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薰这次出门实在是很久,黎傲每天都有掰开爪子数。他泡在水里,举着爪子跟人讲:“61天哦,你出去61天了哦!”
薰坐在浴缸边,黑发渐长,被热气染上一点湿漉。散落的发丝遮住眼瞳,衬得人有些阴郁。
他抬手将指尖探入水中,轻轻一捞,打湿掌心,顺势将额前凌乱的碎发往后梳去。水珠顺着指缝滑落,鲜红的眼睛露了出来。明明年纪相仿,黎傲还是个小猫,成天叼着盘子、惦记着吃甜点,他却微妙地像个大人了。
水面上漂着一只小黄鸭,黎傲抱着挤了两下,听见小鸭子嘎了一声,自己也嘿嘿笑了一下。薰微微勾起嘴角,拿着沐浴球给猫搓毛。
银翼跟个衣架子似的站在一边,机械臂上搭着毛巾,电子眼冷冷地监督着。给猫洗澡本该是它的工作,但考虑到年后它就要出门远征,照顾短腿猫的事就要落在小怪物的肩上……就让给了他。
“尾巴尖要注重搓,你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太轻了,怎么洗得干净?”机器人不断挑着刺,看哪哪不爽:“耳朵也没洗,要拿棉签沾水给他擦。还有屁股,算了,屁股你让他自己蹭。”
黎傲撇着耳朵,悄咪咪地觑了机器人一眼,暗戳戳地和薰用加密语言吐槽:“机好啰嗦,还说我话多。”
“猫好,机坏。”薰眯着眼,红瞳里泄出一丝愉悦。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黎傲钻进烘干机里吹毛。薰趁着这个工夫自己也洗漱干净,穿着宽大的白T走了出来。他将擦头的毛巾放进脏衣篓里,打开烘干机把毛蓬蓬的小猫抱了出来。黎傲靠在薰的胸膛上,被少年长出薄肌的手臂圈揽住了,他凭空蹬了蹬脚,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黎傲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嘀嘀咕咕跟薰讲话。
这是两小只一贯的相处场景,天南海北的,什么话题都聊。当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黎傲在说,薰在听着。
“我就那么砍啊,我都数不过来,砍了好多次。”他讲自己这段时间的练剑经历,虽然辛苦,语气里却没有抱怨。反而撸起爪子,握拳想要鼓起肌肉,试图证明自己是只孔武有力的小猫。
薰默默听着,瞧了眼那短小的爪子,端过一旁的水杯,让他喝两口水。
“哎,也不知道这个动作还要练习多久,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刺到木俑的心口。不想练了……”
薰说:“好,我们不练。”
黎傲呆住,随即摇头,又喝两口水:“那不行的,要坚持的。我要变强啊!而且我感觉我现在好厉害哦!最开始的时候我只能砍二十几下,现在我能砍一百多下了呢!还有扎马步,我现在能扎三十分钟了!我超厉害的!”他绷紧腰腹和大腿,试图证明自己毛茸茸的皮肉下长有肌肉。
薰接过水杯,夸奖:“黎傲很厉害。”他想说小猫不用这么辛苦,他会守护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他不需要练什么剑,他就是他最锋利的刀。可愿意躲在人身后,乖乖让人守护的,就不是黎傲了。
他是恒星,注定是要发光的。
得到小伙伴肯定的黎傲就很开心,翻了个身滚到床铺里面,拉出自己放东西的小纸盒,在里面翻来翻去。
薰拿了梳子回到床边:“在找什么?”
