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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宴墨白的滴水不漏和狠辣,怎会留她性命至今?早就把她杀了!安阳公主都被他杀了,不可能留下婢子这个祸患。”
康王眼底浮起一抹寒意:“本王低估了这个婢子,她还真是懂得如何自保。本王劫她出来,她也只跟本王讲,是宴墨白杀了安阳,具体的一字也不愿意透露,说等面见了圣上,她才会讲。”
宁淼倒没想到铃铛如此,心中一喜。
如此最好。
她点点头:“嗯,她应该是怕什么都告诉了殿下,她失去了价值,殿下会杀了她,显然,她现在谁也不相信,只相信皇上。”
话落,宁淼又接着道:“没关系,我有办法让她交出证据。”
康王眸光一亮:“什么办法?”
宁淼弯唇:“攻心。她人在何处,殿下带我去见见她,我们要速战速决,不能给宴墨白喘息之机,以防他想出应对之策。”
康王默了默,起身。
“随本王来。”
——
康王走在前面,宁淼走在后面。
沿着走廊,七弯八转。
沿途遇到不少太监和宫女,众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跟康王行礼。
宁淼不动声色观察着一切。
来到一处非常偏僻的暗房门前,门上落了大锁,门外有两人把守。
两人跟康王行礼。
康王示意对方开门。
其中一人开了锁,康王推门进去。
宁淼紧随其后,进了门,就顺手带上了房门。
暗房没有窗,没有光线进来,所以大白天点着灯。
看到铃铛手脚被缚坐在一张椅子上,宁淼没做一丝犹豫和停顿,抬起一掌就劈在了康王的后脑上,快如闪电。
见铃铛大惊张嘴准备喊人,她又甩出另一手中刚刚经过走廊时,顺手摘的廊边的一枚金钱橘,直直击向铃铛肩胛下的昏穴。
与此同时,另一手臂一伸,揽住被劈晕的康王的身子,不让他倒地发出声响。
一切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且同一瞬间。
见铃铛已晕过去,宁淼赶紧将康王轻轻放到地上。
快速上前麻利地解了铃铛身上的绳索,将她身上的宫女服,与自已身上的衣裙换掉。
只不过,她只给铃铛穿了上身的衣衫,裙子没穿,亵裤也没穿,就扔在一边。
然后,见屋里的烛台是铁的,她拿了过来,定了定心神,用烛台尾部尖锐锋利的那一端狠狠刺进铃铛的心脏。
昏迷中的铃铛甚至都来不及哼一声。
末了,宁淼也未做停顿,将那枚烛台弄上铃铛的血,再放到康王的手上。
再接着去散了铃铛的宫女发髻。
将自已头上聂婳送的那枚双蝶珠翠发簪,以及宴墨白送的那枚香檀木雕刻发簪都拔了下来,插在铃铛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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