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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林清珞轻呼出声,卷翘的睫羽颤动片刻,模糊的视线略微清晰了些,她吃力地抬起手,握住了女子清瘦的胳膊。
被迫停下,白九狸恍然抬眼,额角的汗珠混在嘴角的水渍里,沿着脸颊线条滑落,“怎么了?”
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对她感到不满,女人并未与她搭话,只是翻转手腕,将她们的位置调换。
黑得像是浸过墨的长发在白九狸的眼前翩跹起舞,酥酥麻麻的痒意传来,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轻轻半阖。在法阵银光中,恍惚之间,她似乎看见了成群结队的蝴蝶,每一次翅膀徐徐扇动,都闪过令人捉摸不透的斑驳碎光。
随后浅香充斥满鼻腔,只是还未等她细嗅,身上厚重的长裙倏尔被堆叠。她仰头看着,只能从层层叠叠的裙摆波纹里看到女人饱满的后脑勺,和随风浮动的缕缕青丝。
“你?”一开口,她没发现自己的嗓音低缓暗哑,像被蒙上了一层最轻的雾。
在林清珞听来,这声音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有一种撩动人心的魅惑。
“我的毒已解。”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揉皱的件件衣衫,眼底涌现出极难察觉的笑意,“现在,该给你解毒了。”
话音落下,她的上半身俯身试探,婀娜的身躯在缠绕的纱衣里勾勒出极致的诱惑,让人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心甘情愿地与之沉沦。
白九狸只是怔愣片刻,便已欣然接受。
她的两颊酡红,眼眸迷离,懒散地卧于铺散开的衣裙里,眼皮半睁,媚态横生,却不染半分风尘。
嫣红的薄唇轻咬,随后慢慢轻启:“那你……快些。”
林清珞低低嗯了一声,以作回答。只是当她亲自上手后,却是流连忘返,愈发不能自持。
大约是方才躺在绵软衣衫里时,她从衣料缝隙中瞧见了白九狸如何摆弄,故而她并不算太过生疏。
甚至因着她学习天赋极高,极短的时间内就学到了精髓,并加以改进,上手时间久了后,倒是像个熟手。
白九狸反手抓着身边的嫩草,弯曲的指尖泛了白,细窄的指缝里溢出缕缕青嫩的草叶汁水,沿着手背滑下,泥泞土壤里慢慢浸润出大片的青色……
*
几许晨雾聚了又散,几轮暮色沉沉落落,不过三日过去,法阵内的光景却已悄然变了模样。
力竭的两人不知何时昏睡,林间云雾散去时,先一步清醒的人是白九狸。
迷茫的双眼睁开,恍恍惚惚之间,她看到自己细长的手指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抬起仔细看了看,原本粉嫩的肉垫有些微微泛白,像是失了气血般。
空白的脑子只是失神片刻,她就从自己的身体变化中明白了过来——失去了内丹之后的她,撑不了太久的双修,所以这三天三夜的筋疲力尽虽然让她解了毒,但耗尽了力气后,她被迫恢复成了原身。
不过也不算是原身,因为她吐出了内丹,又舍了一身神力,导致她原本黄白相间的长毛变成了憔悴的白,额上漂亮的犄角也消失,没了上古神兽威风凛凛的模样,成了一只很是普通的小兽。
但她对此没什么不习惯,毕竟从前每次从压制邪物的洞中外出,都会经历这么一遭。
修长的四肢甩了甩,她很快从堆积的衣料中起身,扭头瞧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漂亮女人,漆黑的瞳孔渐渐扩大变圆,很轻易就能从中看到满意的意味。
她低下头,短圆的嘴喙将女人身旁的衣衫拱了拱,仔细地扒拉着,很快便将其覆在了雪团上,直至盖住了嫩白的脖颈,她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不过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她竟然难得地感到了晕眩。
摇摇脑袋,稍微清醒些。她估摸着女人很快就会醒来,便扯了围绕在她们周围的法阵,不然灵力持续输送,她有些吃不消了。
感受着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的微风,她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水汽。
确定了方向后,四只爪子在潮湿的泥土里踩出斑驳的花纹,白色的身影如一阵微光,向着湖水奔跑而去。
这会儿已是日头高悬,湖水周围虽有林木遮天蔽日,但水面平静,折射着自天际洒下的日光,将四周照得透亮。
白九狸来到湖边,湿润的鼻尖翕动,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后,她低下脑袋,姿态优雅地喝了几口清澈的湖水。
本打算在此好好梳理身上的毛发,只是她太过疲惫,便简单舔了舔四只爪爪的肉垫。
右前爪的趾缝里隐隐散发出这些时日的残留气息,甜腻又暧昧。舔着舔着她竟有些不好意思,发觉脸颊很是滚烫,她不放心地四处瞧了瞧,并未发现其他人和兽出没后,她又悄悄收回了视线。
爪子还未放下,她再次低头试探着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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