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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手持一柄血迹斑斑的利刃,直视着身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吴良新:
“他的话,你,听听见了吗?”
吴良新此刻双腿如筛糠般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平日里不过是个埋头于文案的编辑,何时见过这等血腥恐怖的场面?
见李凡发问,他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听、听清楚了,我这就去安排撤稿,保证不会再有半点差池。”
李凡手腕轻轻一抖,刀刃上的血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飞溅而出,恰好溅在吴良新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吴良新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没昏厥过去。
“我要看到的,是修改后的稿子,原原本本地送到我面前。”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吴良新此刻已是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好、好,我马上联系他们,让他们加班加点改好,把最终稿发给您。”
这时,段有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满脸祈求地望着李凡:
“能让我先去医院吗?再不去,我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李凡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射向段有理:
“事情还没解决,你想去哪儿?”
段有理疼得龇牙咧嘴,身体因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是已经说了要撤稿了吗?你还想怎样?”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出幕后的黑手,否则,你就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段有理望着李凡那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知道,再隐瞒下去已是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我年轻的时候讲起。
那时候,我因为一篇文章拿了新闻奖,从此声名鹊起。
后来,我为了更高的追求和更好的待遇,去了倭国。
在那里,我赢得了不少荣誉和财富。
然而,我也因此被一家叫丰日的公司盯上,他们给我开出了丰厚的条件,让我回到华夏为他们工作。
这次的丰盈集团新闻稿,就是我为了钱而写的。”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为了金钱投靠了倭国,为倭国人卖命。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语气冰冷如霜:
“丰日公司究竟在哪里?他们和丰盈集团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段有理摇着头,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丰日公司找上我的时候,是在一家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我从未见过他们的真正办公地点,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神秘莫测。
但他们出手大方,从不拖欠报酬,这让我鬼使神差地接受了他们的任务。”
李凡听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消息太过离奇,让人难以相信它的真实性。
“他们到底和丰盈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置丰盈集团于死地?”
李凡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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