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云景秋打电话来的时候,柳禾已经躺在1801的主卧的床上。
接通云景秋的视频,云景秋坐在沙发上,肩上趴着一只白团子,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云景秋的脸,十分惬意。
看到奶油和云哥这么亲密的样子,柳禾有些羡慕。
他还没怎么摸过奶油呢。
他接奶油回来时,奶油还没熟悉环境,他怕奶油应激,也没上手摸。
结果还没等到奶油熟悉这里的环境,它就被云哥带着去了A市。
奶油很亲近云哥。
“奶油看,是爸爸。”云景秋单手摸着奶油的耳朵,温柔说。
它两只水汪汪的黑眼睛看向手机屏幕,又继续贴着云景秋的脸。
“你是不是在脸上抹它的食物了。”柳禾猜测。
云景秋得意笑着:“奶油亲近我,我才不屑做那种事情。”
看上去是挺亲近的。
柳禾看着不理自己的奶油,夹着声音叫着:“奶油~奶油看看我~”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柳禾看向云景秋,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后知后觉开始害羞。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宋智元经常会对着手机露出姨母笑,还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宋智元经常在手机上看猫猫的视频,他家里也养了一只猫,经常透过监控叫他家的猫,声音比自己还夹。
云景秋的手臂已经拆了石膏,手臂这段时间没见光,比其他皮肤要白一些吗,有着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
“小禾嘴上说着不穿我的衣服,结果还是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云景秋笑着说。
柳禾朝被子里缩一点,拉着被子盖过脖子,藏住身上的睡衣。
是的,他穿着云景秋的睡衣。
“小禾是不是还做了更变态的事?”云景秋询问,“趁着我不在家,偷偷穿我给你的惊喜?”
他进行猜测。
柳禾连忙说:“没有!”
“那就是有咯。”云景秋道破他的谎言,“做了什么?”
柳禾在云景秋面前无法说谎,就算说谎也能被他一眼看破。
他犹豫了一下,说不出口,索性摆烂:“不告诉你。”
也不算什么太变态的事情,只是拿着云哥的内裤比了一下,没有穿上身,也没拿去浴室做更过分的事情。
这只能算是看看云哥的内裤尺寸,一点也不变态。
他看完后还把内裤叠好放回去了呢!
云景秋也没逼着柳禾说,他手里拿了一根干草,喂着奶油。
另一只手调整手机镜头,让柳禾能更清楚看到奶油吃东西的样子。
这哪儿是小情侣的视频通话,这明明是奶油的吃播。
柳禾被奶油的可爱俘获,一眨不眨看着奶油。
吃了几根干草,云景秋将奶油从自己肩上抱下来。
奶油还想继续跳到他的肩上去,但云景秋已经站了起来。
这个高度,奶油没办法跳上去。
“我给奶油准备了豪华别墅。”
在客厅里,有一个很大的实木小屋,屋子有好几层,里面放满了各种玩具。
和柳禾之前给奶油准备的笼子还有商家送的小玩具相比,这简直就是天堂。
云景秋没有笼养的打算,虽然给奶油准备了别墅,别墅门长期开着,让奶油能够随意进出。
奶油从沙发跳下来,跟着云景秋的步伐,进入别墅里玩玩具。
云景秋给柳禾看过兔子别墅后,带着手机进入电竞房:“打会儿游戏?”
他自己的家里有一个很大的电竞房。
柳禾摇头:“不了,我要睡觉,明天早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天师想摆烂,但总有业绩找上门作者幕色文案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
抽象双男主病娇疯批双洁总裁甜宠HE微玄幻他,是糕点铺子的老板!梁品!混迹江湖数十年。人称梁品铺子爷,简称梁爷。某天,阿松去铺子吃饭,发现味道不对阿松没想到!他就是检测了一下酸辣粉,就给自己招惹了大麻烦。头痛的同时竟意外的发现,这小东西竟如此可爱。看我好好教训你ps本来想玩抽象,没想到人物自己动了起来。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巧合巧合)...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玫瑰醒了,顾渊弯了青春校园1v1HE。故事开始于许约除夕夜被赶出家门!!!赶出家门!!!赶出家门!!!主要是看有人评论说他两见面有些暴躁,其实不是啊啊啊啊!!!某个雾雨弥漫的午后,顾渊站在林荫路尽头的银杏树旁,犹豫了许久之后从背后举起一朵杆刺还未拔干净的玫瑰花,问道许约,有没有人送过你玫瑰许约,我喜欢你,我没冲动。许约轻笑着收下那束玫瑰,轻声道,好,我们回去。后来整个高中生活,许约才知道在他那曾经暗无天日,闭眼只是恶臭又腐烂的生活里,顾渊成了他的全部。双A双救赎。前三章为初遇篇章请关注作话。第四章之后校园生活...
小说简介满堂兮美人(重生)作者春潭砚简介钓系美人×高岭之花楚颂公小女儿姒夭,美色倾城,为连横六国,婚事被君父用来交换,引天下大乱,视为妖姬。上一世楚国城破,齐王欲纳她为妃,众臣阻拦,姒夭瞧了眼为首的锦衣少年,眉目清澈,心生寒意。齐国士大夫丰臣,十二岁拜为上卿,人称凡间仙。齐王无奈,将她赐给大司马,孤苦致死,没成想三尺白绫下,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