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约莫半小时后,其他几桌预约的客人基本已经到齐,热热闹闹最少也是几人,可李安顺等的人还没来。
最后他起身来问宋涸火锅店管事的在哪里,宋涸一脸莫名地给他指了路,心说他该不会是要投诉自己吧?上次电影院的事他果然还记着仇吧?
片刻后,李安顺坐回了位置,招呼宋涸过去热锅上菜,等宋涸把该忙活的都忙活完了,临走时又被他要求坐下来陪吃饭。
火锅店有规定不能陪客人坐下吃饭,宋涸刚要拒绝,李安顺先他一步开了口:“我跟你们老板说过了,他同意了。”
宋涸半信半疑地过去找老板求证,老板笑眯眯地冲他挥挥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去吧去吧,你同学说他失恋了,想找个人诉苦也是人之常情嘛。”
等宋涸不情不愿地坐在了李安顺对面,对方正低头拿勺子把红汤的汤底舀进蘸料碗里。
“本来约的是成执,”他开口说,“不过也料想到了,他不会来。”
宋涸干巴地“嗯”了一声,在这地方被人使唤惯了,下意识伸手要给他烫毛肚。
李安顺搅拌着碗里的蘸料,还真把宋涸当诉苦对象,不在乎他怎么想怎么说,只是兀自不满道:“你是直男也就算了,我吃一堑长一智,接触成执前就打听了他的取向,知道他大一交了个男朋友——就是上次那个寸头,按理说他是个gay,又分手恢复了单身,为什么他也不喜欢我呢?”
宋涸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这么肆无忌惮地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gay不gay、喜欢不喜欢的,忍不住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非得喜欢男的吗。”
没想到他听到了,搅拌蘸料的手一顿,横眉瞪过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喜欢谁是你自己能控制的嘛?性取向又不是火锅蘸料,辣一点淡一点全凭自己选。”
宋涸是真不懂,识趣地闭嘴了,默默把烫好的毛肚捞进他手旁闲置的干净碗碟里。
看着满桌的配菜,宋涸觉得可惜,自己已经吃过晚饭了,真吃不下火锅了,不知道李安顺点的两人份套餐最后要浪费掉多少。
李安顺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肉,不知是烫到了还是辣到了,面色肉眼可见地发了红。他费力地嚼了好半天才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一边说着“好辣”,一边抽了张纸巾擦嘴边的红油和眼角被辣出来的泪花——结果眼睛更痛了。
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把纸巾团成一团往垃圾桶里一扔,眨巴着泛红的双眼对宋涸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尝试吗?”
宋涸并未回答他,说去柜台给他找湿纸巾,便起身离开了。
又成了一个人孤独地坐着,对面几桌客人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李安顺睁着灼痛的眼睛望着锅里那咕嘟冒泡的汤锅走了神。
他是高中出的柜,那时还留着长发,被班主任称作怪胎,咋呼的同校女生追随异类带来的新鲜感,跟他打成一片,然后不管他情不情愿,私下里跟风戏谑地称呼他为“姐姐”,男生们则对他避如蛇蝎。
父母知道后和老师一起发疯,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在教室里踹翻他的课桌、在家里打翻他的碗筷,最后在高三上学期砸坏他的吉他、剪掉他的长发。
交往的男朋友从一开始的虚荣心作祟享受他带来的猎奇感,后来发觉要跟他一起面对责骂和异样的眼光,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非得喜欢男的吗他也这么问过自己。
尝试着在异性身上寻找出路,无能为力,又觉得实在不负责任。
盯着镜子里自己被剪坏的斑驳的头发,李安顺还是决定要抗争到底。
成绩一落千丈之后勉强够上本科线,把崩坏的吉他琴弦用割破掌心的力度一再勒紧,抵上咽喉、抵上命运的闸口,努力呼吸的同时逼视父母的双眼,会觉得他们的眼泪比琴弦更锋利、更令人窒息。
好在父母把人伤得遍体鳞伤后,发觉自己还是爱着这个亲手养大的怪物。
从此对儿子的人生大事闭口不谈,比死亡还忌讳,偶尔被谁提起,眼中极力隐藏的无奈心酸中也还是掺杂着一丝反感。
就这么耗了下来,代价是放弃复读和音乐艺考,李安顺站到了这场战争的最后,获得了一场不算胜利的胜利。
踏入林港大学的第一天,他决定抛弃过去重获新生。
他有信心自己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觉得其他事再烂也烂不到哪里去,他可以有无限的勇气去追逐未知的一切。
同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就是喜欢帅哥怎么了?主动了帅哥不一定喜欢自己,但不主动一定没故事。
所以在看见宋涸第一眼时,他大胆上前,遭遇坎坷后再见成执,依然敢于奋起直追。
