺猛地撞到墙上滑坐在地。
后来事态脱离发展,郁阗捂着流血的脑袋,两眼昏花地看着男人撕掉了女人的衣服,一只手掐住脖子。
他没明白这是什么,但一直忍耐着的女人突然疯狂反抗起来,她哭着骂,用力挣扎,指甲划破了男人的脸,又被用力扇了一耳光,嘴角溢出血。
她对郁阗说别看。甜甜,别看。
那是一个可怕的夜晚。郁阗每每回忆起那个晚上就反胃,世界被雷声撕裂了,耳边是痛苦的呻吟和咒骂。血流到地上,身上,眼前,郁阗看不清。
他不懂发生了什么,但那很疼吧,比被打更疼。
那天之后的某个下午,在陪郁阗午睡后女人再也没有醒来。那倒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般遇到这种时候,女人会带着郁阗去公园里,郁阗喜欢和各种温顺的宠物玩。
小郁阗当然想出门玩,可又觉得妈妈很累,要让她好好休息,很懂事地没有打扰。但一直到晚上,到第二天,她还是没有醒。
这时郁阗担心她病了,他推着女人的手臂颤巍巍地叫妈妈,摸到冰冷的僵硬的触感。那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冷,会在梦里一遍遍重复回忆的瞬间。
他当时太紧张,太害怕,以至记忆和感官都出现了混淆和缺失,总觉得有刺鼻的气味从身边传出,于是趴在床边吐了。
……
贺行潜抹了把脸。
郁阗不喜欢一个人睡觉,不管多晚都要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夜里醒来要贺行潜亲,要舔,要真实的触感才安心。起初他们同床也要背对着他。
郁阗也向来不准他带着一身异味上床,尤其是烟酒味,一定要洗干净才准睡。这一点贺行潜就算喝大了也还记得,回家先右拐浴室而不是卧室。
郁阗很多时候都不准他操进去,意乱情迷,被贺行潜顶得流水,抖着声音说怕疼,贺行潜也就真的忍了那么久。第一次贺行潜操郁阗把手给绑了起来,事后郁阗想抽他两耳光,但又心疼舍不得。
似乎所有事情都有解释。但此刻贺行潜却宁愿郁阗是娇气包,宁愿他是恃宠而骄,喜欢撒娇,宁愿他吊着自己,反正贺行潜又不会嫌他烦。
上次关于孩子的一通天马行空的设想里,郁阗说希望他开心就好,贺行潜问是不是真想生,郁阗又说不想,不想让他看到他们天天吵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