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1章岁岁生平安
关于长命百岁这种话术,陈榆从来不信。
原因有二:一是他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不信来世;二是长命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更何况,老去也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人的记忆力会慢慢衰退,动作会逐渐迟缓,包括容貌也会不复年轻时的状态,就像是一块怎麽都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只能靠着拐杖或者轮椅蜗居在家中的一块角落里,混吃混喝,直至自己全身器官都彻底衰竭无法再运行,以最丑陋的姿态离开这个人世间。
没有什麽是永恒不变的,所以陈榆也从不相信永远,他只在乎现在当下手中所拥有着的东西。
但李不周却好像是信奉这一类说辞的,以前同居的那一段时间里哪怕是他无意中手滑打碎个碗碟,李不周都马上会凑到他身边,一边把他拉远,一边说“没事”,说完後就会接着跟上一句“碎碎平安”。
【碎了就是碎了,跟平安有什麽关系。】
当时陈榆就不理解,但李不周也只是冲他傻笑,乐呵两声,从没正面回过他这个小不解。
後来有一天,差不多也是入冬的时候,李不周倏然在睡前兴致勃勃地抱着他,提议说这周末要一起去寺庙里烧香拜佛。
陈榆本想拒绝,因为李不周提到的那个寺庙在半山腰,要爬上好长一段阶梯才能够抵达,更何况他下周一还要出差去外地见个新的合作顾客。
可李不周却难得固执地一直央求他,从後面抱着他,像叽叽喳喳的麻雀一样,在他耳边叨叨说:“阿榆求你了~你最好了~也就一天而已~”
“就当是为了明年提前讨个福气嘛。”李不周像是晃小孩似的在背後抱着他,让陈榆都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手机屏幕上。
“我知道了,你烦死了李不周。”
最後看在李不周对自己的再三讨好下,陈榆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那个寺庙倒也不是他头一回去。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陪同着自己母亲一起去的,当时陈榆刚升入高中,差不多十六岁左右。
他也不知道母亲为什麽会突然心血来潮想前往寺庙。
脑海中依稀记得对方好像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得都是西方的教育。小时候在家中也不曾听对方说过相关的言辞,但哪怕不理解,陈榆还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因为那不仅仅是他时隔近十多年後能够与母亲再度并肩同行的机会,也是自出国以来他第一次收到母亲的来信,对方在邮件里说因为想念他,所以希望他能够与自己共同前往。
听到消息的时候,陈榆诧异于父亲对自己突然放行,甚至震惊对方亲自来到国外把他接了回来,可相比较之下,他心中更多的还是能看见母亲的欣喜。
毕竟,哪个孩子会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呢。
出发前的一晚,他不出意外地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良久,都不能够顺利进入梦境,烦躁之馀,更是担心自己状态的不好让对方感到失望。
因此,没过多长时间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寻着合适见面又符合场面的衣服,最後直至天亮了才终于选中了一套自己还算满意的搭配。
可实际上,在真正见面的时候,对方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目不转睛地踏上了陈榆身後的台阶,而他卡在喉咙口的那一句问候也随着对方离自己的渐行渐远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格,两格,三格......陈榆沉默跟着眼前的女人的步调,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往上踏着阶梯。
从始至终他都与女人隔着五个阶梯,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後面。
一共近两千节的台阶里,他也望了女人近两千次,每走一节,都在想对方何时会回头看自己。
进了寺庙後,陈榆也照旧没有离开女人太远,女人走到哪里,他也就跟到哪里,就像是随行的家仆。
他不知道女人有没有意识到身後他的存在,但女人确确实实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或者一个字,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再後来,有位穿着素衣的师傅出来欠身迎接,带着女人和他到了一个殿前。
殿前空荡荡的,没有游客,只有他们三个人,就连殿里的那个香炉上也只插着零星几根已经燃灭的香。
两个蒲团规规整整地放在门槛地前方,殿的四周壁画上都雕刻着各种各样的传说画像,有的青面獠牙,张着五六只手臂,有的面无表情,睁着三四只眼睛,仿佛真的像是活过来的神仙悬在半空中,目不斜视地盯着入口,盯着他们。
陈榆无端地吞了口唾沫,手脚有点泛冷地站在原地,而下一秒,他就见女人径直地跪在了蒲团上,随後弯腰朝着殿中间的那座大佛拜下去。
他倏然间瞪大了双眸,本能地擡手去扶对方。但他刚迈出去半步,就被身边的师傅拦了下去。
他侧目,师傅一字未说,只是朝他摇了摇头。
陈榆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跪着扣了三个响头,每一计响头都如同鼓棒重重砸在牛皮鼓面上,耳边震得满是“轰轰”的馀响,刺痛得他脑子不断作疼,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女人扣完之际,陈榆再次准备上前,可这回又不知道从哪里再冒出来一位同样穿着素衣的师傅,当着他的面,把跪拜在地上的人轻轻搀扶起来,托着她的胳膊离开了殿里。
而这是女人当天第二次与他擦肩而过,对方还是什麽话都没跟他说。
也是等女人彻底离开後,原先带路的师傅把陈榆引到了另一处无人的地方,告知他女人在上个月不慎小産,腹中的胎儿也没保住,流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