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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好不容易等到宋听禾睡着。
我裹着长外套出门。
敲响了隔壁韩修的房门。
「这麽晚了,你?」
「韩先生。」
我硬挤出两滴眼泪,「我房间里有一只巨型蟑螂,我好害怕。」
「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趁他沉默。
我顺着半敞开的房门钻了进去。
「韩先生,你房间里好热啊。」
我脱下外套,露出了材质轻薄的丝质吊带睡裙。
韩修的话瞬间被堵在喉。
喉结悄然滚了滚。
我都没碰他。
房间里的含羞草就羞合了。
「听说,你是一名画家。」
我坐在床边,仰着脸看他,「还尤为擅长画植物。」
「你会画含羞草吗?」
韩修僵硬地点点头。
我抱起床边那盆含羞草。
「那你给我和这盆小小的草画一张画好不好?」
「……」
韩修红着脸,倔强地小声反驳。
「它在含羞草里属于体型较大的了。」
我没理会他的反驳,自顾自地抱着那盆草。
「你说,把它放在哪里比较好?」
「这样抱着吧。」
说着,我把那盆含羞草抱在了身前。
韩修瞬间呼吸不稳。
他别开眼,「这不合适。」
嘴里说着不合适,可我怀里的草叶子却很诚实地往我身上蹭着。
凌晨时分。
我在韩修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
这货就真的画了两个小时画。
就连弹幕都疲软了。
【散了吧,男主多半是不行。】
【老子裤子脱了俩小时,你就让我看一株破草?】
我等啊等,他还没画好。
等得我昏昏欲睡。
人直往床上滑。
几次打瞌睡,草叶恰好蹭过我身前。
韩修额上沁了一层汗。
青筋微起。
很努力地克制着。
直到我失去耐心,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他。
「韩修,你们含羞草……是不是都有什麽隐疾?」
见他愣住。
我换了种更委婉的方式询问。
「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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