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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热浪从脚尖向上卷。
睡眠灯在床头一角,微黄的灯光落到抓紧枕头的那只手上。身後的人拥着她到怀里,和她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眼睫颤了颤,贴在腿根的性器从身後重重地顶进湿润的穴地,她抓着枕头的手指微微一抖,耳边压下他克制的喘息。
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一切身体上的感受,性器挤着湿滑的水液向内顶到深处。芜茵咬住下唇,被顶的哼出声来,身体被从沉睡的状态下撞醒,底下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要往里抽插的性器。
贺知延捉住她颤抖的手指,低头吻向她的耳垂,喘息声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
芜茵身体向前倾,被微微架起的腿搭在他的臂弯里,侧入的快感尖锐猛烈,性器搅着穴口的水撞向深处,顶的她小腹一阵酸胀。贺知延揽过她的腰身,伸手按向她的小腹,底下收紧的穴让他口中忍不住闷喘一声,低头亲向她的眼角:“茵茵,放松点。”
最近总是犯困,从傍晚可以一直睡到早上七点。贺知延这几天很忙,大多数都是凌晨叁四点才回来,察觉到她快睡醒的时候,身体便会贴上来。性器撑得太满,小腹一片酸胀,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抓住了他按着自己腰身的手:“有点疼,慢点——”
身上的动作蓦然止住,贺知延将她的身体抱过来面向自己。
性器缓缓地向内撞了一下,平坦光滑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轮廓。芜茵轻哼一声,抓着他的手指,眉头也皱起来:“别那麽深……”
芜茵在床上的话实在没什麽威力,他应了一声,将她压到身下,低头吻向她红润的唇。芜茵被亲的呼吸一紧,绞紧的下身被猛然撞开,性器又快又重地捣进花穴深处。她呜一声,指尖抓紧了他的肩膀,细碎的呻吟被通通吞到他口中。
“慢点,慢点,”芜茵拧着眉头,小腹又酸又胀,指尖抠着他的脖颈摇头,“嗯……疼,别往里了——”
以前芜茵在床上少有叫疼的时候,大多只会叫慢点浅点,她身体太过敏感,但凡深一点就受不住,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抖。贺知延撑在她身侧的手不禁挪动位置,停下来缓缓地抽身,芜茵身子一颤,声音也变了调,脸歪着贴到他的掌心。
贺知延将她勾着抱到怀里,手掌向下探向湿润滑腻的谷地,安抚似的轻轻揉了揉:“茵茵,是不是太重了?那不做了,再睡会儿。”
反正以前每次说不做了还是会趁她睡着了又顶进来,芜茵对他口中的话已经没几分信任。她点了点头,额头垂向他的肩,声音像被海水冲过的贝壳,又闷又弱:“好困,只想睡觉,你不许再进来。”
贺知延被她逗笑,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背,还硬挺的性器贴着她的腿根跳了跳。芜茵伸手向下将那根东西打远了一点,又将覆在自己胸前的手掌慢慢拨开:“不要捏,也不要舔,我想睡觉。”
“……”
贺知延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声凑到她耳旁:“好,宝贝。”
常文遇抽完一支烟,看向在一旁练字的女人。
林念蓉写得一手好字,毛笔字结构瘦削严整,颇有古风。常文遇走到她身侧,只见镇纸下压着的纸上墨还未干。林念蓉抄《楞严经》已经成为习惯,现在不看原帖也能顺畅地写下来。
他上前搭上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杭路失踪四天了,你不着急吗?”
林念蓉派出去的人当然找过,但除了一张电话卡什麽都没找到。那天晚上的雷雨太大,道路监控也出了问题,怎麽都查不到他被哪辆车带走了,杭路像人间蒸发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条路上。
她手中的笔未停,仍然十分镇定:“总会找到的,毕竟这麽大一个人,也不能凭空消失。”
常文遇点了点头,随即将拆开的信件放到了镇纸一边,叹了口气:“亭抒这孩子啊。”
一百四十六页A4打印纸原本装在大信封里,现在散开放在桌上,场面有些壮观。林念蓉停笔,看向自己面前的那张纸,尾端有一行加粗的字。
举报人:贺亭抒。
贺亭抒的签名下还附带了自己的英文名,花体英文写得极其漂亮。上面的日期正是她自杀的前一天,还按上了一个鲜红的手印。林念蓉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拿起最後这张签名过的纸,唇角微微一动,随後将这张纸扔到了一边。
“我早和你说过,亭抒的性格做不成任何事,她心太软,所以才什麽都做不好,”林念蓉看着自己抄下的佛经,像是在欣赏,“可惜的是把她的婚事说早了,要是能和盛临津搭到一起,说不定麻烦会少一些。昨天中午你们吃饭的时候张潮不是说起盛临津可以投资城南那个人工园林的项目吗?那个项目也不错,盛临津总比沉蔚之的眼光更长远。”
常文遇虽然点头,但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
“念蓉,你知道重央巡视组快到平江了,这段时间我们做事还是谨慎一些好,”他语气平淡,但声音已经沉了一些,“亭抒如果继续这麽闹下去,很难说会不会有风声传到巡视组那里。风声一到,调查组也会接着成立,我们要小心。”
“她在医院被人二十四小时看着,而且还有知延在,不用担心。”
林念蓉的语气没有丝毫慌乱,下笔仍然利落稳定:“至于杭路,他已经不能用了。你告诉你手底下的人,一旦找到他,就想办法处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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