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饱喝足,唱歌跳舞后的士兵们沉沉睡去,村庄中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甚至比黑夜中偶尔传来的狼嚎声还要响亮。
失去了头领的豺狼人们如同野狗一般四处找食,拉帮结派,互相攻伐,如果无人介入,它们很快就能再次选出一个战酋,恢复组织度。
届时一个一百多只壮年豺狼人组成的部落,对附近的村庄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威胁。
不过,急切需要经验值和头颅的沃尔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清晨,沃尔看向手中的旅行时刻表:神恩2323年,8月27日,6时41分,晴,方位→正北。
“真是一个适合狩猎的好日子!”
看着开始忙碌准备的士兵们,沃尔也在给萝卜刷毛擦鳞,培养战斗默契。
按照莉亚所说,现在的萝卜虽然是最弱的那一种半龙马,但想要正常骑乘作战,还是需要一种特殊的鞍具,不然对战斗很不利,只能靠骑术和坐骑之间的默契弥补。
好在沃尔骑术精通,又有神器战旗和灵能加持,对萝卜的掌控更是如臂使指,乘骑作战不成问题。
这时,全身板甲擦得锃亮的圣骑士带着他的队友走向沃尔,他向沃尔行礼致意后说道:
“兄弟,既然你决定要留下来扫除这里被食尸鬼热感染的豺狼人,那我就尽快将那东西送去净化。”
说着,圣骑士从背包里掏出三瓶药剂,说道:“这个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沃尔郑重接过药剂,其中两瓶是金色的高浓度圣水,一瓶是浑浊的蓝色溶液,经圣骑士介绍,这是一瓶驱邪药剂,喝下后能对亡灵造成额外的光耀伤害,还能肉眼看到幽灵和虚体亡灵,并对其造成伤害。
两人并没有多聊,毕竟各自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圣武士很快告辞道:
“兄弟,祝正义之光与你们同在!再会。”
沃尔也行礼回应,真诚道:“兄弟,正义永存,祝你们一切顺利,再会!”
圣武士一行人消失在昏暗的晨光中,沃尔发动心灵感应,托姆·铁砧很快打着哈欠走了过来,身后的铁颚身上还挂着一个大包裹。
“日安,团长~如果没其他事,我得再去睡会儿~”
托姆·铁砧放下包裹,整个人迷迷瞪瞪,活像一把毛躁的扫帚。
但沃尔可不会轻视这个连夜修好所有盔甲,打磨好所有武器的矮人,他蹲下身拍了拍托姆·铁砧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平缓:
“托姆,我最可靠的兄弟,吃点东西再去休息吧,我让薇拉给你烫了一瓶朗姆酒,放心,冒险团不会忘记你的付出。”
听到酒字,矮人眼睛瞬间睁大,而且还不是味道寡淡的啤酒,是朗姆酒,他记得之前整理过的物品名单上,那可是更烈、更香醇的香料朗姆!
矮人的胡子顿时翘了起来,精神地拍着胸膛道:“哦~哈哈,团长老大,你永远可以相信一个矮人战斗铁匠!”
矮人脚步轻快地离开,沃尔这才打开包袱,里面是擦得锃亮的壁垒板甲,此时,正在安排事务的步兵总长文德尔也小跑了过来:“团长,日安!”
沃尔摆摆手,指着地上的板甲说道:“来,帮我一下。”
虽然不知道团长为什么特意叫自己过来帮忙,但文德尔还是立刻行动起来,并且为此感到荣幸。
相比于沃尔身上这套板链甲,壁垒板甲的穿戴反而更加复杂,每一个部件都需要反覆调整和固定。
沃尔脱下身上莉亚帮他穿戴的板链甲,露出里面干净整洁的武装衣,而后先是穿上一套锁子甲,再是厚重的胸甲、背板、腰腹、四肢,铁靴和手套,最后是巨盔式全封闭头盔,扣在锁子甲兜帽上严丝合缝。
最后将所有部件的皮扣拉紧,沃尔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非常灵活,肢体的活动度和灵活性比之前穿的板链甲还要高很多。
因为沃尔多穿了一件锁子甲,所以重量有些超标,全身负重达到了60公斤,不过对于16点力量和体质的他来说并不会影响战斗。
文德尔满眼崇拜地为沃尔佩戴上武装腰带,挂上佩剑,投枪,和一些辅助战斗的小工具。
咔哒——
沃尔掀开面甲,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上面的六角太阳浮雕隐隐发出微光。
“托姆的手艺真不错,这板甲就像为我量身定做。”
现在的沃尔已经完全褪去了稚嫩感,穿着华丽而厚重的壁垒板甲,任谁看来,都会认为这是一位久经战阵的贵族骑士。
确认身上的板甲没有问题后,沃尔便拿起以前那顶头盔,将上面的自然守护之冠轻轻摘下挂在腰间,随即,将头盔递给了还在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文德尔。
“拿着它,为我而战吧!”沃尔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文德尔下意识接过头盔,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发颤道:“可,可这是您……”
所有人都知道,团长身上的盔甲,是其父亲,一位可敬的帝国战士留下的遗物。
冒险团这段时间没少赚钱,可是沃尔团长却一直没有更换盔甲的意思,士兵们都认为,这是团长对自己父亲的一种怀念方式。
但现在,团长却要将其给自己使用!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荣耀!
文德尔捧着似乎还带着体温的头盔,整个人彷佛置身天堂,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沃尔也没有预料到文德尔的反应如此剧烈,在他看来,装备的意义就是使用它,如果不能使用,那就卖掉换钱,购买能够使用的装备。
虽然这套盔甲确实有一些纪念意义,但既然自己有了更好的装备,与其让它吃灰,还不如物尽其用。
而偶尔需要独自带领步兵作战的文德尔,显然比跟随自己作战的霍恩、扎木合等人,更需要这套盔甲的保护。
笑着拍了拍文德尔的肩膀,沃尔鼓励道:“文德尔,你很有天赋,相比于这套盔甲,我更希望你能安全成长起来!”
“是!”文德尔挺直腰杆大声应道,“团长,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校园的青葱岁月里,煜言与秋安的命运交织。煜言外表冷峻,内心炽热,看似无情却暗藏深情秋安温柔善良,却在成长中历经磨难。祁白的嫉妒丶慕宁的守护丶鑫雨的误解丶归松的阴差阳错,还有许知夏丶林依丶叶安丶叶瑾等人的爱恨交织,让这段青春之旅充满甜蜜与刀锋。73章的校园故事,是成长的磨砺,也是爱情的救赎。内容标签...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