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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开头:本章包含尸体组织描写,请谨慎观看。身后的队员们迅速分散开,在门两侧形成战术队形——手电筒的光柱率先冲入房间,照亮了里面的景象。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像是一间被废弃的地下室或储藏室。水泥地面,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早已熄灭的日光灯管。空气中的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手电筒的光最先照到的是地面上的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干涸了,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大面积的、放射状的血迹从房间中央向四周扩散,最近的已经蔓延到了墙壁根部,在墙脚处汇聚成一圈暗色的轮廓线。墙壁上也有血迹。不是那种点滴状的,而是喷溅状的,一道道细长的、弧形的、从中心向外辐射的血痕,已经干涸了,在粗糙的墙面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条纹。手电筒的光继续移动,最终定格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身影上。任城。他躺在地面上,侧卧着,身体蜷缩成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深色的布料上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硬壳,男人的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翕动。手电筒的光照到他身体两侧的时候,即使是见惯了各种现场的沉尉谙,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任城的双手已经不能被称为手了。它们像是被某种强腐蚀性的液体浸泡过,皮肤和肌肉组织包括旗下的骨骼都已经完全被溶解,手掌的部分几乎完全消失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湿润的光泽。腕部的皮肤和肌肉组织也被侵蚀了大半,能看到肌腱的残余像被扯断的橡皮筋一样悬挂在骨骼之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伤口边缘的组织像是被煮熟了,与周围尚且完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血从伤口处流出来,那些暴露在外的血管和组织已经被腐蚀液烧灼封闭了。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就是从这里来的。高浓度硫酸。沉尉谙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个判断,那种独特的、刺鼻的、令人联想到实验室和工业溶剂的气味。她的目光从任城的双手上移开,继续扫视房间的其他角落。在距离任城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地面上躺着一把电锯。机身庞大,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人体组织碎片。锯齿之间塞满了粉白色的、难以辨认的细小碎片,导板的末端还挂着一缕深色的、像是头发一样的东西。电锯的机身侧面有大片飞溅状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成硬壳,有些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地面上从电锯所在的位置到任城倒下的位置之间,有一条明显的拖拽痕迹。然后她看到了李颂。李颂的尸体倒在房间的另一侧,距离任城大约三米。尸首分离,头颅滚落在距离躯干约一米远的地方,面部朝上,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浑浊,嘴唇微微张开。死亡已经有些日子了,皮肤变得灰绿色的,面部肿胀变形,但仍能辨认出基本的五官轮廓。那人死前眼睛睁得很大,眉毛上扬,嘴角向下拉扯。躯干仰面躺在地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摊开着。衣物已经被血浸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腹部有一道巨大的,纵向的裂口,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内脏从裂口处涌出,堆在身体一侧,已经因为腐败而膨胀变色。地面上到处都是血,墙壁上到处都是血。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铁锈和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浓烈到让人想呕吐。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内缓慢移动,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封锁现场。通知法医组和技术组。任何人不得进入警戒线以内。”命令下达之后,走廊里立刻响起了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呼叫声。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黄色的警戒带被拉开,封锁了通往这个房间的所有入口。拍照取证的人员开始架设设备,闪光灯在黑暗的走廊里一次次亮起。她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组的人员穿戴好防护服,提着工具箱走进了那个房间。领头的是法医科的老许,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法医。他蹲在任城身边,先检查了呼吸和脉搏。“还活着。”急救人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任城抬上担架,动作尽量轻柔,避免触碰到他已经被腐蚀殆尽的双手。男人在被抬上担架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便再次陷入了昏迷。他被快速抬出房间,沿着走廊向外移动,担架轮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发出颠簸的声响,逐渐远去。接着是李颂的尸体。他先在尸体周围走了一圈,用相机从多个角度拍摄了现场的整体状况,然后蹲下身,开始进行初步的现场检验。按压了尸体的皮肤,检查了尸僵的程度和腐败的进展,再翻开眼睑观察了瞳孔的浑浊状态。“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到三天前。”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显得有些沉闷,“确切的时间需要等进一步的检测结果。