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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钰瞧见自己的脚上沾了别人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猛地站起身,又意识到自己的腿是光着的,只能急忙扯过旁边的裤子遮上。
听差见岑淮钰想点了灯出去,从地上跪着爬到了床边,说:“三少爷,你跟大夫人那点事,我们下人心里都清楚得很,老爷既然回来,你也不想让他老人家知道吧?”
岑淮钰擡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既怒又怕的诧异:“你这是在威胁我?”
“小的不敢,只是实话实话,”听差低着脑袋,却不见有任何胆怯,“三少爷,大夫人那瘦巴巴的身体,怎麽能满足得了你,小的劲儿大,定让你更舒服……”
说着,他又伸手,抓住岑淮钰的脚踝。
岑淮钰反应过来,又将他踢了一脚,站起来几乎贴着墙根,像只缩在角落的猫,警告道:“你马上出去,我姨娘待你那麽好,你竟然想着这种事,简直……”
听差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的情绪看起来不太正常,至少不像先前岑淮钰第一回看见时正常,像发了疯似的,他朝岑淮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腰,将岑淮钰压倒在床上。
岑淮钰在过程中一直对他猛踹不停,扯着嗓子喊,但他才十七,又是读书人,怎麽敌得过三十几岁做体力活的男人力量,自己手都砸红了也没挣脱掉,反而被扯开了衣领,强行摸了被周玉枝咬得红肿的乳尖。
正在混乱之时,岑淮钰只觉得眼前一抹黑影闪过,随後就是“咚——”“哗啦”的声音,什麽东西碎了一地,还有热乎乎的液体溅在岑淮钰脸颊上。
身上压着的男人猛地就不动弹了,哀叫一声滚落到地面。
岑淮钰看见周玉枝黑沉沉的脸,他一副起夜的打扮,穿着亵衣披了件外套,手里握着半个碎掉的花瓶。
原本放在门口的那个半身高的花瓶不见了,地面都是碎片和黑红的血,周玉枝自己的手也被割破了,鲜血顺着手腕滴下来。
随後,他不顾岑淮钰的阻止,抓着那被花瓶砸得奄奄一息的听差的头发,将他连拖带拽地一路拖到院子外面,地面被蹭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随後,周玉枝把他扔在中间,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胯下。
深春院里的下人们都被声音吵醒,纷纷穿了衣服点了灯出来,琳儿也吓了一跳,但她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第一反应就是让人把门锁紧了,别让外人看见。
“给我把这个畜牲的底下切了,手也砍了。”
听到吩咐,有丫鬟立刻从後房找出一把切猪肉用的刀跑了过来。
“夫人!夫人,小的知错了,夫人,求求你,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小的被外面的歹人吹了麻,这才做出了糊涂事啊!”听差见状,似乎也清醒了,猛地爬起来对着周玉枝磕头,额头砸在地面,鲜血滴在了泥巴里。
岑淮钰出去的时候,看见好几个人将那听差摁住了,只听到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啪”的掉进了尘土里,他止住脚步,周玉枝正站在他面前,听见声音转了头,冰冷的视线和充满血丝的眼睛让他不寒而栗。
“你为什麽会让他进屋?”身後的血积成一片,听差已经晕死过去,周玉枝一步步朝岑淮钰走过来,“为什麽要被他碰,为什麽不推开他?为什麽不马上找我?”
“我,我出不去,我不知道那个人不是你,姨娘,我……”岑淮钰几乎听见他咬牙时里面卡卡的声响,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不起,姨娘,对不起……”
周玉枝的脚步停下来,他看着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的岑淮钰,突然说:“不,都是我的错。”
他把岑淮钰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得很厉害,紧紧闭上眼睛:“小宝,你不要哭了,都是姨娘的错……姨娘的错,我的小宝,都是姨娘害了你……”
去四川的事最终还是定了下来,岑淮钰後来就没再见过那个听差,连琳儿也对此事闭口不言,不说最终周玉枝是如何处置的。
他要跟唐司令离开了,临走时周玉枝却没有来送他,一直都待在房间里。
岑淮钰抓着行李,久久地望着深春院的方向,沿着那条石板小道,周玉枝总是在自己下课放学时站在那里等他,之後的很久很久,他都没办法再看到了。
“琳儿,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姨娘。”岑淮钰将一封信给了她,有些怅然若失,“我走了。”
琳儿握着那封信,说:“少爷,您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嗯。”岑淮钰点点头,在唐司令的呼唤声转过身,踏上了去往唐家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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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biu的长大了
对小周度日如年,对我们只需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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