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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林和孟卓,还有阿一起被护送到了中心区酒店,阿年纪小,许多年没出过镇,看见陌生又新奇的环境,吵嚷着要去玩,孟卓只好带着他去了中心街道。
在帝国,薇林虽然没怎么露过面,但在挞温境内,自然是有人认识她的面容。
避免节外生枝,进入酒店房间的薇林一步也不敢踏出去,她挽起头发,戴起头巾,坐在桌子上就开始翻看古籍。
周时野和秦亭来的时候就看见女人正有序的查看和书写。
听见动静的薇林放下手里的笔,刹那间,她的眼神透出惊讶。
就在周时野和秦亭的身后,亚泊娜走了出来,紧跟着就是冉诺。
相对间,亚泊娜不堪重负地落泪,冉诺更是早已泪流满面,他们走到一起,抱在一起,长期的思念在此刻交融,化作了朦胧的细雨。
“好久不见,薇林阿姨。”亚泊娜将头埋在薇林的肩膀处,仿佛一瞬间成了会撒娇和不懂事的小孩。
“您过的还好吗。”冉诺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在这个时候,他倒是成了一个小大人。
看着这一幕,周时野松了口气,他原本打算谁也不告知,但最终还是没能做到彻底狠心决绝,让许久不见的人,在一处地方却无法相见。
过了会儿,薇林对着周时野道,“谢谢你。”
“不用谢,您和他们本来就该见面的。”
他们坐在沙发上,亚泊娜握住薇林的手,“找到您是为了古老文字,关于苺兰药剂的事情您知道了吗。”
“我已经知道了,周大人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会尽力而为,如果进展顺利,三天内我和这位秦女土就可以把墙壁上的古老文字破译出来。”
“过去那么多年,你和冉诺真的成长了很多。”
冉诺笑笑,“薇林阿姨,以后常见面吧,我和我姐都很想你。”
薇林摇摇头,“等破译好文字,我不会再回来了,那个小镇是我和孟卓最终的会所,我和他没资格再去其他地方。”
亚泊娜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不禁感到难过。
眼见气氛不对,秦亭转移话题,“破译文字不好再耽误了,我们开始吧。”
薇林忙道,“好。”
见状,亚泊娜和冉诺不好打扰,他们和周时野抬脚走出了客厅,可没等出门,手机铃声便响了。
周时野接通,不知何时按了免提的声音。
“老大,你在哪儿,霍肖砚殿下晕倒了。”
冉诺皱起眉,“肖砚哥怎么晕倒了。”
闻言,秦亭和薇林同时抬头。
秦亭急切道,“发生什么了,时野,我们快回去看看吧。”
周时野心里急的不行,点了点头就和秦亭出了酒店房间。
亚泊娜也想赶过去,反应过来后停住脚看向薇林,“薇林阿姨,你想去看看他吗。”
“我答应了周大人不和肖砚相见。”薇林落寞道,“我不配和他见面。”
“您别这么说。”冉诺牵起薇林的手,“薇林阿姨,我们挞温家族和你都对肖砚哥有愧疚,但没有谁能担起全部的责任,走到今天无法避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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