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几日就是端午,由于陈府主子少,且李府提前几日就会来请,所以以往陈府都不会多做准备,只是给下人们些粽子、五蝠香囊等节气之物,再嘱咐管家安排下人轮流回家过节,值守之人守好门户即可。李氏则带着儿子女儿回娘家热闹几日。
所以每到逢年过节这等日子,陈府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氛围。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大太太李氏早两日就接到了娘家的帖子,且她嫂子还特派了身边有头脸的婆子来请她这位姑奶奶回府,给足了李氏面子,于是节前两天,李氏便带着女儿回了李家。
军营则是端午当天才放假,陈肃昇不值守,自然是回府。天气已热了,陈肃昇虽是趁着清晨天气凉爽赶回府,但到家时也出了一身汗。值守的小丫鬟伺候着他洗漱穿戴一番,又饮下一碗冰镇银耳汤后,陈肃昇才觉得那股暑气下去了些。
正准备出门去外祖家过节,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陈肃昇又扭头去了后院,问了问值守的婆子,果然,院里除了青竹,其余四人都回娘家过节去了。端午又是女儿节,外嫁的女儿若是离娘家近,都是要回娘家的。
陈肃昇踏进青竹屋里时,屋内静悄悄的,屋外还有一阵阵的蝉鸣声传来,喧嚣着夏季来临的暑热。
许是陈肃昇进门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卧房传来了些许响动,陈肃昇走进去,果然见青竹睡眼惺忪地坐在榻上,正慢悠悠地拉过一件青天蓝色的半臂套在身上。
“你怎么还在睡?这都快到晌午了。”
青竹扭头看了看窗外还未升得太高的日头,心道:离晌午还早着呢吧。
陈肃昇见脸盆里有水,便扭了一帕子给青竹擦了擦脸,又拉了她起身到衣柜门前:“赶紧收拾两套衣服,跟我一起去李家过节去。”
“啊?奴婢……妾身,妾身跟大爷一起去李家干嘛啊?”
青竹嘴瓢了一下,被陈肃昇横了一记白眼,不耐烦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收拾,你吃早饭没有?”
说着陈肃昇便准备唤人去取些吃食来,被青竹一把拉住:“大爷,妾吃了早饭的,吃了两个粽子呢,只是左右无事做,便又回房睡了一会儿。”
陈府是积善之家,极少打骂仆人,逢年过节也会给下人赏赐,放假。尤其是府里的三个主子去李府过节时,府里更是清净得跟庙里差不多了。平日里大家热热闹闹的凑在一处还不显得什么,此时各个院里只有几个值守的婆子在,其余人大都回家与亲人团聚了,便显得青竹这个没家的人有几分凄凉。
青竹一般这种日子都是蒙头大睡,今日本来露珠是想陪着青竹在府里过节的,但青竹早知道她阿姐露丹要回娘家过节,自然不会留她,一早就另给了露珠几个赏钱,让她回家去了。
“吃了两个粽子还睡,也不怕不克化。”陈肃昇见青竹没动,干脆给她随意收拾了两套衣服,知道她不怎么会打扮,便只捡了几只简单的珠钗饰便拉着她出了门。
青竹挣扎了几下,统统被无视了。于是当青竹被半强迫得拉上马车时,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了。陈肃昇逗趣着哄了她几句,见青竹理也不理,也不由沉了脸。
陈肃昇心想自己本是好心,不想青竹孤零零一人过节,此时见她脸上的不愉,便有些生气了。女子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笑脸相迎,就算是闹别扭,也是含羞带怯,满是情谊的。只有青竹,平时虽装得一副顺从模样,一不合心意了就垮脸,当真可恼。
陈肃昇气也上来了,冷脸看着晃动的车帘,冷声轻呵道:“不愿意就下去,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青竹本就不想跟去什么李府,闻言探过身掀起了车帘往外一瞧,马车正辘辘行驶着,度不算很快。青竹略做打量,作势便纵身往马车下跳。
想象中血肉擦破在地上的疼痛感没有袭来,青竹被拦腰抱回了马车内,重重摔在地板上。
“你疯了不成!”陈肃昇早注意到她的动作,没料到她当真要跳,眼疾手快将她拉回马车内,倒把青竹和不知情的车夫吓了一跳。
“你是想毁容不成!就这么跳下去,蹭哪儿不得掉一层皮!”陈肃昇气得胸口都疼了,见青竹还是一副油盐不进气鼓鼓的样子,转而又觉得自己倒跟个孩子似得跟她较真没什么意思,三两下便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又哄道:“府里的女人,哪个不想跟着大爷我一起出门。今日我可是带你回我外祖家,多体面的事儿,你倒好,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擦破点皮有什么大碍。”青竹从地板上爬起来又坐回凳子上,铁青着脸不理他。这人喜怒无常,一会儿恼了,一会儿笑了的,才真是属狗的!
