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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如千手扉间不断打磨修改法典一样,药师千鸟羽抓住机会就会编写几篇新课文,挑挑拣拣,思考要不要加进教科书里。
&esp;&esp;绿野歪头表示疑惑:“我不明白,现成的俳句文章不是很多吗?”
&esp;&esp;“那些都是男性作者写的,”药师千鸟羽回答,“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们在教科书看通篇的男性文字,看不到女性视角和女性榜样,那样她们就看不到女性需求,那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esp;&esp;绿野觉得很有道理,也从这番话中找到自己该做和能做的事,因此暗地里视药师千鸟羽为师。
&esp;&esp;“……我回去以后也会像您一样为我岩隐村的孩子们编写课本,当然,也会为解放所有受压迫的人奉献一份力量。”绿野说。
&esp;&esp;药师千鸟羽温和地回答:“我相信你的决心和努力会成为改变世界的基石。”
&esp;&esp;“是!”
&esp;&esp;“此外,还要多加小心。”
&esp;&esp;绿野凝望着她深邃的眼眸,药师千鸟羽低头一笑:“我的意思是要留意身边的人,很多人与你的利益并不一致,可是他们很会伪装,在需要你的力量的时候不会暴露,一旦时局稳定,就会将你一脚踢开,也就是所谓的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
&esp;&esp;绿野似懂非懂,人刚走,涂女乔就进来了,直接拉着凳子坐在她办公桌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喂,你是不是弗兰伊变身的?”
&esp;&esp;药师千鸟羽微笑:“没有哦,初代目,因为木叶有你,所以我从不担心这种事,可是岩隐村不是,你不是对我说过类似的事吗?”
&esp;&esp;“她最后会找你告别,叮嘱她一番吧,我看你对她,远不如对弱水和弗兰伊上心。”
&esp;&esp;听了她的提醒,涂女乔也觉得有必要,点了点头。
&esp;&esp;五月人倍忙
&esp;&esp;一堂魔法实践课结束,绿野来到她面前,提出想让她看看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esp;&esp;涂女乔点头应允,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让她演示。
&esp;&esp;她安静看完,觉得绿野的天赋往上比不过药师千鸟羽,往下比不过菖蒲,胜在努力,短短几个月就能掌握这么多类型的魔法。
&esp;&esp;待她演示完,涂女乔好好鼓励了一番。
&esp;&esp;“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能像石河大人一样漂浮在空中,”绿野孺慕地看着她,“多谢火影阁下这段日子的教导,我能感受到,您没有介意我是土之国的人,无私地教我本事。”
&esp;&esp;她摆摆手:“这没什么,什么火之国土之国的,咱们就是同胞。”
&esp;&esp;接下来开始思索如何将话题引到防范背刺上面,不料感动到无以复加的绿野先直白地提出来。
&esp;&esp;“我向千鸟羽小姐告别,她对我说了些奇怪的话,”绿野简单复述了一遍,表情疑惑不解,“到底是防备什么?”
&esp;&esp;涂女乔很难不将她和弱水以及弗兰伊作比较。
&esp;&esp;拉拢弱水的难点在于她容易被小恩小惠打动,鬼灯一族从她身上夺走的东西太多,以至于白莲对她稍微厚待一点,她就感恩戴德。
&esp;&esp;她没有意识所谓的“厚待”不是恩惠,而是还给。
&esp;&esp;弗兰伊更清醒地意识到伤害是存在的,所以她想要的是同态复仇,她不能忍受跟伤害自己的人成为同伴。
&esp;&esp;攻略绿野的难度很低,这并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别人攻略她的难度也很低。
&esp;&esp;她比弱水和弗兰伊更容易受骗。
&esp;&esp;涂女乔:“我给你讲两个故事吧。”
&esp;&esp;第一个故事的里的主人公为了赢得一场战争,与她的同伴一起奋勇争先,然而战争结束,约法草案中却删掉了“男女平等”的条文,甚至将战争之前政纲中“主张男女平权”的内容删掉了。
&esp;&esp;他们说这是多数男人之公意,告诉主人公你们要权力就要自己争取,不要依赖男子代为出力。
&esp;&esp;反抗阶级的时候,男人成不了事,拉上女人许诺胜利果实,反抗成功再将女人一脚踹下桌,划分新的阶级。
&esp;&esp;“无耻!”绿野皱眉,“这话怎么不早说,早说就不参战了。”
&esp;&esp;她的脸当场就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涂女乔看她义愤填膺的模样,觉得第二个故事不讲也无所谓,不过就是主张离殙一方同意就可离不被允许,演变成离殙要有冷静期罢了。
&esp;&esp;她围绕着第一个故事尽可能多展开,男人对男人都会过河拆桥,指望着不对女人来这一套?怎么可能?
&esp;&esp;“您的意思是石河大人也会在功成后将我们踢到一边吗?可是他不是这种人。”
&esp;&esp;绿野对石河心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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