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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恨一个人就不应该只恨一个人,你要恨她不达眼底的笑颜,跟她虚伪的性格,恨她这具美丽的身体,恨它那作呕的顺从。——要恨属于任佑箐的一切。她欺身上前,膝盖顶开任佑箐并拢的双腿,迫使她跪姿更开,一只手再次狠狠掐住任佑箐的后颈,将她上半身用力向下按去,迫使那人双手不得不向前撑住,按在了冰凉的黑白琴键上。好恶心的声音。恶心的钢琴,恶心的任佑箐。没有爱抚,没有试探,只有冰冷而程序化的泄愤意味,任佐荫径直掰开她的臀瓣,而后并指插入进她的小穴。不算太湿,可是她有反应。任佑箐乖巧的将脸埋下去,不看她,浑身疼的发颤,可是没有发出声音。真令人恼火,是法地动了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内里如何因疼痛和刺激而绞紧,感受着任佑箐撑在琴键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整个身体摇晃着,却又因为跪姿和她另一只依旧扣在颈侧的手而努力的强撑。任佑箐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额头顶着冰凉的黑白琴键,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看不到她的脸。她也看不到她的。可是在这种恶趣味之下,她怎么能忍住不像任佑箐那样——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里,任佑箐或许曾做过的那样,去看呢?去看那张总是平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是如何被撕碎,被染上痛苦的颜色,是如何流露出像只被耍得团团转,最终力竭濒死的狗一样的…表情。就像她以前一样。那一定,非常有趣,非常恶心吧?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间,不算温柔地攥住。“抬起头来……”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冷硬,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颤栗的期待,“抬起头来,任佑箐。”她用了一点力气,向上拉扯着任佑箐的头发,迫使她将深埋在琴键间的头颅抬起。“看着我。”只看着我,就像你让我只看着你一样。她身体因这拉扯而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和那些青紫的指痕更加清晰,任佑箐顺从地,无意抗拒地,随着那力道抬起头。长发从她脸颊滑落,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和肩头。……她哭了。……——任佑箐的泪水毫无节制地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在脸上冲出凌乱的湿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尾泛红,浓密的睫毛被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痛苦的呼吸而剧烈颤抖,那双惯常平静的琥珀色眼眸,焦距涣散地,看向任佐荫。她看着她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看她的眼睛染上暴戾的疯狂。我在这里。我看着你。我在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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