陈肃昇瞧着青竹气鼓鼓的脸颊,心头一痒,竟越觉得有些可爱,忍住伸手戳上去的冲动,轻声调侃道:“本就长得不甚好看,若擦破了皮留了疤,岂不是更丑了?”
青竹忍不住白了一眼,陈肃昇便再忍不住捏过她的手哄:“你不识抬举不要紧,大爷我偏要抬举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哪儿都别想去。”
青竹心道只怕她这服软不服硬的脾气已经被大爷识破了,看陈肃昇脸上明显示好的样子,终是有些无可奈何道:“我去干什么啊,到时候都是主子,拘谨的很。又人生地不熟的,躲都不知道往哪儿躲,还不如在府里睡懒觉呢。”
陈肃昇定神看了青竹一眼,也不计较她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带了几分霸道脾气笑着道:“躲什么躲,大太太也在呢。何况你是我的女人,没人会在你面前拿主子的款儿。李府内院多半还搭的有戏台子,你只管去吃好喝好玩好,谁若敢欺负你,你找人通知我,大爷替你撑腰!谁不知道我陈大爷是个浑头莽汉,没人敢轻易惹我的人。”
青竹侧着头瞧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但想了想又劝道:“大爷何苦这般不顾名声,妾知大爷有心报国,给人留个莽汉的印象可是不好。听说朝廷任命也要看人风评呢。”
陈肃昇没料突然得了青竹这段话,他以往惯是最讨厌被人规劝,可青竹几句话却让他心有触动,不仅听着不刺耳,反而觉得很是熨帖。
青竹竟知我有报国之心,信我能干出番事来。陈肃昇心中有些得遇知己的激荡,脸上却不露痕迹,往车外一瞧,马车已进了李府所在的巷子,便捏了捏她的手柔声着:“你这脾气太大了,好的时候是妾身大爷的唤,不顺心了就你啊我的,你说除了我,谁这样惯着你?”
青竹没料得大爷突如其来的柔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且她只因以往打扫花园时,常听见陈肃昇在与小花园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习武,风雨无阻,便猜他有意效仿其父,投身军戎。今日也是顺嘴一提,没想太多,自然不会想到陈肃昇会有这样一番触动。
好在说话的功夫,马车到了李府侧门,陈肃昇牵了青竹下来,门口的小厮早瞧见了陈家的马车,虽诧异陈大爷怎么今天坐的马车来,却也忙跑进去通报给了自家二爷,李德方正跟兄弟们一起听戏,一听自己的狐朋狗友来了,抬腿就要去接。但突然想起小厮说是乘马车来的,再联想起陈府近来的动静,便又扭头凑回大哥身边耳语了几句,李德端虽有些不信,但还是派人去将大奶奶请了来,陪李二一同去了侧门迎人。
于是当青竹和陈肃昇跨进门没走两步,就撞见了来迎的叔嫂二人。青竹、陈肃昇二人见有女眷来迎是面露微诧,李德方叔嫂二人见陈肃昇果然带了个女眷来,则是满脸戏谑。
陈肃昇虽诧异,却觉得正好,青竹本就有些胆怯,这李家未来的宗妇何氏来接了她进去,自然再没不长眼的敢撞上来。
“小的该死,竟让嫂子受累亲自来迎。”陈肃昇没皮没脸得迎上前去,拍了拍李二的肩膀,以示感谢。何氏不会平白无故就出现,定是李二请来的。
“表弟说的什么客套话,我可是听说了,表弟你在军中练兵很有成效,很得上官看重,日后若成了大将军,嫂嫂我想来迎你还排不上号呢。”何氏嘴上从来厉害,略调侃了陈肃昇几句,容不得他辩,又拉起青竹的手亲热道:“瞧这姑娘水灵灵的模样,怪不得表弟这般放在心上。以往他来这儿可从没带过女眷,这可是头一遭呢。”
青竹被拉着手默默跟着往前走,心里默想,这李大奶奶可是睁眼说瞎话了,我这模样,也就勉强算个清秀。
何氏心头也是嘀咕,还以为是个什么绝色,惹得陈大爷巴巴的还带到在家来,可这丫头容貌这般寻常,倒叫人一时把不准了。
很快到了分路处,陈肃昇这才叮嘱了青竹几句,又向何氏谢道:“我这妾室有点子傻气,嫂嫂还劳烦多担待些,若她惹了什么祸,一概都算在弟弟头上,可别让人打骂了她去。”
青竹被他这番明显的相护有些臊红了脸。何氏却啐了他一口:“你个混小子,咱们李府是什么不讲礼数的人家吗?哪里有打骂来客的道理!”说着拉了青竹便往内院去:“我瞧着青竹妹妹倒是聪敏过人,你才是一脸傻气呢!”
