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过三日,言绯雀与连断抵达绥建新招县,为当地金圣教分坛教众所救。得救后,连断搂起言绯雀,大笑“雀儿,我们的苦日子到头咧!”
尽管不用再风餐露宿,言绯雀却颇为怅然若失。
也许与连断相守的日子将止步于此,言绯雀不舍的拉着连断的手,眸子里刻满了惋惜。
言绯雀只呜咽了声“嗯……”
“怎么了?”连断捏捏言绯雀的脸蛋子,问,“不高兴吗?”
“嗯……”言绯雀默默颔,道出了心中所想,“断郎,这三日,我们虽风餐露宿,可仅你我二人相守,也算得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回教后,你是少主,我是囚人。我只得继续受拷问,而你亦不得不屈从于你娘亲。我们……恐怕无法长相厮守了……”
“雀儿,你怎会如此胡想。”连断举起手,誓,“我答应你,回去后,我定会为你向娘求情,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作我的妻子,否则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胡说八道!”言绯雀拉过连断的手,“这般毒誓若真应验了,我可舍不得。”
言绯雀扭着腰肢,胯间阳根左右甩动。
一听连断口中的“妻子”二字,言绯雀心里便乱作一团。
她还未接受好做一个女人的心理准备,她更乐意做个堂堂男子汉,可她又是如此爱连断,甘愿为连断付出一切,甚至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也无妨。
一想自己将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言绯雀再次勃起了。
“别去胡思乱想了。”连断摸摸言绯雀的脑袋,“待我们回到春芳落雁阁,再行从长计议不迟。”
然而,教众却禀报,说原作为金圣教总坛的春芳落雁阁被一群武林人士所围困,李春香已命部下南迁,金圣教总坛正迁移至会稽。
连断一怔,与言绯雀面面相觑,当即下令启程,欲探明其母李春香,以及金圣教如今的状况。
几经波折后,连断与言绯雀终于抵达了金圣教的新总坛——天明神殿。
这一番辗转,便又费了四日的光阴。
言绯雀作为金圣教的阶下囚,自然是少不了镣铐枷锁的桎梏,可有了连断的照顾,旅途轻松了不少。
如今,天明神殿近在眼前,言绯雀瞠目结舌,不由得感叹这镶了千万琉璃砖的三层高楼竟是如此蔚为壮观。
在烈日的映照下,琉璃散出重重火彩,比金银更为辉煌,犹如天宫落凡尘。
琉璃门一启,李春香早已迎门相待。
见心心念念的连断安然无恙,李春香一把便将他拥入柔软的双峰间,欣慰道“断儿,你终于归家了!可把娘盼坏了。”
“娘!”连断捏着李春香的肥乳,一副流连忘返的神态。
望着无比亲昵的母子二人,言绯雀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一阵哀婉。
言绯雀不禁疑惑,莫非这便是醋意吗?
兴许是被这股子醋意刺激了,言绯雀硬得如一根擎天柱。
她窃窃将手探入披风中,抓着自己的阳根,一身娇肉轻柔颤动,肥乳泌出一股乳香。
李春香却又对连断说道“断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礼物!”
李春香回头一拍手,教众将一赤裸女人押了上来。
这女人双乳肥若西瓜,浑身看似肌肉健硕,其实已难掩岁月摧残,印下了不少松弛痕迹。
李春香抓起女人的头,将她的脸面向连断与言绯雀。
连断大喜,道“娘,没想到你竟将这老骚婆娘给抓来了!好啊,好啊,你成天说当年之事,我早想试试这老骚婆娘的味道了!”
言绯雀都不用瞧这女人的脸,光看她的身子,便能分辨出她是何人。
毕竟,这女人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了……“娘!娘你怎会被抓的!……不会的……不会的……”言绯雀云云不休,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阳根深处迸而出。
……
从九大掌柜口中问得言绯雀的下落后,言四娘飞鸽传书告知非尘与皇甫无问,便先一步踏上了寻找骨肉的路。
可惜,言四娘出时已晚李春香一步,而她从未去过江南,往吴郡的路更叫她雪上加霜,难上添难了。
因此,言四娘花了整整六日才抵达吴郡。
而此时,言绯雀已然被关进了木箱,正在赶往广州的途中。
人人皆云江南之地繁华无比,言四娘本不信邪,可初入此地时,却着实震惊了。
纵然抵达之时已初入夜,可街坊巷里灯火通明,青石路上车水马龙,享用夜宵的、相约饮酒的、寻欢作乐的,将闹市挤得密不透风。
穿过条条灯火巷,挤过重重人群,言四娘面前豁然开朗。
眼前便是烟花柳巷,而其中最金碧辉煌的便是九大掌柜口中的春芳落雁阁。
此地美女如云,纵是西施貂蝉在场,想必也将黯然失色,且环肥燕瘦各色俱全,任喜好国色天香的,或是偏爱小家碧玉的,都能在此地找到心中伊人。
言四娘暗暗扫了几眼,此处除了妓女外,还有不少护院的打手。
从身手来看,这群打手皆非等闲之辈。
言四娘对付一人尚可,可若是这些打手一拥而上,只怕力不从心。
况且天色已晚,匆忙出手不占便宜,而言四娘又是女流之辈,出入妓院难免打草惊蛇,叫人提防。
天时不利,地利不和,人和不兴,非战之机。于是乎,言四娘挑了附近的客栈,打算借住一宿,伺机以待。
然而,言四娘并不知晓自己已然落入了贼窝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落魄哑巴小少爷受×成熟稳重大佬攻第一次见周时裴,是夏家的宴会,夏致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周时裴从偏门出来,喝了不少酒,有些疲惫。似乎发现这里有人,他说借你这里待一会。夏致默默挪开位置,把自己的秋千分出一半。周时裴坐在他身边时带着淡淡酒味,在夜风中有些醉人。第二次见周时裴,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边,他蹲在地上,无声无息。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开,亲人对他弃如敝履。那人逆着光,撑伞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上车,跟我走。他被周时裴捡回了家。后来,他向周时裴告白。对方一脸意外,好笑着道你年纪还小,别把感动当喜欢。夏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拒绝了,周时裴从没把他的告白放在心上过。但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听到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小哑巴玩起来有什么意思,他真当周时裴拣他回来是喜欢他吗?看他可怜而已。别说,长的还挺好看,如果乖一点我倒是不介意夏致收拾完行李,他一向安静,走的也无声无息。周时裴却开始发疯般的满世界找人...
校霸陆容低调做人,闷声发财,靠着自己的勤劳智慧,把校园黑恶势力改造成校园赚钱机器,堪称城南高中商界领军人物。某天,土豪校草霁温风空降校园,以其俊秀的外表和恐怖的钞能力引发轰动。陆容发出...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