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觉得绣娘们做得不够精细,只是终究是我自己的嫁衣,我想在上头留下我自己的痕迹。”徐杳冲眉兰笑笑。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眉兰耸了耸肩,推窗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催促徐杳上床睡觉。
徐杳听话地换了寝衣躺上床,过了片刻,被窝里又钻进一个人来,是眉兰。
她并不惊讶,女子出嫁前夜原该由母亲陪着度过,因她生母早逝,和继母孙氏的关系又过于恶劣,徐父便派了眉兰代替这一职责。原以为不过是怕她即将出嫁睡不安稳,没曾想眉兰忽然扒拉了她两下,从被子底下神神秘秘地掏出本薄薄的册子。
“什么东西呀,成个亲还需要先看书学过吗?”徐杳不由得一怔。
“可不是么。”眉兰脸上却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凑到徐杳耳边低声道:“是教你如何过洞房花烛夜的书。”
徐杳眨了眨眼,仍有些不明就里,但心头莫名窜起几分不详的预感。在眉兰一连串的撺掇之下,她吞了口唾沫,接过那本册子小心翻开。
……
过了片刻,眉兰带着调侃的笑声响起:“如何,可学会了,还要我再讲一遍么?”
徐杳红得滴血的脸还死死埋在被褥里,“别讲了别讲了!”
“哎呀,害什么羞嘛,夫妻敦伦之事本就是自然寻常,你夫君看着是个温柔体贴的,应当会好生待你。快起来吧,别闷着自己。”
眉兰笑着,试图把徐杳从被褥里挖出来,她却不肯抬头,反而越埋越深。
了解那事儿之后,觉得羞窘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想到了当初藏春院中,她在他腿上碰到的那枚“玉佩”。
她当初就奇怪怎的尺寸对不上,原来那根本不是玉佩,而是他的……
徐杳咬着被子哼唧:“呜呜,丢死人了。”
这一夜自然难眠,到了翌日九月十五,一大早喜婆等人便上门来了。徐杳昨晚根本没怎么睡,顶着两只青黑的眼眶,老老实实地坐在妆台前,由着喜婆绞面、擦粉、涂香膏。
开始她还担忧地问了嘴自己这眼圈要不要紧,见多识广的喜婆大手一挥,“别说这点子眼圈,就是脸上有个大红胎记的新娘,咱也照样给她遮得严严实实。”
喜婆所言果然不虚,几层腻子一般的白粉在脸上抹过、刮平,别说黑眼圈,就是眉毛和嘴巴都被糊得看不见了。徐杳一睁眼,见刷白刷白的脸上安着一对漆黑的大眼睛,简直以为白日看见了女鬼。
之后又是描眉、点唇、涂胭脂,在雪白的面皮勾勒出千篇一律的仕女图。接着就是往盘得高高的发髻上戴头面。
徐杳的头面是攒丝赤金镶红宝石的,也是容盛请了宫里退下来的老师傅打造,又命人当众交到徐杳手中的。他还特意着人点明了这是给世子夫人成婚用,得带回成国府,孙氏那双狼一样绿幽幽的眼睛当时便刷地熄灭,看得徐杳好不想笑。
想到他百般细心、千般挂念,头顶这一大堆叮叮当当的东西竟也觉得没那么沉了,徐杳笑盈盈地看着铜镜中完全变了模样的自己,直到喜帕落下,彻底遮挡住视线。
与此同时,逼仄的东山巷中,噼里啪啦的动静由远至近,是新郎官带着迎亲队伍上门了。
容盛头戴官帽,身穿喜服,肩佩挂红,状似从容淡定地翻身下马,却在落地时脚下一个趔趄。
好险他的好友李文元就候在一旁,见状忙把人扶住,低声笑道:“四年前盛之高中状元,打马游街时尚能从容不迫,如今不过是娶一妇人,如何就这般紧张?”
“我们人夫的事,你个没夫人的自然不明白。”容盛淡淡说完,捋了捋衣服上的褶皱,长腿一迈,跨上徐宅的台阶,“小婿容盛,前来迎亲!”
徐家门里人声鼎沸,这那的亲朋好友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着要好好折腾一番新郎官。可先不说容盛自己本就是翰林出身的才子,单是他那几个随行的好友,无一不是进士出身,引经据典、写诗作赋全都信手捏来,徐家人苦熬了几个晚上搜集来的偏门难题,轻松就被他们化解。
李文元最是狡猾,偷摸拿几块喜糖贿赂了徐瑞,哄他抽掉门闩。眼见赚开城门,当即招呼着好友们合力一处,集火猛攻,徐家大门就此宣告失守。
既入了门,过徐父和孙氏那一关就再不难。
对着这个出身高门的金龟婿,徐父可端不起岳丈泰山的架子,喝了容盛敬的茶,又干巴巴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就这么过去了。倒是孙氏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酸话,但在徐父的连连扒拉之下,到底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嘴,给了一封薄薄的红包了事。
容盛自然不会在意这个,敬茶稽首后,他的眼睛就被勾住了似的定在一处,那个方向,他一身红装的新娘正在喜婆的搀扶下向自己走来。
喧闹的鞭炮与人声忽地在此刻朦胧了,容盛看着越来越近的徐杳,思绪却回到了四年前的三月初三。
彼时杭州春景明媚,一江绿水映着两岸如黛青山。运河中,有一叶小舟逆流而上,而他手捧书册伫立船头,奔赴一场几乎是必死的结局。师长的告诫、亲友的劝导,都不能使这艘小舟有片刻的停顿,但在转过一处江湾时,他看见一个小姑娘自江岸繁盛的桃花林间跑来。
“等一等!大哥哥,等一等!”那小姑娘向自己招手呼唤。
容盛看见了她满脸的汗水、晶亮的眼眸,一瞬间的犹豫过后,小舟悄然停止,他抬步上岸。
“我认识你吗?”他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