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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软禁的日子,过得比在组织那段时间要好多了。
吃喝倒是不愁,顿顿有丫鬟准时送来。
虽说比不上前世的工业添加,但至少干净管饱。
可除此之外,连个屁的娱乐活动都没有。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连本带颜色的闲书都找不着。
窗外除了那俩女门神换班时沉重的脚步声,连只母蚊子都少见。
贾将都快闲出鸟来了。
第二天晚上,他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实在憋得慌,百无聊赖之下,只好进行一项纯手工的自我娱乐活动。
正到了关键处,精神高度集中,全身心投入……
“吱呀——”
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我艹!
贾将吓得一哆嗦,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插门,可一瞅门外那俩一拳能打死头牛的女壮士,插门有啥用?
防君子不防小人,哦不,是防自己不防别人。
谁他妈能想到,这大半夜的,真有人敢闯他这个“准犯人”的房间?
还是直接推门而入,连个敲门通报都没有!
“谁?”
贾将又惊又怒,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衣服想穿上,结果越急越乱。
这古人衣服的带子跟他前世穿的t恤牛仔裤完全不是一回事,胡乱裹了半天,不仅没遮住要害,反而把自己缠得更狼狈了。
眼看进来的人影已经快到床前,他心一横,干脆不穿了,就这么半倚着,用透光的衬衫勉强遮住下半身,抬头瞪向来。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这一看,贾将愣住了。
进来的不是柳如云,也不是那个小辣椒沐青凤,更不是那俩女门神。
昏黄的烛光下,站着一位妇人。
看年纪,约莫四十上下,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眼角只有几丝若有若无的细纹。
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锦缎常服,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花纹,低调又华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却更衬得气质雍容。
身段丰腴,该饱满的地方绝不含糊,腰肢却依旧纤细,透着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成熟风韵,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充盈,又带着岁月沉淀下的从容。
那阳老夫人显然也没料到是这般光景。
正好将贾将那慌慌张张、衣衫不整,被衣衫勉强遮住的狼狈样子尽收眼底。
老夫人那双见惯风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视觉冲击。
这景致,怕是比她年轻守寡这十几二十年见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都……都要有冲击力!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
阳老夫人只是愣了一刹那,立刻恢复了镇定,但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猛地侧过身,同时对身后的小丫鬟和闻声探头进来的两名女兵厉声吩咐:“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退到十丈……不,二十丈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
那小丫鬟和两名女兵虽然满心疑惑老夫人为何如此安排,但不敢多问,连忙低头应道:“是,老夫人!”
然后迅速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这……这是哪位?
贾将脑子飞快转动,搜索着原主记忆里和这两天打探到的信息。
比柳如云更有韵味,还能被称作“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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