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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外
这种情况杨恒良见过,离婚是场持久战,他语重心长道:“你还是找个时间好好跟林伯清楚,这样他能为你考虑的更多。”
叶牧听她哥的,“好,我这两天抽空回趟家。”
不管沈璋献认不认识她哥,他打到她哥脸上是不争的事实,都让人打脸上了,这事——要不是在他那欠了份恩情,叶牧可没这麽好说话,家人永远是任何人不能触碰的底线。
杨恒良喝口水,他看着叶牧认真说:“合作的事不成就不成了,你别想那麽多,也别有压力,大不了我拿杨家帮你赔。”不见伤,事就不大,他就是要让阿牧知道,是沈璋献打伤了他的脸。
“先看看沈璋献接下来怎麽做吧,他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叶牧身体前倾,“哥,聊聊咱俩呗,你怎麽突然回来了?”
“领导批了假,回来看一个战友。”
叶牧连忙问:“人没事吧?”
杨恒良知道阿牧想到哪了,安抚道:“受了点伤,修养好了就会归队。”
“哦哦,能好就行。”
杨恒良问:“你最近怎什样?”
叶牧说她的流水账,“哥,这小二十天我呆在咱爸的公司里,没跟着我老爸,也不和他住一起,感觉很不一样的,是真的要一个人面对生活了。
今天我从公司里出来的时候还想,成年後的第一个暑假竟然是这麽过的,感觉好快啊,明天又开学了。”
这几年是过的快,阿牧都要上大学了,今天不该坏她心情的。杨恒良提醒:“你选的专业,大学肯定比高中还累,平常一定要多注意休息,我听林伯说你学起来跟不要命一样。”
“哪有。”
“对了。”杨恒良不免要说叶牧,“你自己一个人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带不熟的人回家,别给陌生人开门,别吃陌生人的东西。”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行,早点睡吧。”
“你脸上抹点药吧。”叶牧打开桌上的药箱。
“不抹不抹。”杨恒良逃回房间:“过两天自动就好了。”
听着关门声,叶牧真的不懂,只是摸个药膏用得着这麽抗拒。
8月30日,周四,小雨转多云。
这些天一直上班,早上叶牧没起来,杨恒良按他的生物钟起床,从冰箱里拿几大包子热热,一看就知道是姥爷和阿爷包的。昨晚他们泡了黄豆,他用豆浆机打成豆浆,做好之後去敲叶牧的房门,顺便提醒她穿运动装。
兄妹俩吃饭的时候,杨恒良问:“今天开学,你打算怎麽去?”
叶牧:“骑车吧,离得近。”
“林伯不送你?”
“这麽近,他才不送我,下午我自己可以的。”杨恒良中午出发,叶牧想和她哥多待一会儿。
杨恒良点点头,他大学离景市远,开学是爸爸和阿牧一起送他到星城报到,父女俩在那住一晚,分开的时候他们仨还是像平常一样告别。爸爸和阿牧安全返景後,晚上爸爸在电话里说,他们不在,让他照顾好自己,还说阿牧出了校门坐上车,趴在爸爸肩膀的哭了好一阵,她哭着说再也不能随便去找哥哥他玩了,不能和哥哥一起放学吃饭,搞得像再也不见到一样。
这次他回来本来就只想偷偷看一眼阿牧,看她一切都好他好安心,没想到阿牧身边有这麽一个隐患,幸好是让他碰上了。
吃完饭,杨恒良开着叶牧的车带她去楚新的拳馆。昨天打那一架,他怕叶牧会在沈璋献的手上吃亏,帮她复习一些动作要领。叶牧被她哥练了半晌,人还好,就是蔫儿。
时间差不多了,杨恒良自己打车去车站,坚决不让叶牧送他。只是这次临行前,他难得主动抱叶牧,这可稀奇坏了。
休息片刻,躺着的叶牧问:“阿楚你今天有课吗?”教小朋友的拳击课。
楚新:“没有。”
叶牧:“车我放你这儿,反正开学了,我也没什麽机会开。”
楚新:“不然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
“别麻烦了,我打车回去,你该忙你的忙你的。”
果然是被练傻了,这和她有课没课有关系吗?楚新接过叶牧的车钥匙,还是要经常锻炼她,不然抽查的时候能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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