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天,可把他们这些战斗型人鱼憋屈死了。既然少族长开口,那么,他们也将没有放水的必要。
那群从大陆来的鸡崽们,必将在此受到挫败。
==
缪西亚在黎祈歌前面游着。
黎祈歌学着缪西亚的模样摆动尾巴,很快,他就学会了在海底用尾巴游泳的技巧。
缪西亚在等到他后也没有把他带到人鱼的大本营中。他说他想带黎祈歌到别处看看。
当然,黎祈歌也不想过去。毕竟他需要跟曾经的一切割席了。
对于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去维护。
现在更为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缪西亚到底是从哪里找到他的,以及,为什么缪西亚以及缪西斯对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虽然黎祈歌并不知道缪西斯对大陆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以缪西亚的表现来看,他明显对那些人是不屑的,甚至还有些鄙视的意味。
对于这个,黎祈歌能理解。毕竟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之间的争斗。在大陆上就连地域不同都会有歧视,更何况一个住在海里一个住在大陆。
这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但也正因如此,缪西斯和缪西亚对黎祈歌不同的表现才更值得让黎祈歌关心。
【大概可以问出来吧……】
黎祈歌有些不确定地想到。
“我也是大陆人。”
黎祈歌选择以另一种方式,显得不那么直白。
在黎祈歌心里,缪西亚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与缪西斯相比,心思明显单纯的多,找他作为突破口,可能会更好一些。
而且以缪西亚和缪西斯的谈话来看,确实是缪西亚找到了自己。
“啊,”缪西亚像是对黎祈歌所说的话很惊讶,他停下正在游动的尾巴。那湛蓝如海的瞳孔此时微微发亮。
可能是由于人鱼族种族天赋的原因,即使黎祈歌和缪西亚已经身处深海中,黎祈歌也依然能清楚地看见缪西亚的一举一动,包括他神情的细微变化。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寂。缪西亚看着黎祈歌,十分突兀地,他突然笑出了声。在幽静的深海中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什么意思?】黎祈歌心里想着,他们还未到达海底的最深处,时不时有些小鱼从他们身边穿过。
看着就是些没有灵智的鱼。
就在这时,一条色彩较为鲜艳的鱼从缪西亚的身边游过。忽然,缪西亚一手将那鱼抓到手中。
那鱼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但当它那硕大的鱼眼对上缪西亚的眼睛时,它不再挣扎,反而变得一动不动的,像是在顺从。
缪西亚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很平静,虽然他是笑着的,酒窝梨涡一齐显露出来,任谁看都是心思单纯涉世未深的小人鱼。
可黎祈歌心里总觉得缪西亚好似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单纯。
缪西亚看着那条鱼,直到那鱼不动了,缪西亚才带着更大的笑容,将那瘫在他手心的鱼展露在黎祈歌的面前。
“看。”缪西亚笑着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