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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沉衔月就被他作弄得咿咿呀呀地又叫了起来。
热液射出一小道弧线浇在他小腹上,周向言看的眼眶猩红,他握住阴茎又快又狠地拍打着她的阴户,声音清脆响亮得如同老师用戒尺在给学生做惩罚。
“指奸、口交、磨屄,样样你都喜欢。你可真够浪的。”
水花被他拍得四溅,他今夜已经受到了足够多的刺激,不,不止是今夜,他很久以前就已经见识到了她的厉害,受到了她很多的折磨。
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他已经被禁锢的够久的了。
周向言扒开紧闭的穴缝,龟头抵在穴口,试探着朝里挺动。
只一下,他就可以拥有她了。
在今夜,除了他无人知晓,背地里,偷偷地,短暂地拥有她一会。
心跳如擂鼓般震动,不知不觉间他额头布满细汗,他掀起眼皮,从他们性器紧挨处向上看去,平坦的小腹,肥软的双乳,还有她恬静的睡颜。
每一处都是他极其钟意的,渴望的,他现在不该犹豫不决,周向言在心中警告自己。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红唇,眼前蓦地浮现出那夜他从门缝中窥见的画面来。
赤裸的娇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性器紧密相连,男人扶着她的腰肢上下套弄,她口中呜呜咽咽的像只蛮横的小兽扑在他怀里,搂紧他脖子,一边对着男人又亲又舔,一边黏黏糊糊地撒娇,“雁鸿,重点,重点……嗯……好舒服……太重了……轻、轻点……呀啊……雁鸿……太快了……”又娇气又作人,激得男人撞得她股间啪啪作响,根本收不住力道。
周雁鸿,周雁鸿……
她口中娇娇的呼唤好似化成了一道紧箍咒,锢在了他头上,令人头疼欲裂。
浓烈的不甘从他心中冒了出来,周向言皱紧眉头,顿时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里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
但这东西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小言,不,小言……周向言!”
忽然,沉衔月梦中的呓语将他从解离中拖拽出来,周向言猛地扑在她唇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张微微开合的唇瓣,他声音放得很轻,
央浼道:“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不好?”
良久她都没有反应,他甚至开始怀疑刚刚是自己的臆想,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可,令人惊喜的转机真的来了。
“周向言……”
周向言激动得堵住她的唇,很快又松开,他不知所措地紧紧挨着她的脸,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脸上的神色既紧张又兴奋。
“你故意的,你故意的……”周向言眼睛里迸出欣喜若狂的笑意,他不住地舔吻她的脸颊,湿淋淋的阴茎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牵过她的小手按压在上,缓缓撸动,“他听见了会气疯的。”
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再叫一声我听听,再叫一声,我的好阿月,再叫一声呗。”
周向言借由她的小手撸动上百下后,白浊尽数射在她小腹处。
他挑起一缕浓精,细致地涂抹在她毛发稀疏的阴阜。
他一边涂,一边喃喃自语:“你要是能天天梦见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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