他始终认为,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人生,就应该尽兴,不应该畏手畏脚。
“给。”
宋涸拆开包装,递给他一张湿纸巾,等他伸手接过后沉默落座,低着头继续给他烫毛肚。
李安顺闭上眼睛,擦掉眼角的泪花,把湿纸巾敷在火辣辣的痛处,才终于好受了一点。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中间的火锅咕嘟咕嘟地沸腾着,被勾起的回忆无论再尝几遍也还是苦涩,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就像红汤里那翻转的毛肚,被辣油熬煮着,被筷子夹紧了,煮不烂又挣不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坐怀不乱冷情攻X假戏真做狐媚子受三十六计,李群霄对美人计最为不屑,但要诱敌深入必先以身试险,李群霄顺势将投怀送抱的裴蕴初捧成花魁,捧到最高处,又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跌落进泥里。裴蕴初生涩却实在动人,口中真情实意不过是保命符,李群霄好奇了,他到底能装到几时?百般讨好是毒药,蜜语甜言最磨人心,李群霄步步沦陷,不求解脱,谁知裴蕴初突然变脸跑路,再见面时故态复萌,挣扎得厉害还当我是青楼里的楚云?放开!情痴便生执念,李群霄穷追不舍,裴蕴初先露底牌,当初认错人,千方百计想骗的人,不是他。爱而不得便生恨,李群霄追逐他,撂狠话想脱身,等我玩腻了再说!李群霄攻心,裴蕴初还是要走。只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的裴蕴初,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看来的目光带着不安和陌生,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李群霄有千万种方法放过彼此,可他却说我是你夫君。—裴蕴初OS我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别说了,我有自己的节奏。李群霄OS想骗我没那麽容易不确定,再看看。—李是攻,视角主受狗血失忆丶虐恋丶纯爱...
男人仰卧在沙上,看着窗外寂寥的夜空,开始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这个男人叫杨立,身高177cm,身材偏瘦,得益于曾经的锻炼,人到3o,依旧保养得很好,从警察学校毕业后,没有像大多数他的同学一样,进入警察部门或者到政府机关单位工作,反而选择了极具挑战性的私家侦探作爲选职业。由刚开始从业的菜鸟,成长到后来知名的私家侦探,光景好的时候,也曾经月入数万,当然高收入伴随而来的也是需要承担各种case的高风险。 也正是因爲杨立神秘而充满激情的职业,让当时还是就读于工商学院的学生思琪对其迷恋得无法自拔,最终两人坠入爱河。妻子思琪比丈夫杨立小3岁,在学校时,虽然算不上校花级别,但是在学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人物。...
大道的后儿子时辰,在一片混沌中醒来。无意中窥探的未来,不仅让祂得以化形,更是与自己未来的恋人结缘。在大哥大盘古感天动地身化洪荒后,悄咪咪的交出部分时间本源作为移民费,正式成为移民洪荒的一员,也开始自己在洪荒养花种草修身养性(×)招猫逗狗愉快恋爱(√)的日常。在三清告别后,御时躺在冰玉床上闭目养神。送走大兄与三弟后,元始转身走到御时身旁俯身握住祂的双手,有些心疼的看着祂。不知是不是强行抽取灵力的后遗症,御时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御时忽然睁开眼睛与元始四目相对,调笑着说玉清尊者在看什么元始的耳根一点点染上深红,在玉色的面庞下映衬的更为耀眼。注意1本文是封神榜等神魔小说的衍生,是洪荒流小说2私设较多,不考据3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作为旁观者,陆千菱见证了宋莫离从爆红到陨落。穿书后,陆千菱成了宋莫离的豪门千金姐姐。原书里,姐姐坐拥千亿家产,却偏偏容不下流落在外的亲弟弟,对他百般刁难。后来宋莫离猝死,陆家也因此迅速衰败。陆千菱刁难弟弟?忙着享受豪门生活呢,没空。全网热播的姐弟综艺,顶流宋莫离第一期就语出惊人,直言和姐姐不熟。观众都以为陆千菱蹭热度翻车,等着看她笑话。然而,送礼物环节,陆千菱随便挑的礼物是全球限量款名表。选穿搭环节,陆千菱不知道宋莫离喜好,于是直接把整家奢侈品店的男装全买了。观众姐,还缺不熟的弟弟or妹妹吗?后来,陆千菱鞋子磨脚,宋莫离背着她走了一公里。冷雨中,宋莫离把厚外套给陆千菱,自己穿着湿毛衣发抖。观众说好的不熟呢?小丑竟是我自己。陆千菱只想享受钱堆里打滚的生活。没想到不仅迅速爆红,还同时被好几个男人疯狂追求。...
不知道是从地狱,还是从天外冒出来的百万妖魔。一夜之间摧毁了人类文明。人类从食物链顶端,坠入谷底,沦为由妖魔圈养的家畜。无数次反抗,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绝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