黎傲没回头,还在扒拉,直到找到了,才兴冲冲地爬起身说:“你低头,头发太长了,要夹起来。”哪怕他站在床上站直了身,也挨不到人家的腰。薰蹲下身,微扬着洁白如月的面庞,等着小猫动作。
爪垫摸上额头,触感又软又热。他将额发扒拉到一旁,把亮闪闪的发卡夹在薰的脑袋上:“好啦。”他拍拍爪子,颇有一些满意,觉得自己的小狗长得很好看。
薰轻轻笑了一下,起身坐到床边,开始给猫梳毛。
黎傲确实是猫,非要舔完毛才能睡觉,有时候睡到夜里醒了,下意识地也会舔上几口,就跟触发了什么指令似的。他半眯着眼,舒服得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尾巴软软的,不时抬起来,打一下薰的手腕。他本就是沾枕头就睡的体质,薰回来他更是放松,没几下就被梳顺了毛,发动机停了,不呼噜了。
薰揉揉小猫的肚皮,躺到一边,动作小心地将猫脑袋移到自己的胳膊上。
德尔斐的夜里又下了雨,早上虽停了,但天阴阴沉沉的。
黎傲起床时打了个哈欠,银翼直接将他抱进浴室:“赶紧洗漱吃饭,马上就要上课了。”
为了让短腿猫多睡一会儿,机器人极限压榨了早晨的时间。小猫还在刷牙,那边的毛巾已经擦上了脸。刚刚漱完口,项圈就已被带上脖子。一路风风火火,黎傲叼着早餐出门时都还没彻底睁开眼。
“薰呢?”他咬了一口饭团含糊着问。
“被伊西里斯喊去谈话了。”银翼飞快穿过庭院,还有两分钟时到达训练地点。机器人停下脚步,让猫吃完饭,又给他擦把脸:“……累了就和老师说。”它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只短腿猫犟得很,不到累得变回猫身,他是不会停下的。
黎傲跳下地,变回人形,抱了一下机器人:“我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
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成长着。
“重心放低,核心收紧。”莫奈何拿着教棍,点着黎傲的动作:“手抬起来,与地面平行。”若是旁人扎马步时手臂这般僵松,她早就一棍子抽过去了。可眼前的小家伙不一样。自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她棍棒下打过不少雷加利斯的小狮子,而是她知道,他已经在努力去做到最好了。他没有偷懒,只是很累了。
刚练完砍击,黎傲的双臂都在发抖。他咬紧牙关,手脚都在微微打颤。大冷的天里,汗水却顺着鬓角滑落。他只感觉轻飘飘的拳头后坠着两块沉沉的铁,让他刚刚举起一点,就会缓缓下落。
教棍在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起来。”莫奈何说:“拾起剑,继续挥砍。”
黎傲颤悠悠地直起两条小细腿,抖着手拾起地上的剑,喘了几口气走到木俑边,提剑刺了下去。
莫奈何守在他身边,就那样默默守护着。她教导过好几个雷加利斯的幼崽,他们拥有着天生的优势,速度、力量、精神力,无一不是顶尖。他们承载着命运的馈赠,携带着人类最优渥的基因,生来便站在世界的顶端。这样的出身,使得他们的骨子里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大,哪怕尚且年幼,也无可掩饰。
她记得利安在他的教棍下龇牙欲咬,也记得赞恩收起笑容时,眸中的冷光,更记得蕾妮雅喊着要将她的冶金炉子踹倒。
高官的孩子她也教导过,撑不下去时他们插科打诨,嬉笑耍赖,虽未偷懒过分,却会质疑她的重复性教导,觉得这样日复一日地做着基本功有何用?直接提剑上阵杀敌就是。莫奈何让他们滚蛋,另请高明去吧。她是一个古怪、脾气很臭的老太,所有接触过她的人都是这般说的。
只有这个孩子,只有他。他的脾气很犟,却又很软。对老师很尊敬,对千篇一律的基本功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连偷懒也不会做。明明觉得累了,只要变回猫形就可以,但他从不那样。总是挥砍着,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制不住才算罢了。
强大却不自傲,身怀奇才却不自视甚高。他是天生的王者,就如他的父亲,就如他的先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新文叛逃帝国後我出事了正在连载,求收藏啦~晋江独家发表,本文全订是64元,感谢订阅支持正版。原书名是这个病娇是我男友,敏感被毙当了三年T大法学系系草丶传闻中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楼谦终于在沈唯这里被破了防。沈唯浪荡不羁,却又伤痕累累,一把拽着他上了脱轨的列车,搅得他的人生天翻地覆。沈唯如果说我本来就在地狱里,等着我的有罪审判楼谦那我会站在你身边,为你做无罪辩护。高岭之花系草学霸攻(楼谦)放浪不羁嫉妒成狂精神病受(沈唯)校园都市剧情文,又甜又虐,糖中带刀。撩心小剧场楼谦我现在去T大跟朋友会合,一点半到餐厅。行。我还需要给他备份贺礼吗?我备过了。?家属不用再单独备礼了。情话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沈唯龇牙不丶许丶骚!PS1已完结,有时候会小改一下bug或者捉虫,无需理会。2主攻,年下,1V1,HE,CP不可逆3排雷高洁党慎入(受不洁)。4重点可能会有读者觉得本文似曾相识,啊,不用怀疑,那就是我本人了。如果遇到老读者了,那是非常开心的,欢迎继续品悦支持YO5其他作者笔力有限,本文多有不足,还望小天使们海涵,作者会努力改进的。内容标签强强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校园轻松楼谦沈唯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一句话简介这个病娇是我男友立意相互救赎...
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
公孙霁从小就知道他是庄朔的童养媳,所以当别人还在为婚姻大事烦恼时,公孙霁已经绣好嫁衣,只等庄朔回京来娶他。庄家是簪缨世家,不是公孙这等小家能比的,公孙家也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侥幸攀上了这门亲,却不敢多想。公孙家一直教导公孙霁做一位知书达礼的夫人,不能善妒,要为夫君着想。公孙霁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和庄朔成亲后,他更不断朝这个方向努力。可当公孙霁替庄朔选了几位模样上等的少年,让他娶回家做侧室,庄朔却生了好大一通气,不仅将那几位少年赶出府,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公孙霁想不明白我都给他选侧室了,庄朔为什么还要生气?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的小甜饼,1v1无炮灰...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