死因,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颈部的切割伤是直接致死原因,切割面参差不齐,符合电锯类工具的特征。腹部的创口是死后造成的,切割边缘没有生活反应,出血量也远少于颈部伤口。”“颈部切口不是一次性完成的,有多次切割的痕迹,方向和深度都不一致。凶手在实施斩首的过程中,可能遇到了阻力,或者——可能是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虐杀。这个词没有被人说出口。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挑衅般的视频,那个崩溃的,尖叫着恳求任城放过他的男人的头颅被切割的过程,被摄像机一秒,一秒,一丝不落的都录了下来。被那张黑色的卡片铭刻了。你的罪恶。这是你的自辩。没有念念有词,也没有泪流满面。你只是专注地看着火,看着灰。唯有死!……沉尉谙站在警戒线外,看着法医组和技术组的人员在房间内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拍照,测量,取样,记录。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墙壁、每一滴血迹都会被仔细检查和记录。所有的数据都会被汇总、分析、交叉比对,最终形成一份完整的现场勘查报告。正义与否,取决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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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三年,靳迟的名字成了中部基地不可言的恐怖。S级异种末日最强人形兵器。同时,也是临城基地最成功的实验品,多次从地狱里归来复仇的污染物。更惨无人道地闯入临城,将当年负责实验的唯一一名治愈系异能者生生掳走。有知情者传言,那个异能者在靳迟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在最开始,被抓走的异能者本人叶溪闻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看看碗中被仔细剔除尖刺的鱼肉,再看看三室一厅还附赠一个大院子的住处,以及被塞了一柜子的高级异种晶核。靳迟信心满满我准备这么充分,他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叶溪闻陷入沉思你们对俘虏都这么好的吗?后来,临城基地来人,想要将叶溪闻带走。人前,靳迟冷冷淡淡,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人后,靳迟一脸阴沉,将人打得满地找牙,又在叶溪闻找来时,飞速转身撇清关系我不是我没有我没动手,是他自己摔倒的!叶溪闻?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受害人?再后来,红月低垂,异种躁动,狰狞的腕足撼动高楼,遮蔽天日。异能者们战战兢兢守在城楼,满心悲愤只待赴死。却无人知晓,湿泞触手缠绕之下,叶溪闻正伸出手,挣扎着送出一个轻轻的吻。下一秒。靳迟陡然清醒,一脸慌乱,后退三尺我还没表白我们就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叶溪闻?那你的触手倒是放开?成功骗到亲亲的触手双c彼此都没有对不起过对方攻有触手属性应该不长(我努力),主要想练练人设和感情线,剧情线可能会一笔带过...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网王传闻中的男朋友作者七初子完结番外文案虽然阴差阳错交往了,但男朋友忙于社团活动和学生会事宜,我们也不是同班,基本没什么交流相处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很了解他的。毕竟男朋友是学校的名人,身边总有会讨论他的人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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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人在米花走,亲戚天上来作者千里暮山红文案降谷警官于某日振振有词的唾弃着该死的FBI松田那是我哥。降谷警官沉默半刻,然后改口混蛋基德松田这是我弟。降谷警官继续换人可恶的GIN等等!GIN总不是你哥哥弟弟了吧。松田一脸平静哦确实不是,这是我小舅。降谷松田你到底有多少个亲戚!...
虞倦穿书了,别人穿一次,他穿两次。第一次,他穿成一个病体沉疴的垂死之人。临死前,虞倦才知道自己是复仇爽文中与男主联姻的恶毒炮灰,本来要被送进局子,结果重病将死,才在荒郊野外的庄园中了此残生。虞倦替原身捱了很久,他记得死亡逼近时的痛苦折磨,记得那扇离得不算太远但自己永远没力气推开的窗。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虞倦感觉到主角站在自己面前,无意间碰了碰自己的头发。那个人的体温很低,声音是冷的,漫不经心地说虞倦,等你死了,你的亲人会为了你有一秒钟的伤心吗?第二次,他穿到十五年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虞倦感受着自己健康的身体,想到第一次穿书的种种,摩拳擦掌,准备先去找主角报仇雪恨。夏日的午后,人迹罕见的庄园里,落魄的主角躺在床上,双腿骨折,难以动弹,却没有一个照顾他的人。周辉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神情恹恹,垂眼看着窗外,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回头。好像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去。准备动手的虞倦愣了。周辉月冷淡地问你是谁?语气和虞倦临死前听到的如出一辙。虞倦凶巴巴地说你的联姻对象。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的新时代好青年,虞倦不仅下不去手了,还有点不忍心了。虽然很想报仇,但虞倦自认不是不讲武德的人,所以还是先让主角养一养,再图报仇大计吧。然而主角周围并没有其他可信任的人,能照顾的好像只有自己这个即将解除婚约的联姻对象了虞倦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抬着下巴,看起来又娇气又高傲我的未婚夫,怎么能是这幅颓丧的样子?主角终于瞥了虞倦一眼,阴郁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的莫名,忽然笑了笑好。与原书中的剧情不同,周辉月迅速东山再起,掌控局势,众人都以为虞家小少爷作为率先解除婚约的前联姻对象,一定会被狠狠羞辱报复。而那个阴鸷寡欲的主角却站在虞倦面前,脸上挂着伪装得很好的温柔笑容,诱哄道你喜欢的那栋庄园买了,讨厌的人不会再出现在面前。所以,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结婚?最后垂下眼睑,状似无意的强调最近三天都是良辰吉日,正宜嫁娶。重生占有欲超强控场大佬攻×高傲美丽嘴硬心软娇气大小姐受大佬很会装可怜,大小姐心很软,小情侣甜甜蜜蜜双向救赎,很甜的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