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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翊临的胳膊被南衡扶着,他几乎半边身体压过去碰了碰南衡的嘴唇,“没什麽。”
两人距离太近,南衡不适应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唇,声音很低,“干什麽?”
严翊临也小声说:“不知道。”
就是本能想靠近你。
南衡现在几乎撑着严翊临半边身体,两个人身体热乎乎的粘在一起,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胳膊,“起来。”
严翊临如实说:“腿有点疼,站不动了。”
南衡果然擡头看他,“那扶你去坐下?”
严翊临:“轮椅有点硌。”
南衡看着他,隐约觉得好像猜出来严翊临下一句要说什麽。
“……”
严翊临迟迟没说,南衡忍不住问:“那你坐哪?”
严翊临也挪开视线,还是说:“我还是坐轮椅吧。”
说罢他双腿发力想要自己走过去,却被南衡拽住。
严翊临有些意外,转头看向他。
南衡耳朵尖都快要烧起来了,张口却有种不和谐的镇定,“不然躺床上去午休一下。”
严翊临看着人越来越红的耳朵,甚至要蔓延进衣领和脸上,感受到他不自在,于是退让,“我坐在椅子上吧,这样也能休息。”
两个人都二十五六了,换在别人身上恐怕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他们却还在因为“要不要躺床上午休”这个话题尴尬丶不自在。
南衡看了一眼比轮椅还硬的木质椅子,“还是躺下吧。”
南衡被严翊临拽着一起躺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运动员期间认识的隔壁游泳部的女生omage所说的话。
“alpha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只知道拉着你往床上去的垃圾。”
“一起休息一会吧。”严翊临的声音贴着南衡的耳朵响起。
南衡不知道误会了什麽,闻言撑着他的胸膛用力想要起来,“不行,我不睡!”
严翊临被他突然地挣扎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力。
南衡顺利站起来,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喘气,有些长的头发乱糟糟的顶在脑袋上。
“怎麽了?”严翊临问。
南衡被严翊临玉石一般起伏不大的音色一问,看了看他的表情又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两人是成年人。
那他这样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
于是南衡又移开视线说:“我,我不困。”
“你自己睡吧。”
严翊临闻言有些呆滞,下意识反思自己哪里不对。
他最近易感期很到了,现在没事就想贴着南衡离他近一点。
于是他用近乎用做实验时严谨的态度审视了一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反应过来解释:“我想离你近一点。”
南衡闻言瞬间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想离自己近一点,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严翊临坐起来,先抓住南衡的手腕,慢慢滑到手掌,然後牵上,“可能是。”
南衡被他牵到床边,顺应的单膝跪在床上,问:“你不会是因为易感期才这麽粘我,对我说那些话的吧?”
严翊临一愣,没想到南衡会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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