陈肃昇二人见何氏二人走远,便也往宴男客的外院走去。
“我这嫂子倒是聪敏,刚还喊的是姑娘呢,转过头见你稀奇的样子,立马就是妹妹了。”李德方知道自家大哥例来就想跟陈肃昇交好,可陈肃昇不喜大哥的古板,今日自己也是随意搭了搭线。
“我倒不知,你竟这般喜爱你这小妾。”李德方调侃着好友,却见他并不反驳,反倒是满脸笑意,越诧异个不行。
“你这样可是稀奇,便是当初对我那远房堂妹,也没见你有这般模样。”说着李德方一手勾了陈肃昇肩膀,凑过头满脸贱兮兮的模样,意味深长道:“我瞧着你这小妾姿色也就一般,她在你府里闹出的动静我可是听说了,就这不说罚了,还巴巴地带着来李家,还软硬兼施的托大嫂照顾她,怎么?难道是她有什么其他不可言说的妙处?能将见多识广的陈大爷都降服了,可见不是一般的能耐,说来兄弟涨涨见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中年失业大龄剩女+不务正业十八线男演员女主在一场手术後患上了焦虑症从大城市里的独立女性,到中年失业,白帆陷入了对健康丶事业丶婚姻的一系列焦虑之中好在她拥有最好的家人,她还有故乡可回。虽然她认为这次回故乡只是不得已,只是三两个月,最多半年,调整好身心,她当然还要回大城市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计划。陈柏青,一个拈花惹草的十八线离异男演员,租了白家隔壁的院子,每天种花养鱼不务正业,从大门上的猫眼摄像头到他那风风火火的前妻,个个搅得白帆清净不得!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田园轻松治愈...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曾经,他是万千宠爱众星拱月的君悦少爷黑道霸主的幼子,在情人温煦如阳的怀里任性洒欢。曾经,安燃是他最温柔的港湾。但是人变起来,是很可怕的。黑道江湖风起云涌,如今的安燃,不再是阳光,是独裁强制狂虐的安老大。禁制调教,求死不得,如今的何君悦只是一条小鱼,用恐惧和不安慢慢腌制入味,煎熬入骨,任君摆布。在冷酷绝望的非人折磨之下,曾经的甜蜜情爱已然死尽,变形扭曲的暗黑欲望却正隐隐蔓延...
...
众所皆知,A医大附属济华医院妇产科有两位王不见王的副主任医师。江叙和沈方煜从大一入学到博士毕业再到规培评职称,简直拼得你死我活,天昏地暗,堪称你不卷死我,我就卷死你,你考九十六,我考九十七。卷到最后,居然连看上的姑娘的都是同一个。谁能想到,没等两个人斗出个结果,心上人直接挽着同性女友的手,在他俩面前笑吟吟地出了个柜。白白针锋相对了三个月的俩直男三观尽碎,同仇敌忾地一顿苦酒入喉,稀里糊涂就滚上了床。事后江叙扶着差点散架的腰爬起来,心态爆炸了半分钟,毅然决然地决定忘记这件事。直到三个月后,他扶着消失的腹肌,看着尿检报告,难以置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呕第一次摊牌沈方煜摸了摸江叙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是愚人节吗?然后他的脸肿了七天。第一次计算预产期沈方煜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小孩儿预产期居然真在愚人节。江叙一脸冷漠这只能说明你我的相遇就像是一场笑话。愚人节当天厚重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江叙烦躁地出声,你行不行?沈医生一如既往的嘴欠别怕,我以我多年的从业生涯向你保证,你要是没活着从手术台上下来,我花钱给你买墓地。江叙偏开头谁特么怕氧气罩扣在江叙的脸上,封住了他的声音。我现在不能吻你,但我会一直陪着你。锋利的手术刀将爱人的身体层层剖开,再抬眼时,吊儿郎当的沈医生眼里只剩下剖白的爱意。虽然这个孩子在愚人节出生,但是相信我,我不是来搞笑的。江医生,沈方煜说我爱你。食用指南1苏爽甜,HE,双洁。2持续性冰山暴躁间歇性女王受×持续性沙雕戏精间歇性忠犬攻。3写来放松的,甜宠,事业线是爽文。4医学背景者慎入,过度考据党慎入,过度追求逻辑党慎入,毕竟我再怎么引经据典把生子这事儿掰扯得合理,它本质也不合理。5正文时间线只到生产,带娃在番外,不会很多,雷萌自鉴。6背景架空,架空,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中医院相关制度一定程度上参照我国,但会为了剧情做修改,所以请大家理解为平行宇宙,求不杠,你杠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