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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徐采嫣三女子混入妙秀庵后,便预备起下一步计划。
三人之中,徐采嫣满是粘稠滑腻的香油。
她胸前衣襟敞开约一虎口宽,本该贴身的肚兜被赵九英丢在了门外头,里头真空一片,从肚脐到腹肌中线,乃至肥乳包夹而成的深沟,皆一览无余,可幸还有件外衫遮住要点,不至于彻底丢光脸面。
依徐采嫣之计,这回她们要去的并非金刚殿,而是天心师太居所。
此时,独孤忆云潜伏暗处,徐采嫣让他尽可能不要露面,以免打草惊蛇,且独孤忆云武功最为高强,若徐采嫣三人遭遇不测,他还能将收集到的情报带出去。
天心师太居于北院,与徐采嫣一行人入庵途经的大门恰是天南地北。
若要去北院,就得绕过正殿,穿过膳房与经书房才行。
这一路上有官兵捕快把守,去一趟便已是大麻烦,可她们去完还得再折回来。
前路,凶险莫测。
妙秀庵中驻扎了数十名官差与捕快,其中金刚殿附近最为密集,占了总数一半的人力。
而自正门到北院这一段路,主经正殿,约莫有三队人来回环绕巡逻,每队两人,不算难避开。
至于膳房与经书房,则各有一队人把守,亦不难躲避。
虽说这一路不难躲避,可徐采嫣三人那也是谨慎提防,哪怕半点差池,一路艰辛也会因此前功尽弃,以致三人落入敌阵中,如瓮中之鳖,不得不殊死一战,甚至可能陷入牢狱之灾,最终身异处。
至北院门前时,徐采嫣已然满天大汗,其中有剧烈运动所致的热汗,也有提心吊胆所致的冷汗。
粘腻的汗水与更为粘腻的香油混成一片,叫徐采嫣难受得不行。
她不得不扯开衣襟,完全露出晶莹的肥乳与油光蹭亮的腹肌,嫩肉外漏,籍此散出热气,才好换得一丝清凉。
她心理默念菩萨莫怪,也为自己在佛门清静地袒胸露乳,毫不遮掩的作为感到羞耻。
赵九英见徐采嫣大汗淋漓,不仅拿她在清修地裸露肌肤一事讥笑她风骚,还狠狠的从她的乳沟至她八块亮蹭蹭的腹肌上抹了一把油水,又戳进她攒满积水的肚脐眼里,嘲笑她果真是水做的。
最后,赵九英意识到自己笑了徐采嫣半天,反倒弄得自己一手油,懊恼的将手上的油渍往徐采嫣衣衫上抹。
“呔!”
但见徐采嫣轻挑蛾眉,抓紧赵九英的腕子一翻,赵九英当场似死鱼翻肚皮般转了个身。
眼瞧赵九英要叫唤,颜三娘赶忙玉足高昂,塞入赵九英口中。
“呜!……”
赵九英腕子几乎被徐采嫣折断,瞪大了一双美目,疼得满头青筋,欲呼无门。
“呜!……”
颜三娘的肉脚亦被赵九英咬得生疼,美目睁如铜铃,几乎要交出声来。她赶忙捂紧嘴儿,忍痛忍得老泪纵横。
徐采嫣赶忙松手,赵九英这才松口。一时间,赵九英直喘粗气,颜三娘也气喘吁吁,眼眶里漫布血丝。
“颜姨,怪她。”徐采嫣指着赵九英,暗暗揉着被戳疼的肚脐。不等赵九英辩驳,徐采嫣便捂住了赵九英的嘴,向坐落于面前的北院望去。
天心师太所居的北院是一处清雅之地,其间有阁,名为凡心,竹木为屋,两面通风,不做门窗阻隔。
屋外有小溪穿过,可惜小溪过浅,两头有篱墙阻隔,徐采嫣三人无法顺小溪逃离妙秀庵。
比起寻找逃脱之路,徐采嫣对凡心阁里暗藏的线索更为在意。
天心师太已死了几日,按理说凡心阁内应当能积下一层极薄的灰,而今却一尘不染,连犄角旮旯都一尘不染。
徐采嫣推断此处已被官差们查探过,剩下的线索恐怕不多。
第一件叫徐采嫣注目的是一副极为精美的紫檀剑架。
这副剑架正摆在凡心阁北墙中央,凡入阁中,只要不眼瞎都能现。
徐采嫣却颇为奇怪,剑架有明显的摩擦印,说明剑主人常用剑,可眼下剑架上空无一物——这柄剑在何处?
“嗯,我与天心师太师傅瑄文师太也算是旧识。”颜三娘见徐采嫣若有所思,便走到剑架前,说道,“瑄文师太她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利剑,名叫毕锋。自打瑄文师太惨死后,这柄宝剑应当由天心继承了才是。这空荡荡的剑架上,原本应该架着毕锋剑。小阿嫣,你说,剑去何处了呢?”
徐采嫣摇摇头,一时没有推断,只是将此事记了下来。
“会是谁偷了剑吗?”赵九英猜测,“或是被官差扣了下来?”
赵九英所猜确实颇有可能,徐采嫣一边寻死,一边继续翻找。
不一会儿,她便在天心师太的桌案下找到了一方暗格。
这暗格藏得巧妙,得两层抽屉都合上才可打开,心急于翻箱倒柜之人绝不会留心,唯有徐采嫣这般心思缜密之人才有机会现。
徐采嫣小心翼翼的从暗格中抽出一本册子,翻开查看。赵九英问这是什么册子,徐采嫣便答“藏簿。”
“账簿?”赵九英疑惑,“一清修的尼姑庵,有什么账可算的?”
徐采嫣索性将账簿交于赵九英手里,让她自己翻看。
赵九英与颜三娘凑到一块儿,往后翻了几页。
这账簿上字迹潦草,有几页甚至被墨汁渗破了,似是写者心绪不宁。
读过账簿之中所列的条目后,赵九英不禁娇呼“真不可思议!先前我还不敢全信,银环夫人真将此处建成了一座窑子!谁能想到,那一个个水嫩的小尼姑,竟都是婊子!连天心师太自己也接客……要命了……这册子上列的客人可都是大人物,这窑子牵扯可不小!”
颜三娘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也许有人为了杀人灭口,将银环与天心都杀了,那也说得通。”
徐采嫣提醒赵九英给账簿做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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